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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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再大的侮辱也无所谓。

    这种诡异的温柔让云殊愈发烦躁,她几乎是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反应激烈地躲开。

    “骂不完。”她的话掷地有声,“你做的那些事三天三夜都骂不完,只是我突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冥顽不灵,何必浪费口舌。”

    她缓缓退远,身后是高低错落的山峰,她在云与山的空隙中拔出剑,剑锋明晃晃地指向玄尧。

    “滚出凌霄山,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滚出去为止。”

    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取他性命,也不是他的对手,可诚心要让他挂点彩还是容易的。

    “恐怕不成。”玄尧的表情渐渐淡下去,漆黑的瞳孔里冒出猩红的光,他不介意她对他刀剑相向,但要他从她身边消失,绝无可能。他闪身来到她身前,指尖夹住飞羽剑的剑端,一步步逼近她的脸庞,“我是人界祷告上界求来的援兵,便是有心离开,凌霄宗怕也是不会答应的。阿殊,你知道的,神灵能听到世人乞愿,我这段时日昼夜都能听见凌霄弟子的乞愿声,你总不忍心叫他们失望吧。”

    云殊嗤笑一声,她被糊弄过太多次,怎么着也猜出了他的意图:“别拿凌霄弟子当挡箭牌,你这援兵身份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知肚明,离开凌霄宗,把本该来这儿的仙君放回,把长清召回宗门,让一切回归正轨,这才是你当下应做的事。”

    玄尧连着两次从云殊口中听到洛长琴,如今竟不觉得生气了,他善于揣测人心,比起“背叛”过她的自己,一腔忠诚的洛长琴显然更值得她信任。

    道理他都明白,他只是,只是……

    玄尧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末了颓败地垂下了手,自嘲道:“我知你记挂洛长琴,我现在就去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你别生气了。”

    他似乎是主动做出了妥协,可云殊并不呈他的情,本就是他犯下的过错,自然该他来补偿,长清若有什么闪失,她定要他加倍奉还。

    玄尧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周身的气息阴沉得吓人。

    就在他掐算清楚洛长琴那具历劫身的方位时,云殊兀的又开了口:“等等。”

    他心中一喜,回眸却看到云殊清冷如霜的目光,眸底那簇幽幽升起的火苗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他听到她说:“我有话要问你。”

    他安静地伫立在原地,苍白如纸的脸微微扬起,像是在告诉她:“你问。”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假扮贺遥的?”

    “灵脉大比结束前一月,贺遥落单那夜,我设法代替了他。”

    云殊估算着大概的时间,与她猜想的差不多,是在丹峰弟子送人来他们队伍中之前,那时玄尧就开始有目的地接近她了。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贺遥和她相处的画面,那些不经意的试探举动都得到了解释。

    所以他那个时候就怀疑她的身份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如何发现的?

    “我哪里漏了馅,或者说哪里被你钻了空子?”

    贺遥对上她充斥着怀疑的视线,心里有一块像被扎了一下,疼得他嘴唇发颤。

    他知晓她怀疑自己一直在戏弄她,苦笑道:“我并非一早便认出了你,不然就不会做出先前那些丑事了。”他试图解释却不知云殊是否还会相信他,“起初只是一种感觉,我不敢产生任何希望,我一边期待,又一边害怕,害怕是你……”他的声音轻下去:“又害怕不是你。”

    “直到进入极乐幻境。”

    云殊跟着他的话,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糜烂而又炽热的夜晚,嘴唇咬出了血,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光凭这些,你不会相信白姝姝身份有假。”

    她了解玄尧,没有实证的事情再怀疑也只会是怀疑,他不会因为一点没有依据的感觉而认定她的身份。

    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抓了那条织梦鱼,搜了它的记忆,也只得了大致方向,真正认出你是在传承之地。”

    玄尧闭了闭眼,他以前始终觉得谎言可以避免诸多麻烦,所以同旁人说话常常保留三分,然而这套法子却在云殊这里完全失了效,越是欺瞒她越是抗拒,更甚至将他们的关系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境地。

    “不管你信与不信,从今日起我不会再骗你,你可以发脾气,可以打我骂我,但能不能……别赶我走。”

    万年来玄尧帝君在旁人眼中的形象都是强大不可违逆的,何曾有人见过他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

    而此刻,他主动折断了自己的脊梁,碾碎了自己的尊严,像赎罪的恶徒一样卑微地伏在神主脚边,只为了求得她只言片语的宽宥。

    可凭什么呢?她凭什么要宽宥他呢?

    就凭他委屈求全,俯首认错?

    不。

    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因此松口。

    她冷冷地笑起来,笑得很大声,也很无情:“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她低头,伸手掐在他的喉咙上,他没想躲,宛若愚民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灵魂,任由她踩踏凌虐,这副作态反而令云殊感觉不适,她厌恶地把他的头甩向一边,嫌弃地揉了揉泛红的手掌心,道:“你说认出我是在传承之地,我没猜错的话,那黑衣面具人就是你本人吧?”

    她想起她那时还傻乎乎地问他师弟去哪了,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分外可笑,她当真佩服玄尧,能够在她面前演那么久的戏,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你这招监守自盗用得可真是好,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玄尧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讽刺,但他无言辩驳,也无力乞求她饶恕。

    他垂着头,指缝里满是污泥,就如同身陷泥潭的自己一样,早已不配得到她半个怜悯的眼神。

    “我很好奇。”云殊提起衣裙避开他的发丝,声音冷硬:“看我被蒙在鼓里,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意思?很有趣?”

    玄尧呼吸一窒,声音像卡在喉头,沙哑得不像话:“阿殊……阿殊,我没这么想过。”

    “够了玄尧。”云殊忍无可忍地移开视线,吐息急促且不问,怒气上脑,厉声道:“走,立刻走,别逼我说难听的话,你去哪里都好,死在哪里都行,都和我没有关系!”

    *

    玄尧走后不久,就以“有事相商”的名义把长清从中州召了回来。

    他用的是最顶尖的传送阵,十息之内就将长清自前线战场传送到了剑峰上。

    长清看样子刚斩杀了一只邪祟,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玄尧一手带着他,一手利落地给他施了个清洗咒,以免污了云殊的眼。

    “她在等你。”

    到了竹林外,玄尧淡淡丢下一句话,扭身守在阴影处。

    他当然不想放长清进去,可云殊想,他就只能照做。

    说来讽刺,他与云殊间仅剩不多的联系,竟然要靠洛长琴才能维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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