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70-80(第7/19页)

没有人对他提出过如此严苛的要求,谁向大妖寻求帮助都是要许些好处的,哪有上来还提条件的。

    他内心挣扎许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x头:“我按你说的做可以,但你要与我结契,就得答应我将来有机会要救下我的族人。”

    “这是我唯一的……”他到嘴边的“要求”换成了另外两个字:“请求。”

    “你还有别的族人在魔界?”云殊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因为他的话而感到诧异。

    蛟族虽然归到了妖界,但由于他们一族性子高傲,不愿与那些杂毛小妖共同划分地界,所以早早就搬离了妖山,不知所踪。

    现在居然也在魔界吗?

    “我幼年记忆不全,不过应当是在那一块走失的没错。”蓝眸少年回忆起自己脱离族群的那天,随后就是在山崖底下遇到了救他的主人。

    他一直听主人的命令行事,主人让他杀谁他便杀谁,权当为了报恩。

    他没想过主人有一天也会抛弃他。

    少年的眼眸黯下去,眸中澄澈的光也一点点笼上了迷雾,他的神情很彷徨,似乎找不到任何追寻的目标,如一叶孤舟漂泊在尘世之中。

    “我可以帮你。”云殊说得很爽快,她早晚会搞清楚魔界招兵买马是打算干什么勾当,到时候蛟族的下落自然也会水落石出,没什么好纠结的,她提醒道:“但你别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见少年俯下身去,没有阻止,结结实实受了他一礼,旋即道:“你有没有名字?”

    少年摇头。

    妖族成年后才会拥有名字,而像他这种走失的幼崽更没有人会给他取名字了。

    “那今日便赐予你名字。”云殊轻抚少年的发顶,如昔日的仙族给新生儿降下祝福一般,缓缓诵起祝词:“以温作姓,以侑为名。承此名姓,庇佑你漫漫余生,无灾无难,无病无痛,长乐永安。”

    *

    温侑自得了名字,就日日欢脱得和山脚下戏耍的毛孩子一样。

    也只有这种时候,云殊才能意识到这条小妖蛟确实处于泥潭子打滚的年纪。

    不过是被前主人早早带出来当枪使了而已。

    关于温侑的前主人,云殊从未主动过问,她知道这是温侑心里的一道坎,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她深有体会。

    而真正了解到内幕,是几天以后,从玄尧口中听到的。

    玄尧这次足足消失了五日,第六日晚上突然出现在云殊房门口。

    他的听力敏锐,耳尖微动便听见了房内淙淙的水声。

    一扇门之隔,有微醺的女子在屋内沐浴,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手臂滑落,叮叮咚咚地落入水中,为沉寂的夜色添上了几抹无法忽视的暧昧。

    他竖瞳一怔,陡然反应过来里面在干什么,登时僵立在原地,再动不了一步。

    他如今的心绪变得愈发难以控制,小小的火苗丢进去,就能发展成燎原大火。

    他不自觉地想后退,生怕吓着了云殊。

    “来做什么?”

    云殊早就分辨出了来者的气息,她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飞快地挑起旁边的衣衫裹在身上,拢起湿发赤脚走出了木桶。

    她吐息间有股淡淡的果酒味道,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冰冷,倒是多了几分令人心醉的柔软。

    玄尧的手指紧绷,慢慢推开了掩着的门扉。

    反正她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终究是了无情意,何来的害羞恼怒之说。

    可虽是这么想的,他推开门那一刻还是有些后悔。

    云殊就站在门前,身上还带了些水气,但她的衣裳穿得很严实,没有哪里不合礼数。

    只不过刚刚沐浴完,长发的发尾还有点湿,看上去比平时显得更加妩媚。

    玄尧的呼吸微微凝滞,他强行偏开头去看她的衣摆,却不经意瞥见了她衣摆下光裸的双足。

    “怎么不穿鞋?”他问。

    “麻烦。”云殊秀眉微微蹙起,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满,但一时想不起来有哪里不满,闷闷道:“又不冷。”

    玄尧现在能确定云殊一定喝酒了,不然她是绝不可能用这种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的。

    他当即弯腰,把人虚虚一抱,闪身到了几米外的藤椅上。

    “不冷也得穿,至少得穿足衣。”他完全没有不耐烦,甚至很耐心地同她解释:“你忘记以前读过的医经了?里面不是说女子天生属寒,无论冬夏都不可以光脚着地。”

    云殊的眼眸空了一瞬,本能推搡的手也顿了一顿,思索半晌后夺过玄尧手里的足衣道:“我自己穿。”

    即便是有点儿醉意,她也记得对眼前这人的排斥与抗拒。

    玄尧的手被打开,白皙的手背上印出五道淡淡的红痕,他垂下眉眼,随意地将另一只手覆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声音温润如碎玉道:“可有梳篦?”

    云殊抬头看了看桌案上的妆镜,又飞快地移回了目光。

    玄尧会意,从妆镜前找出了那把平平无奇的木梳,边替她梳头,边用灵力将她的头发一点点烘干。

    “头发也莫要太湿了,小心受风寒,回头还得喝苦药。”

    他似是记起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暗红色的眸子里晕起笑意:“你从不肯说自己怕苦,可我知你最讨厌喝苦药了,每次一受个什么伤就闭门谢客不准医官送药进来,没了法子还偷偷往灵植里倒,昆仑宫里一半的灵植都是你这个宫主糟蹋的。

    他轻轻笑道:“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喝完药盘子里都会有一颗蜜饯,那是我从蓬莱绛阙的老头那儿顺来的,老头说是沙棠果浸泡蜜糖制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甜……”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说的话都说一遍,手底下的发丝已然蓬松顺滑,他却始终不舍得放开。

    晚风从门外吹拂进来,阵阵凉意使得云殊的醉意散去了不少。

    她迷蒙的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明,目睹了男人的动作后,猛地拍掉男人的手站了起来。

    “早前与温侑喝酒,贪了几杯,不成想这酒的后劲竟这般大……”

    她揉了揉额角的穴位,拧眉道:“你有何事?没事的话恕不远送,我这小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了。

    可玄尧依旧死皮赖脸地留在原地。

    “温侑是谁?”他问:“那条没出息的蛟?”

    见云殊神态冷漠,他又道:“我就是来与你说那条蛟的事。”

    “那条蛟我派人去查过了,原是魔君大妃手下的妖兽。”

    云殊挑眉,一个魔君的女人能在魔界众将领眼皮子底下掀起如此大的风浪,且能承担事情败露的后果,绝非寻常宠妃一类的角色。

    而接下来的话只令她觉得更为震惊。

    “魔君大妃曾经还有一个名字。”

    “叫做扶鸢。”——

    作者有话说:发现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