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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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起去呀?”

    许珺诧然,“先前要你去你都不愿意,这回怎么改性子了?”

    钱映仪揽过她的臂弯,止不住地撒娇,“我想去嘛,您知道,我这几日无聊得快疯了。”

    许珺拗不过她,只得妥协下来,没几时婶侄两个就亲密不分,一并坐上马车往府学去接人。

    钱其羽向来不爱念书,此举正合他心意,穿着府学的襕衫就爬上了马车,想是在府学里的空地才玩耍过,一脸的汗。

    “噫,坐得离我远点。”钱映仪嗅到那丝汗味,瞥他一眼,一屁股挪去角落里。

    偏生钱其羽要与她说那俞敏森,一个劲的往她跟前扑,“阿姐,你晓不晓得,俞敏森被他爹接连打了好几日,哦,上回归家与你说过了,他今日才来府学呢!我们这一班同学面上没表情,背地里快笑话死他了!”

    钱映仪一连迭敷衍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往远些坐。”

    许珺笑看二人打闹,只叹:“若你是我的女儿,我现下不知有多幸福。”

    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到了江宁,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寻到一处山脚。

    在许家二老坟前,许珺难免有些伤感之态,拉着钱其羽祭拜时,不禁潸然落泪。

    钱映仪也与二老上过香,俄延半晌,将这难能有一次的机会留给母子二人,只轻声道:“二婶婶,我四下转转,待会在马车里等您。”

    言讫,旋身拨开杂草,自顾往不远处的一片湖边走。

    伴着潺潺水声,有道脚步停在身后,钱映仪扭头去望,神情讶然,“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守在那边?”

    “守好小姐才是要紧事。”秦离铮把眼落在她的裙摆上,精致的刺绣上沾了些杂乱的叶子,“小姐,这里脏了。”

    日影高悬,钱映仪谨记上回教训,不敢再站在浓荫密匝的树下,当即垂头去瞧,这一眼心里就不太爽利。

    手下意识往袖管子里去探,却想起帕子被落在马车上,因此向夏菱招招手。

    夏菱忙抽出帕子,岂知还未靠近钱映仪,就见高高大大的侍卫俯低腰身,两三下拂去了那裙摆的杂叶。

    “”石子路面拉着二人绞缠的影,斜斜绵延至湖里,钱映仪蓦然踩中一颗石子,手不由地攫紧,“谁许你自作主张的?”

    秦离铮拍一拍手,站直了又比她高出大半截,“随手的事。”

    神情十分坦然,倒衬得钱映仪过于紧张。

    钱映仪左右张望,一时觉得此处的太阳仿佛更晒,当即要“逃离”去另一处地方,方走两步又顿住。她又在逃什么?

    于是立在原地不走,捡了两颗石子往湖面扔,余光瞥了眼身旁这人,把下唇抿一抿,道:“你修那簪子花的银子,报来我听,我换成月钱给你。”

    秦离铮也跟着她的动作捡起石子,却不扔,只放在指腹轻磨,“不必,只要小姐日后少锤我两拳,就算平账了。”

    他又借机戏弄她!

    钱映仪那双亮晶晶的眼又瞪向他,她今日施妆傅粉,抹了口脂的唇嫩嘟嘟的,并着两腮扑了层淡淡的胭脂,尤显明艳。

    秦离铮把那石头抛向空中,复又接住,旋即往湖面狠狠一掷,渐起一圈迸开的水花。

    钱映仪贪玩,须臾来了兴致,也捡了两块石头去学他,效果微乎其微。

    她不大服气,捡了石头又要扔,正反复找位置时,小臂贴上冰凉的剑鞘。

    那剑鞘擎着她的腕子,像夏日里的冰贴在身上,把她的手轻挪至一个方位时,耳后传来一阵低语,“再扔。”

    钱映仪面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大约是这个缘故,她又觉得有些热,听着湖水撞击的声音,她迟迟未动,像掉进个冰火两重天的窟窿里。

    “嗯?”身后那人见她不动,又用剑鞘托一托她的胳膊。

    钱映仪陡地回神,用胳膊肘恶狠狠去击他,“我会玩!用得着你教?”

    旋即接连捡了几块石头,一连迭往湖里扔。又伏腰把一双手洗净,不欲再与他讲半句话,领着两个丫鬟兀自往马车那头去。

    路上她有些愤然,捉着夏菱问:“夏菱,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夏菱方要启唇说话,钱映仪又自顾道:“算了,回去再与他算账,去瞧瞧二婶婶好了没,来时她说要在江宁转转,我正好也跟着耍一耍。”

    一路折返回去,远远见着许珺正领着钱其羽往这头来,钱映仪便打帘钻进了马车坐着。

    这厢暂且按住不表,但说江宁县衙这头,燕如衡正埋首批注公文,不防进来个班头,正是先前跟他那位,姓袁。

    袁班头神色严肃,又带几分惶然,忙与他打一拱手道:“大人,长乐街的修缮出问题了。”

    燕如衡笔尖一顿,猛然抬头,“带我去。”

    一路紧赶慢赶,赶至长乐街的街头,远远就见一人架了把椅子坐在修缮道路的一旁,走近了,燕如衡暗暗打量其穿着,扫视到他拇指上一块玉扳指时,心中咯噔两声,忙向他作揖:“陆公公。”

    正是那位守备太监——陆觉。

    大半个时辰前,陆觉照往常一般出皇城买酒喝,一路行至河边,撞上个乐馆东家,那乐馆东家不认得他,只连连说对不住。

    陆觉鼻子却灵敏,在那东家身上嗅到一丝极好的酒香,忙不迭追问这酒在何处买的。

    那乐馆东家笑笑,倒心善助人,与他道:“哟,您是行家,我今日的确是吃了些酒,这酒啊,是我在江宁长乐街一间酒肆买的,您平日也爱吃两口热酒?”

    陆觉心中欢喜,当即掏出个银锭丢与东家,请他带路。

    岂知到了江宁这长乐街,好酒尚且还未喝上,陆觉下马车时,一脚踩中一滩灰泥,这一细看,登时就变了脸色。

    那乐馆东家不明所以,“您怎么停下了?”

    陆觉自有凌然之气,与他一拱手,道:“你只管将那酒肆名字告知与我,我现下有些事要办,今日多谢。”

    乐馆东家只得点一点头,自顾离去了。

    陆觉乃守备太监,平日也有人跟着,他架张椅子坐在此处,手下的人自然就守在一旁,周遭百姓茫然惶恐,只远远探着脑袋够眼去瞧。

    陆觉掀眼淡扫燕如衡,笑道:“先前就听说江宁调来个新任县丞,是燕府尹家的儿子,今日一见,果真一表人才。”

    “不敢当,”燕如衡微垂着头,“陆公公怎么会来江宁?”

    陆觉阖着眼,脸皮上噙着似笑非笑,“我不来,怎知你江宁的县衙如此大胆,竟敢用些劣等泥浆以次充好?”

    他声音不大,这话也没叫百姓听见,见燕如衡不搭话,他又道:“皇上年关时与我通了折子,我听说户部的账目不对,涉事的官员个个在殿前受了罚,我想  ,小燕大人应当没有这么蠢吧?”

    燕如衡暗暗心惊,只道他这话就差没指名点姓,他想辩解一二,可这陆觉最是机敏,又一惯正直,唯恐祸从口出,俄延半晌,才笑道:“陆公公这是说的哪里话,为着修缮这条路,下官早已行文送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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