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0-35(第2/20页)
?不去我就差使小玳瑁了。”
秦离铮瞥她神秘兮兮的神情,问,“绣娘在哪?”
钱映仪立时笑了,兴兴向他靠拢,道:“翠翠说,先出仪凤门,再往南驶十里地,见着静宁村的路引牌子,往里走到第五户人家,便能寻到那位绣娘。”
秦离铮浓眉重叠,“仪凤门?太远了。”
“你怎么回事!”钱映仪小脸一板,离他霎时三丈远,“从前我差使你城东城西的跑,也没见你说远,我不管,我就要去!”
秦离铮把眉轻挑,盯着她不说话。
钱映仪正避着他暗暗翻眼皮,不防在脑子里琢磨出味儿,猛然一扭头望向他,目色稍显狐疑,“你能去的,是不是?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秦离铮笑,“太聪明了,这都叫你猜准。”
这时候尚早,园子里的丫鬟小厮正躲着懒打盹,无人窥瞧二人这头,他起身凝视她的脸,伸手轻掐她的腮肉,“忘了与你说,在这三月之期里,我也有两个要求。”
钱映仪防备往后退,“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说!”
她就晓得他这人不老实!
钱映仪心陡地提起来,原想他大约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不防他只是轻轻吐出两句话。
“其一,往后外出,只能单独与我一起。”
“其二,叫我阿铮。”
她免不得歪着脸去瞧他,不大相信,“没了?”
秦离铮点点下颌。
钱映仪不以为意“嘁”了声,旋裙欲离去,“行,我答应你,快些跟上,我现在就要出去。”
秦离铮立在原地没动,静静盯着她。
“”钱映仪未听见那道熟悉的脚步声,扭头茫然望他,待看清他唇畔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时,她方反应过来,脸颊渐染红晕,不自在的嗓音犹低,“跟上,阿铮。”
先与夏菱打过招呼,只说是去外头办事,又使门房牵来马车,二人便顶着黄灿灿的太阳驶离琵琶巷。
从前有两个丫鬟跟着,钱映仪坐在马车里不觉无聊。今番也没个人说话,她只好轻挪屁股往前坐,指尖把车帘掀起个细细的缝隙,与秦离铮没话找话聊。
从幼时跟在兄姐屁股后头跑聊到念书,再聊到初来金陵时水土不服,病了好几日。
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那条缝隙越来越宽,她离他也越来越近。
辗转近两个时辰,终于远远瞧见那路引牌子,钱映仪很是高兴,手由车帘内往外伸,一连迭去拍他的肩,“再快些!我看到了!”
没几时,赶至路引牌前。岂知突生阻碍,因昨日滂沱大雨的缘故,吹得树倒了好几棵,不远处那进村的木桥也叫雨淋歪,底下是宽宽的一条溪,瞧着有些危险。
好在有个汉子砍柴经过,好奇把二人偷瞥一眼,上前搭话,“您二位是来这儿寻人的?”
秦离铮稍稍颔首,与陌生人说话一惯是那副淡漠神情,“请问,还有没有别的路能进村?”
汉子也是个粗人,怎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忙抻手一指他身后,道:“那儿有片林子,有条小径能绕进村子里,嗐,您没来过吧?也不怪您不知道,村头这桥不大严实,我们在这住惯了的人一般不走这儿,都习惯绕路进村。”
言讫,这好心的汉子便摆一摆手,背着一筐柴自顾离去了。
钱映仪听得明白,知晓是条小径,便干脆打帘下车,与秦离铮一并走进去。
方行至那林子入口,见满地湿漉漉的,四处都有些泥泞,她便停步不走了,只把眼风往秦离铮身上送一送,两片唇肉动了动,一副要讲不讲的样子。
秦离铮也假意看不明白,站在原地不说话。
钱映仪觉得他有些过分,故意逗猫逗狗似的在逗她。可凝视着他的笑,心底更多的是一股羞恼之意,只想把他的嘴狠狠咬上一口,才算解气。
她站在原地不肯拔脚,拖了半日,到底忍不住开了口:“哎呀,你是木头脑袋么!这里脏,我不想走上去!”
秦离铮恍然,“那你在此处等我?”
钱映仪瞪着他,不大好意思再讲话。
盯着她遮遮掩掩的神情,秦离铮忍俊不禁,俯身靠近她,呼吸喷在她的额心,“你想怎样?说来我听一听。”
他真是个阴险狡诈的人呀!钱映仪止不住在心头暗骂他。
僵在这不是个法子,她大老远跑来也不是为了在外头等他,扭扭捏捏把手指绞一绞,最终还是小声道:“你能不能背我?”
秦离铮倏然朗笑几声,在她把双眼稍稍睁圆的间隙转背弯腰,自顾反捞她的腿弯离地。
钱映仪往前扑在他的背上,听他道:“有些话,也没那么难说出口,是不是?”
“你故意的,”钱映仪咬牙切齿,伸手往他胳膊底下暗拧,听他闷哼一声,她心头才爽利痛快,两条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松松软软往下垂,心安理得享受着他伺候自己,“你走快些,这林子里也没个太阳,怪冷的。”
正午晌时,总算进了村。秦离铮把钱映仪放下,二人一前一后寻至第五间小院,钱映仪便站在篱笆外够眼往里瞧,轻唤,“敢问是花绣娘家么?”
不一时,窗内探出个脑袋,竟是先前见过的那砍柴汉子。
他也稍有怔愣,身影立时消失在窗后,眨眨眼的功夫就赶出来开门,“您二位?”
话音甫出,他便醒过神来,笑道:“是来寻我家娘子的?巧哩,她本是要出趟远门做客,昨日下大雨就给耽搁住了,今日正在家中无事,快些请进!”
钱映仪跟在秦离铮身后进去,由汉子引进西屋,没几时,门下那扇竹帘被掀起,走进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她忙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花绣娘在江宁织造局待了那么多年,只消一眼便知她是高门大户里的小姐,因此,
也朝她回一回礼。开口却是赶人:
“这位小姐,倘或是要寻我替您缝制衣裳,还请回。”
钱映仪稍怔,细细思忖一番,暗道或许是她从江宁织造局出来,在十里八乡名声噪起,寻她裁制衣裳的人太多,便忙摆手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替自己来的。”
她抿出个和善的笑,“我也只是来碰一碰运气,家里亲人出嫁,我心有不舍,听闻您刺绣功夫极好,便想请您制一件嫁衣。”
不是为自己?花绣娘掀眼把她暗窥,正想出言婉拒。
那汉子在外头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倏道:“哎唷,你在家也烦闷,不是老想往外头找些活干?嫁衣,你不是最擅长的嘛,我方才见他们坐马车来的哩,人家大老远来,你就应下得了。”
花绣娘回身打帘,暗自把汉子轻啐,赶他往外头去,半晌复又进西屋,不防就对上一双期期艾艾的眼。
花绣娘轻叹,轻掣一张圆杌坐下,“这位小姐,不瞒你说,你既晓得我是江宁织造局出来的,也该晓得做我们这行的,向来是不把本事绣给外人看,我辞任回家,与邻里关系尚可,碍着情面,有些人衣裳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