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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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铺面,钱映仪迎头竟撞上温宁岚,二人立时抱在一团,高兴得直跺脚。

    钱映仪瞥眼看她身后只跟着一个丫鬟,又不由地把眉轻攒,“出来怎不多带两个人?”

    温宁岚噙着一抹笑,嗓音又缓又柔,“哪儿需要那么多人跟着,我坐轿子来的呢,使轿子停在外头了,你不也只带个侍卫出来?”

    她狡黠睐着钱映仪,把“侍卫”二字咬得偏重。

    钱映仪立时想回头去瞧秦离铮,又硬生生忍住了,把话岔开,“岚岚,你也来这买糖水?”

    温宁岚兜着帕子扭头往铺子里,声音留在原地,“是哩,这铺子我都光顾好几年囖。”

    二人一前一后伏腰对坐,底下依旧是干干净净的长条凳。梁途拿巾子蒙着脸,笑道:“哟,真是稀客,今儿把您二位都给聚到一处了,幸得这时候铺子里没人,否则定要亮眼得逃出去。”

    一来二去光顾过几回生意,钱映仪也知这梁途说话有时十分风趣,便笑嘻嘻要了三碗荔枝冰镇元子,自己与嫂嫂、姐姐各一份。

    温宁岚喜酸,要了碗黄杏冰酪。

    等待的间隙,那梁溪照又笑眯眯挤过来,一时摸一摸钱映仪的耳坠,一时摸一摸温宁岚的脸。

    钱映仪方在此时察觉温宁岚眼眉间有些疲惫,忙问:“你怎么了?”

    人便是这般,总抵抗不了旁人的关心。维持了半晌平静,温宁岚终于扇一扇湿润的浓睫,绞着帕子揩拭眼梢,便小声道:“还能因为什么,温卓南又来我房里砸了一通东西。”

    说的是温太太生下的那一对龙凤胎里的儿子,她无半分血缘的继兄。

    钱映仪早年便与这对龙凤胎不对付,听了把拳头一握,登时忿忿道:“他又欺负你?好个不要脸皮的货!你爹真就不管了?”

    温宁岚苦笑,“我看似有爹,实际没有,他们看似没爹,实则有爹,我只有靠自己。”

    “你不知,温卓南从府学出来后,那脾气就越臭越硬,因连着两次都没能考上功名,动辄跑来我房中摔砸东西,我哪还有什么东西由他摔?这回,就把我养的一片茉莉花全给糟践了。”

    “我伤心,不是因他欺负我,是因那些茉莉。我不理他,他也自讨没趣,只可惜我的茉莉”

    钱映仪猛然一捶四方桌,震得梁途扭头往这头看。她忙不迭又压低声音,咬着牙关道:“他就是畜牲一个,也只会欺负你了,我从前只觉得俞敏森讨厌,现下一比较,他也不遑多让!”

    提及俞敏森的名头,梁途刮冰的动作一顿,眼色微闪。

    只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被秦离铮敏锐捉住。

    他没进铺子,靠在一旁躲凉。

    眼风往梁途身上瞟了一眼,正逢梁溪照在那追问俞敏森是谁,他便问,“梁老板,溪溪已能背三百首唐诗,为何还不送她去开蒙?”

    他轻垂着眼皮,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寻常人家的小孩到溪溪这个年纪,都已托人送去私塾了。”

    梁途刮着冰,没立时搭腔。

    半晌,才笑道:“嗐,我一人带她,又开着铺子,哪能天天得空准时去私塾接她?也不是没这想法,我检算着,待溪溪再大两岁,腿脚都灵泛了,我便送她去私塾,届时叫她下了课业自己回来。”

    秦离铮细细咂摸他说的话,只暗道怕是在等梁溪照性子沉稳一些,梁途便盘算着带她离开金陵。

    毕竟梁溪照现在十分贪玩,倘或离开途中被谁盯上  ,又要引来不少麻烦,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难说。

    秦离铮望向梁溪照那小小的背影,目光掠至钱映仪的脸,四目在半空相触片刻,复又挪开,他敛神收回眼,又道:“溪溪很爱交朋友。”

    他只好隐晦提醒梁途,与梁溪照一同耍的一班小朋友都在金陵,梁溪照不见得会乖顺跟着他离开金陵。

    “是啊,她朋友很多。”稍刻,梁途也回身凝视梁溪照一眼,目色柔和,仿佛他真是个寻常的普通人家,有这样一个调皮伶俐的女儿在膝下承欢。

    他不预备再说什么,正巧糖水也已备好。便把钱映仪与温宁岚的那两份都包好递去。

    梁溪照这头还在说,“哦!这个俞什么森就是溪溪先前在府学见过的那个坏哥哥!”

    她拍拍手,爬上长条凳晃腿,张口便来:“我听了半日没听太明白,但我晓得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凭他是谁,届时我做大官,把他二人都收了去!”

    说得钱映仪忙去捂她的嘴,小声警告,“嘘,这话可不能乱讲。”

    梁溪照不过普通老百姓,大谈要收了官宦子弟,这如何使得?叫人听去了,只恐招来麻烦。

    临了想着嫂嫂在家中等着,见温宁岚也起身欲离去,钱映仪便道:“岚岚,别太伤心,花还会再开的,别叫我在外头碰见温卓南,否则,我定是要使人套了麻袋蒙头打他一顿替你出气的。”

    说得温宁岚笑了下,出了铺子便挥着帕子朝她摆一摆手,只说叫她先回去。

    钱映仪把下颌轻点,望她的背影片刻,继而扭头往来时的路上走。

    不防手中一松,食盒被一只手蓦然夺走,她却好似寻常,拍拍手,也不转脸去瞧,自顾把他丢在身后,没几时钻进了马车。

    一路缄默归家,钱映仪又把那食盒夺回来,踢着裙摆挨个往嫂嫂与姐姐的院子里去,待到黄昏落日时,一齐往花厅用了晚膳,她才懒洋洋摇着扇转回云滕阁。

    天将暗未暗时,她已梳洗完毕。裹了件桃红色葡萄纹披风在肩头,黑缎子般的发尾还洇润着。

    又将屋子里那盏明角灯的灯芯剪了。

    继而行至门前,将门窗挨个落锁,掣着一把圆杌对着西窗独坐,唇畔噙着一抹冷笑。她晓得,他下晌来夺她手里的东西,分明是想与她说话,她那时都听见了他吸气的声音。

    她半日不与他说话,就不信他夜里不来。待他来了,她偏不让他进来,也好叫他分清主次,莫要小瞧了她钱映仪!

    倘或他来,她打定主意要问一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把放在她身上的心思撤走了一半,若被她察觉出端倪,即使即使她或许会哭,她也要赶他走。

    钱映仪伏腰在椅上坐了半晌,待正屋四周都静悄悄的,终于见眼前的窗纸后蓦然浮现一抹高大的影子。

    她盯着那道身影不眨眼,也要叫他知晓自己在窗的这一头,便冷不丁道:“我有话问你。”

    秦离铮多警惕的一个人?来时就听见了她自持冷静的呼吸声,抬手把窗推一推,果真阖得死死的。

    他生出些无奈,反手往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横插进窗缝,使劲往上一顶,便轻巧打开了这扇窗。

    钱映仪见他还敢强行进来,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拔座起身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被他拦住。她退一小步,他就前行一大步,秦离铮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半晌,逼至墙边,低眉凝视着她,“因为什么不理我?”

    “不理你?”钱映仪偏脸不去瞧他,鼻腔里哼出个笑,“究竟谁不理谁?正好你来了,我有话要问你,你是不是对我没”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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