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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第15/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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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映仪轻抚着它的脑袋,一连迭叹道:“原来狗也没这般吓人”
秦离铮笑,“几个月的奶狗自然温顺,但倘或你今日碰上的是大狗,我是定然要拉着你走的,凭那太太如何夸都绝不可能让你接近。”
二人正说着呢,那太太赶巧冒了出来,往钱映仪跟前抱起豆儿,旋即冲钱映仪抛出一记眼风,“钱小姐,将要天黑啦,俺先往城里赶了,下回有缘碰上,俺还叫豆儿逗你高兴呢。”
撇弃这位太太并不那么单纯的目的不谈,钱映仪心中尚且对她抱有感激之意。
是因这一巧合,钱映仪今日才有了崭新的改观,因此捋一捋裙摆的褶皱,站起来端端正正向她福身,“谢谢您。”
太太笑了笑,没再讲话,自顾领着丫鬟婆子离去。
钱映仪目送她身影渐渐消失,兀自行至一旁的水井舀了水,仔仔细细把一双手洗净,转而回身冲秦离铮一笑,倏道:“阿铮,其实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是不是?”
秦离铮身后是一面墙壁,他的肩背懒洋洋欹在上头,坐姿也没那般端正,一条腿屈着,脚跟踩在石磴上,胳膊支在膝前,仰脸望着她笑,“谁说的?”
他往玉兰树的方向抬一抬下颌,“姻缘树上挂,有菩萨保佑,难道有变?”
钱映仪眨一眨眼,跟着他笑。微风四起,吹起她如蝶翼轻振的裙摆,把她细细的嗓音送进秦离铮的耳朵里,“嗯先前笑话你,是我不对,张安陆的词我很喜欢,你可知他还有另一句。”
她隔着小半截距离,两条胳膊背去身后,稍稍俯身,仿佛是要他听清自己说的话,“韶华长在,明年依旧,相与笑春风。”
秦离铮一怔,坐姿渐渐端正,天已暮,花依旧,烧红了整片天的晚霞坠
在她的肩头,烧滚着她愈发柔和的身影,沸腾了秦离铮的心。
他也隔着这小半截的距离没动,半晌开口,难掩惊喜,“钱映仪。”
“你答应嫁给我了?”
钱映仪站在原地没动,学着他先前的动作,眼睛把那棵玉兰树望一望,绽开个笑,“有菩萨看着,你又打了七八个死结,我只好点头囖。”
秦离铮呆坐半日,愣神看着她。
渐渐地,他唇畔凝固的那抹笑霎时划开,吭笑两声,蓦然起身一把搂她在怀转了两圈。
大约实在难掩这股充沛到快从四肢里长出来的喜悦,他复又捞起钱映仪的腿弯,把她高举起来,一连迭转了好几个圈。
钱映仪有些头晕目眩,忙拍打着他吗,“好晕!你快放我下去!”
秦离铮顺从放钱映仪落地,不等她做出反应,又猛然捧着她的脸,他的眼角眉梢里满是肆意张扬,拇指轻揉了下她的脸,泄出个尤显放肆的笑,“你跑不掉了。”
旋即深深吸气,重重往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一路逼她至墙根下,宽厚身影彻底遮挡住她,钱映仪被迫仰着脸,急喘着气,只觉愈发头晕,听着正殿里传来的敲钟声,一时挣扎起来,“别亲别亲菩萨看着呢”
“菩萨若怪罪,我挡着。”秦离铮含混口齿应声,一下一下亲在她的唇畔,复又去亲她的脸,旋即是额心。
俄延半晌,他方埋首抱紧钱映仪,道:“现在,立刻,马上回城。”
“早日处理完正事,我早日娶你回家。”
继而松开她,摊开掌心悬在她眼前。
微风吹落满地微枯的树叶,晚霞绮丽,钱映仪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姿态,倏然想起多年前的遥遥一眼,蓦然感叹“缘”这个字,只是一时间她也不太能完全琢磨透,于是把手重重往他的掌心一送,指骨相贴,旋即随风往前跑,“走啦!秦离铮!” 。
巧得很,燕如衡同范宝珠亦是在城外游玩至天黑才回城,一日下来,范宝珠的好逐渐泡软了燕如衡的心,面对她时,脸上那抹笑意渐渐浸染出真诚。
戌时末,燕如衡送范宝珠回范宅,二人立在宅子角门外,范宝珠依旧往他脸上亲了下,“三郎,明日你是不是要回县衙上值?”
燕如衡垂眼盯着她,看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主动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在不舍?”
范宝珠笑颜更甚,蓦然一揽他的腰身,热烈又大方,“当然啦!”
燕如衡低笑,“过几日,咱们的亲事便定下来了,最迟年末,你我便是夫妻。”
范宝珠缩在他怀里眨眨眼,“嗯我很高兴,三郎,你高不高兴?”
“高兴。”
范宝珠便仰起脸,笑道:“那你亲我一下,每回都是我亲你呢。”
燕如衡心内像是塌陷了一块,想及那句珍惜眼前人,便轻轻搂着她的腰,旋即往范宝珠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下一刻,他噙出一抹笑,抬手抚一抚她头顶柔软的发,嗓音里又透出从前那股温润,“进去吧,夜里冷。”
范宝珠点头,一步三回头进了范宅。
燕如衡稍显轻松,回身坐进马车里,直到回了燕宅,唇畔那抹笑意依旧隐隐能见。
可惜老天爷偏要与他作对,途经大花园时,空气里隐隐泛着点烧纸的焦味,燕如衡脚步一停,遂寻着那股味道走过去,走近了,方发觉是他身边的小厮箬山正往铜盆里烧着什么。
待看清小厮手中的东西,燕如衡登时冷下脸,厉声道:“箬山,你在烧从凤阳寄来的信?”
箬山被吓得一个哆嗦,心虚回身,忙把那些信一个错手丢进明火里。
燕如衡顾不得什么,脸色一变,一把推开箬山,伸手便把那些烧了几个角的信给捡起来,火急火燎扑灭那些火苗,便不可置信盯着箬山,“这么多我爹娘从何时起开始给我写了这么多信?你为何要烧这些信?”
“又是几时开始背叛我的?!”
箬山无措站了半晌,才小声道:“少爷我”
支支吾吾半日,一句解释也说不出口。
燕如衡闭了闭眼,木然捡着那几封信件看,渐渐地,他双目蹿出火,一个转身便直往燕榆的屋子里冲。
一径寻了好几间屋子,才在西厢其中一间寻到燕榆。燕榆正歪在榻上点香,王采苓在一旁轻呷一盏茶,燕如衡死死盯着二人,举着那些信质问,“我娘生了病,缺银子治,我爹那点俸禄压根不够,为何瞒着我?”
他猛然把信甩在燕榆身前,压抑许久的怒气在此刻尽数宣泄出来,“即便不许我同他们有太多来往,我爹也是你血脉相连的弟弟,何至于你漠视至此?”
“范大人你能治,轮到我娘,怎么就不行?只因范大人能给你带来利,而我爹娘什么都做不到?”
见燕榆不讲话,燕如衡只觉五内淤着一团浇不灭的火,“好,你不给银子,我给!”
旋即一个挥袖,人就跟着往外走。
“站住!”燕榆蓦然厉声喝止,“你要往哪里去?”
“凤阳!你不管他们,我管!”
谁知燕榆一声令下,屋子外头陡然冲进来几个侍卫,一把拦住了燕如衡,燕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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