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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第19/21页)
一起,丝毫不觉孤独。
在这月影四照的夜里,他们把彼此握在手里,好似掬着一捧始终流不尽的温泉,渐渐与月色融合,只剩漫长的依偎与迷恋包裹着。
次日一早,秦离铮悄送钱映仪回钱宅,踅回来时,意外在门前撞上梁途。
秦离铮摁下稍有些激动的心,问,“先生这是?”
自梁溪照回到自己身边已有多日,梁途时常在深夜沉思,究竟该不该帮秦离铮?今番总算想通,如钱映仪所料,主动来寻了秦离铮。
梁途依旧是那副神情,俯身朝秦离铮打一拱手,“希望你真能扳倒瑞王。”
只一句,秦离铮便知他已点头,干脆朝他伸出手,与之紧握,嗓音很沉,“会的,届时您也能带着溪溪活在阳光下。”
梁途点点头,眼里也隐有些激动的光,他免不得也跟着想,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真的能重见光明,推翻一切黑暗。
甫进九月,便是风清露冷的时节。金秋时分桂花乱,梧桐叶落,行人的袍子稍稍厚了点,不比夏日轻薄。
可仍旧有那等打着赤膊的农户在田野里来回穿梭,流下的汗水成了滋养粮食的雨,使得一应农作在这时候疯长,只待一把锋利的镰刀割开自己,好以自己回报这一场雨。
有人汗涔涔维持生计,便有人持着矜贵大排筵席,因何事呢?原来九月初五这一日,是那郭月的生辰。
因频频受邀入王府玩耍的缘故,郭月窃喜自己嫁给俞敏森是无需再揣测的事实,又因父亲升官,她从前那点融进骨子里的畏缩彻底推翻不见。
大排筵席,曲水流觞,为的便是在整个金陵城的门户里打出她郭月的名头。
一应请帖送出,除了晏家同钱家,其他一些门户里的太太倒是接下了。
只因她们背后的官人闻听郭家与瑞王府走得近,暗自便忖度起来,都道:
“瑞王虽为藩王,可手持丹书铁券,无论如何,这辈子吃喝不愁,咱们在金陵讨生活,时常在外头走动,还是莫要驳了这个面子,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嘛。”
于是郭月生辰这日,连范太太也带着范宝珠前往郭家。
郭月今番是翻身把歌唱,穿着繁琐的衣裙,裙摆如蝶,一日下来,与范宝珠也说了不少话。
筵席渐散,正值落日鎏金时,郭月瞥见范宝珠将要离去,想及自己要嫁俞敏森,她却只能嫁进早已失势的燕家,少不得在嘴上痛快两句,“我记着,后日便是宝珠姐姐定亲的日子,是不是?”
范宝珠自然听出她语气里的高傲,只是不同她计较,只沉浸在将要定亲的喜悦里,“是呢,届时你来观礼吗?”
“观礼就不去,我与世子约好了后日一齐包艘画舫游河呢。”
范宝珠笑,不在意挥一挥手,“那祝你高兴,我先走啦。”
同范太太一起坐马车转回范宅,范太太先进宅子里了,范宝珠方踩上一截石磴,身侧倏然传来一声轻唤,“宝珠。”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眼里蕴着惊喜,愣神看着隐在角门后的燕如衡。暮色躺在他坠落的肩头,像悬着一片无止尽的火,把他稍显疲惫的神态照得一清二楚。
因范太太娘家较为讲究,范太太便提议两人在定亲前最好不要相见,是以范宝珠与燕如衡已有五六日不曾见面。
范宝珠很高兴,带着笑意支开丫鬟,避开家里的守门小厮,蹑脚往燕如衡那头去,离得近了,便问,“你怎么来了呀?”
燕如衡唇畔牵出一缕笑,“心中有些记挂,来看看你。”
“今日玩得开心吗?”他问。
范宝珠闷头想了想,如实答道:“嗯其实没那么开心,我不想去的,我娘非得带上我,你又不在我身边,郭月今日打扮得漂亮,但我一点儿也不羡慕,临走时,她还借机讽我,我听明白了,只是不想同她计较。”
正要抬脸瞧燕如衡时,他忽地递来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笑道:“待明日再打开,里面有我的心意。”
范宝珠的神情稍显意外,过后是浓重的笑意,挥也挥不开,她把锦盒抱在怀里,四下窥瞧一眼,见没人,便往他的唇上亲了下,“你先走吧,后日一早就能见到我了。”
燕如衡把下颌轻点,眼里浮着点微弱的光,转背离去。
没走两步,他回身凝望范宝珠一眼,见她仍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神色有片刻的动容,蓦然快步走近,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着。
“三郎?”
燕如衡下颌蹭了蹭她的肩颈,嗓音里喧出一缕叹息,“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日后要天天开心,明白了吗?”
范宝珠愣神跟着点头,“晓得了”
俄延半晌,燕如衡堆积在心
头的情绪散去,松开了她,指尖抚过她的腮畔,没再说什么,还是旋身离去了。
燕如衡一径穿过秦淮河岸,半晌踅进燕家的巷口,却穿过燕家的朱漆大门,停在了隔壁一户人家门前。
这户住的是个商人,姓冯,做的是陶瓷生意,家产颇为丰厚,可与燕家向来是不大对付,只因燕榆瞧不起商户,时常嫌弃隔壁住着冯家。
赶巧冯家门前走出个身影,正是那冯太太,这时候天已渐黑,眼见宅子外头闷声不吭站了个人,给她唬一跳。
提着灯笼走上前一照,才稍松口气,“三郎,是你啊,你怎的不回家,在这儿站着是做哪样呢?”
对燕如衡,冯太太的态度倒是十分和煦,毕竟燕如衡也算冯太太看着长大的。
燕如衡静静看她片刻,道:“冯婶,说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三郎没送过什么礼给您。”
冯太太有些莫名,会错了意,不在意把手挥一挥,“嗐,你有心了,你爹那人眼睛长在天上,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家早已不与他计较,你是想替你爹向我们赔礼吗?不必啊,好孩子,夜深了,外头寒气重,先回家去吧。”
燕如衡静站半日没搭腔,见冯太太手持灯笼,便又问,“冯婶往哪里去?”
“哦,你冯叔讲想吃河边食肆里的糟鹅,他前几日摔了腿,不方便,我便领着两个人去买哩。”
话音甫落,她从燕如衡身前穿过,一径往巷口行去,谁知未走两步又被他唤停,“冯婶还没见过我的未婚妻,是不是?”
“有时间的话,您也见见她。”
冯太太笑着摆摆手,“晓得了,还没恭喜你呢,一恍你也长这么大了,回家去吧。”
冯太太说完这话,便领着两个婆子往河畔赶。
正巧秦淮河岸繁丽绚目,秦离铮正同钱映仪在乐馆的暗室里对坐下棋,褚之言便在一旁静观半日,笑叹,“钱小姐棋艺不错。”
钱映仪笑,“跟爷爷学的。”
吃掉秦离铮一子,她瞥着身侧稍显平静的河面,问,“后日范宝珠就与燕如衡定亲了,意味着范大人会在次日动手,你们是打算直接捉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褚之言点点头,“我们暴露身份这么久,一直未有动作,便是等着这一日,先叫他们慌神起来猜来猜去,猜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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