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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22/24页)
怀里摸出个精致小瓶,指尖挖了点面脂往她脸上搽,拇指绕着她的腮畔打转,嗓音低得缠绵,“酸得我都忘了要替你擦一擦脸,京师是不是很干?这几日,脸上是不是不太舒服?这面脂是我管郑尚仪要的,宫里头的好东西,你感觉如何?”
钱映仪由他搽脸,看他垂眼时微翘的羽睫,心里美滋滋的,尾巴要跟着翘上天。
她的脸被他一双暖和的手掌掬着,她的人便也被他隐含庆幸的话语捧得高高的,使她心里那丁点儿讨饶霎时褪去,反客为主兜住他的腰,拿湿润的脸去蹭一蹭他,“好香,我喜欢这个味道。”
继而,带着点迤逗的话语浮动在他的耳畔,“我琢磨出来了,你不单单是吃醋,你还有点儿紧张。”
“秦离铮,要娶我,你紧张什么呀?”——
作者有话说:又甜一章!我就是胰岛素的克星桀桀桀
明天估计收尾完结了~
在南方待久了回北方就是要多往脸上抹香香!!!
第57章
日色渐晚,积雪簌簌自屋檐往下落,霜寒浓重,雪花挂在枝干像极了白云做的丝绸,四周静谧,唯独剩下小厮扫雪之声。
一滴冰水“啪”地一声落进钱映仪的发丝里,顺着往后颈淌,激得她窃窃笑了两声,闷头往秦离铮的披风底下钻,“你快说呀,你是不是在紧张?”
她娇憨起来实在可爱,秦离铮忍俊不禁将唇角勾起来,完成先前浮动在她身上的期盼,俯着身子,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唇轻轻擦过她的唇畔,又不稳当落下,“是,我很紧张,我紧张得快要开心死了。”
钱映仪被他蹭得连心都在痒,唇不自觉跟着他走,蕴在浓睫下的一团火把她的脸也烧得红扑扑的,见他还往后退,便倏然往他唇上咬了一口。
蓦地感觉到腰一紧,钱映仪被那只强劲有力的手揽去他身前,侧脸被他另一只手掌捧着来回轻蹭,银戒上的一点冰刮得她轻颤了下。
秦离铮眼底含着有分寸的捉弄,佯装冷笑一声,嗓音益发的低沉,“你胆子挺大,还敢咬我?”
初表心意那一回,她也是一口咬在他的唇上,钱映仪至今还能回味出那个夹杂着一丝铁锈味的、令她头晕目眩的吻。
她才刚张嘴,要逗弄他两句。
谁知秦离铮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了头往她唇上重重印去。这吻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重。
待钱映仪喘不过气时,唇上力度复又减轻,轻柔衔着她的唇珠厮磨。
尤其还坏心眼儿地问,“有没有数一数我亲了多少下,双数,还是单数?”
不问还行,一问那还了得。钱映仪心里痒得像有虫在钻,浑身上下都变得难受至极,凤头履往他靴上轻踩,“哎呀,你这人阴险得很呢,我如何记得?”
那双铮亮剔透的眼睛却抬起来直直望向秦离铮,仿佛在邀请他再低一低头,这一回,她定然记在心里数。
秦离铮与她十指交握,垂着视线瞧她,看她微嘟的嘴唇上还沾着点水色,没忍住掬着她的脸蹭一蹭,又往她脸上轻啄两下,“我替你记着,双数,你该回去了。”
钱映仪一怔,通红的脸抬起来瞪他。秦离铮笑得愈加放肆,指头往拐角点了点,“你以为你家扫雪的小厮听不见咱们在这头说话?”
“你还有避嫌的时候?”钱映仪两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随即白了他一眼,“从前没什么关系的时候,你不知道避嫌,现下要成婚了,你反倒哎哎哎,你做什么?!”
她的身子霎时变得轻飘飘的,两个腿弯被他一把兜揽住,作势往拐角那处走,“谁说从前没关系?我几时和你没有关系?”
钱映仪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可笑握拳捶他,唇却是往上勾着,笑颜尽显,“有关系,有关系,你对我一见钟情,二见难舍,三见倾心,所以我也对你如此,成了吧?赶紧放我下来!酸、菜、精!”
急风吹雪,拐角另一头的住户倏然打开门,吓得钱映仪忙拍打秦离铮,被他从容放下来,登时一把推开他,没再说什么,唇畔噙着一抹笑,捉裙离去。叫秦离铮产生一种错觉——倘或开了春,她的笑颜定然压过满园芳菲。
这一笑,年关甫至。钱兰亭领着二房一家回了京师,先进宫拜见过皇上,转而就留在钱宅小住。
这日正值午晌,濡湿的雪花铺天盖地往下落,屋子里架着熏炉,烧着暖和的炭。
钱兰亭畏冷,捧着个手炉在怀里,撩帘望一望在外头玩雪的年轻小辈,半晌又把厚重的帘子放下,回身笑了笑,“还是年轻的身板好使,检算起来,我上回见到雪,还是幸姐儿出嫁那日。”
闵琴偎着许珺,两个十分要好,闻听这话便笑了笑,闵琴搭腔道:“那爹可就来得及时,钦天监说,这雪要落到二月底,算是这几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呢。”
说起二月,钱兰亭不赞同拿指头点了点钱锦年,道:“怎的把日子定得这么急?”
钱锦年撇撇嘴,往屋外睇了一眼,“我倒还想留着她到开春、入夏了再出嫁,她自个儿能同意吗?爹,您是没瞧见,那日她回来,撞见我同余候说她的亲事,在外头就爬到人家身上去了,我若要说拖一拖,她再爬到我身上来打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钱兰亭想着钱映仪那模样,不由地自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鬼灵精怪。”又问,“嫁妆可都备好了?”
这话引得许珺仰头直笑,“哎唷,爹,您舍不得映仪,就直说舍不得,拐着弯问这个问那个,大哥大嫂怎的不可能替映仪备好嫁妆?”
钱兰亭嗔她,“你也鬼灵精!”
屋子里几个长辈霎时笑作一团,余下说的一些话,无非是——
“我在京师还有些铺面,先前幸姐儿出嫁,我划了一半与她,锦年,这事你去办,把剩下的一半划给映仪。”
“爹,您就不给自己留点儿养老?”
“喔唷,你这话说的,你如今堂堂三品府尹,日后还要往上走一走,养不起你老子?”
没几时,屋子里又是闵琴与许珺哈哈直笑的声音,透着帘隙传出来,被风刮进钱映仪耳朵里。
她正盘着雪球,竖着耳朵听了听,笑道:“爷爷他们说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旋即趁钱林野一个不注意,猛然把雪球砸向他的面门。
“钱映仪!”钱林野气得泼口想骂,屡屡中了妹妹的奸计,心有不甘,盘起雪球就要砸。
待见到妹妹那张脸,又心有不舍,手势一转,砸向噗嗤直乐的钱其羽。
“”钱其羽愤然回击,“堂哥你作弊!”
钱玉幸歪在树下直笑,见堂兄弟两个打得兴起,忙把钱映仪悄然唤至身前,拨一拨钱映仪的海棠花耳坠,霎时又变了副鬼鬼祟祟的神情,小声问,“嗳,姐姐问你,娘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钱映仪狐疑,“什么?”
钱玉幸悄么声息窥一窥四周,往袖管子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这个,先前我出嫁时,娘塞给我的,她竟没给你?”
钱映仪不以为意接来,大大方方斜在天光下瞧,“我看看什么玩意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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