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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全文完结】(第1/3页)
第58章
爆竹声响,笑声四起,光阴瞬转,二月初一方至。
日日见着钱兰亭抱着手炉畏冷的模样,钱映仪也跟着察觉到一点寒,大清早被闵琴自被衾里捞出来时,颇为不高兴,固执往下倒,嘴里嘟囔着:“哎呀,娘,再睡会儿,我再睡会儿。”
晏秋雁与璎娘早在前两日便抵达京师,昨夜加上春棠与夏菱,还有钱玉幸同任郁青,六七个女孩子悄么声息说话说
到了后半夜。
今番叫钱映仪天未亮就起身,的确稍显为难。
换作往常,闵琴就由她睡去了,今日这大喜的好日子,哪能够?于是闵琴撩起帐子挂在银勾上,凉飕飕道:“那你睡,回头礼没成,你可别赖娘没提醒你。”
钱映仪一个猛子就从被衾里爬了出来,澄澄笑起来,“我起!我起了嘛!”
家里的三小姐要出嫁,钱宅上上下下热闹至极,丫鬟小厮都打扮得俏丽喜庆,兜着一篮子喜糖钱币往外头去,逢人便道:“今日我家三小姐出嫁哩,嫁给秦指挥!烦请您多担待,多说一两句吉祥话,啊!”
外头热闹,屋子里的几片裙摆也旋来旋去,钱映仪穿一身大红麒麟圆领通绣袍嫁衣,戴着凤冠,端坐在镜前,由妆娘在脸上施妆傅粉,这时候她早已醒神,笑嘻嘻透镜望向晏秋雁,“雁雁,你说,岚阿风要是也在,该有多好?”
晏秋雁眨眨眼,把秀眉轻挑,抿着下唇笑了笑,没答她的话,反倒掏出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搁在她手心,“新婚贺礼,我使人打的,你可得收下。”
钱映仪指尖拨开暗扣,垂眼一瞧,登时讶然张嘴,“我说怎的沉甸甸的,这么大个金雀,你真舍得。”
“自然囖,”晏秋雁俯在她耳畔笑,“嗯你这妆面与金陵的不一样,我瞧不大习惯,但是你生得好看,这妆面也衬你,对你,我哪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你只管收着,我荷包里还有不少钱呢阿风没来,但你记得,没人的时候瞧一瞧盒子底下。”
最后这句话,嗓音陡低,轻得只有钱映仪能听见,钱映仪目色微颤,隔着铜镜与晏秋雁互相睇眼,半晌勾唇轻笑,“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璎娘这时候从外头奔进来,带着一丝风,裙摆翻出一道褶皱,笑道:“来了来了!我听着外头的动静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轰闹的炮竹声响彻天际,钱映仪免不得回望好友们,大约是有点紧张,深深吸了口气,旋即抿出个还算端庄的笑,由勾着金丝的盖头遮住了笑颜。
胡同里的积雪早已清扫干净,自远处跨马行来迎亲队伍,由锦衣卫开道,身上都挂着绸子,一路行来,便逐渐得见马上的新郎官。
秦离铮今番穿一件大红圆领袍,胸前后背缀以豹纹补子,斜披大红锦缎,腰系革带,笔直的小腿外裹着一双皂皮靴,头戴乌纱帽,两侧各簪一朵金花,只道是俊俏至极,笑意放肆张狂。
碎彩铺满胡同,由余骋带着头,身后跟着钱林野与小玳瑁,三个象征性拦一拦,秦离铮便大大方方进了钱宅大门。
钱宅前厅内,站满了送嫁的亲戚们,钱锦年与闵琴隐含哽咽的训辞甫一说出口,钱映仪的肩便有些轻颤。
又发觉爷爷没怎么说话,便晓得他已饱含不舍,定然在她瞧不见的地方悄悄擦眼泪,她也好半晌才平缓下来,轻声拜别爹娘,继而趴上了钱林野的背。
小时候她也趴在哥哥背上耍,一晃过去这么多年,再趴上来,竟是嫁人。
钱林野兜着她一步步走得又稳又慢,嗓音里含着不舍,反反复复叮嘱道:“即便是再喜欢他,你往后同他相处,过一辈子,也得留个心眼儿,别傻兮兮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把权力抓在自己手里,明白了吗?”
钱映仪轻声呜咽,“晓得了。”
没几时,钱映仪被钱林野放下,只隐隐得见外头地面一片艳红,旋即一阵薄荷气席卷而来,入眼得见一双皂靴,紧接着,手被握住,来人牵着她进了喜轿。
迎亲队伍走到哪里,炮竹彩屑便洒到哪里,整个京师都知今日秦、钱两家喜结连理,一面跟着说些“永结同心”的吉祥话,一面就跟着喜轿走几步,热闹至极。
停轿时,钱映仪隐听秦离铮在外头同喜婆婆说话,大约是些新娘子脚不沾地之类的话。
钱映仪正暗自琢磨自己该如何应对,不防轿帘被猛然掀开,一阵冷冽的风夹杂着他的气息席来,她尚且来不及惊呼,整个人被捞进了怀里。
继而是他含笑的嗓音,“那就抱着进去。”
待喜婆婆忙不迭跟在身后提醒可以放她下来时,秦离铮方让钱映仪站好,将一截喜绸塞进了她的手里,自己牵着另一端,趁着人声鼎沸,低声道:“钱映仪,我说过,我会牵着你,成为我的羁绊。”
或许是婚仪前没有与他相见,乍然听见这句话,钱映仪心头的悸动久久不能平息。他说她是他的羁绊,原来她和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直至礼成,被送进洞房,她都久久未能回过神,还是由秦离然那始终未过门的娘子——叶蔚提醒,该行合卺礼,钱映仪才紧紧攥着喜绸,牵带出一丝紧张。
转而是秦离铮倒酒的哗哗声,她的手心被塞进一盏酒,那只稳托的手如往常那般,托起她的胳膊,手从她的肘间绕来,与她一并喝了这口象征天作之合的合卺酒。
往后便是一阵繁琐的婚仪,剪发同心,说喜庆话,新房里再静下来时,屋子里只剩钱映仪一个人。
她稍松一口气,窃窃捻着盖头掀开一角,见果真没人,便一把掣走盖头,歪在床柱旁喧出一声叹息,“天老爷,嫁人真累。”
静坐片刻,她四面睃巡起这间新房。
这宅子并非是秦宅。
过完元宵,皇上曾急召秦离铮入宫过一回,那时把她唬一跳,以为皇上又指派什么任务交代秦离铮去办,谁知竟是赐他新宅,一说为着他办事得力,先前抓捕一众贪官,以作奖赏,二说此宅恰好贺他新婚。
因此两家急急忙忙改来改去,又把这新宅装点了一番。
钱映仪牵出一抹笑,独自在新房里转了两圈,想到这里日后便是她与他的小家,心中难掩欢喜,一个人坐在案前笑了半日。
高兴过后,便又有些乏累,到底昨夜没睡足觉,眼皮越来越重,想着今番还是自己的大喜日子,钱映仪忙不迭又摸回榻前坐着,把盖头胡乱盖在脑袋上,下一刻,便歪在床柱旁迷蒙睡去。
秦离铮轻轻推门进来时,身上沾了点酒气,手中还提着食盒,撩眼一瞧,一看便知她歪歪扭扭的坐姿,便知她在睡。
秦离铮忍俊不禁勾着唇笑,把食盒搁下,轻步往她那头去,屈膝蹲在榻前,歪着脑袋瞧她酣睡的睡颜。
片刻,他轻声唤:“娘子。”
钱映仪似有所感,竟一如他们初见那般,烦躁把手摆一摆,连眼都没睁,“走开。”
秦离铮稍稍挑眉,展开双臂支在榻上,环住她,也不说话,只隔着盖头去亲她的唇。满室红光,连带着这一吻都尽显迤逦,钱映仪呼吸不顺,总算一把推开他,盖头下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急喘片刻,垂眼望见一双皂皮靴,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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