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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胭脂春》 3、胭脂③(第1/2页)
温胭躺在专门为她吹头发买的软躺椅上,闭着眼睛在想。
她和谢墨天差地别,到底是怎么纠葛在一起的?
如果那年温情恰好没有生病,她没有那么需要钱,病例乱投医,连安全都顾不得,跑到他家里给他做了两个月的生活保姆,从此着了他的道,他们是不是现在根本就不认识。
麻雀觅食,一次食得了稻米,第二次还会冒着危险前去,直到身陷囹圄。
温胭觉得,她真像那只麻雀。
为了一点点米,栽进去这么多年。
可猎手偏偏不肯落网捕杀,就爱看清癯小雀为了点口粮惴惴惊悸。
男人开了最小的风,撩着她发梢一点,一片一片细致地吹着。温胭发量多,头发并不容易吹。
她睁开眼睛,视线朝向窗外。枝头上掠过阴影,两只不同品种的鸟儿在追。其中一只鸟儿体型大,轻轻振动翅膀就甩掉玩伴数米。
它落在电线杆上等另一只。
然后它们再一起扑向远方。
温胭看得出神。
“我要是赶不上你的话,你会等我吗?”
她声音太轻,被吹风声盖住。
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说什么?”谢墨却按停,问她。
“头发痒。”温胭胡乱抓了个理由。
“哪里?”谢墨真信了。
温胭指了片位置,谢墨放下吹风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缝,力度不轻不重,温胭便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这温柔的力道微微向后仰了仰头。
他抓了一会儿,问:“舒服点吗?”
舒服,快睡着了。
多奇怪啊,温胭从小就撑起家庭的重担,生活上却习惯粗制滥造。谢墨这种从没伺候过人的少爷,却对生活上的事情体贴细致。
他们成长的经历不同,行事习惯不同,对同一件事情处理方式也不一样。
就比如,吹头发。温胭一定会开最大的风用最快的速度吹完睡觉,绝不会像谢墨这样,小风慢干。
少女时期她头发干枯毛糙。
他说“贵人不顶重发”。
现在他又说。
“美人需养青丝”。
*
还没等擦完精油,躺椅上的女人早就睡着了。
谢墨给她盖了毯子。初秋的月份还不至于要开暖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开关键,结果没过一分钟,就脱掉了外套。
又忍了两分钟,他去里面捞了件短袖出来。
温胭明明就在外面好好躺着,可一时看不见就像她要丢了似的,心慌慌的。
长袖的衬衫扣子拆到一半,谢墨捏着短袖从套间出来。
看到人的一刻,心口提的半口气才松开。
她就睡在那,没走,身上还盖着他的毯子。
她在。
谢墨倚着门框,按了按眉心。
她突然之间不见的那次,是他们第一次之后。
那天,温胭跟她前男友分手。女孩没哭,却总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敛眉。
凭什么?
他瞧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
“晚上你又没有课,温情现在恢复得也很好,没什么让你太担心的。”
“嗯,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闷闷不乐?”
“也没有啊。”
谢墨一时缄默,气氛悄悄地就沉寂了下去。
“我陪你散散步?”
问是这样问,可他已经先一步走在前头。她点头,就这么跟在后面。
那时候的温胭很乖,听话。那层包裹住她的屏障还没打破,她活在蛹茧里,小心翼翼,从不张扬喜悲。
初冬的天气很凉,街上哪有闲情逸致的路人。他按着自己周全的设想,带着她一路朝目标方向走。
然后在算好的位置,恰当的时机,让她看到他想让她看的东西。
小巷内,沈无涧把得到的入会名额分给了他的新欢,季小雨。
那是作为建筑系学子梦寐以求的入会机会,能跟着ace的项目实习一个月,抵得上他毕业后在南城任何一家建筑师事务所干上几年所能获得的。
他以为他天之骄子,备受青睐,得到大神ace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
那个时候,跟温胭分不分手,早就不在他思考范围内了。
他还有季小雨,南城呼风唤雨的季大小姐,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小雨淅沥胭脂化,新人笑靥灿如霞。
胭脂泪落无人察。
他无所谓。
他们在街角拥吻,身后的咖啡店放着浪漫的情歌,吻到深处,天空开始飘下雪瓣,吟诵这场浪漫。
谢墨侧眸看着身边的女孩,雪花轻吻着她柔软的发顶。
他觉得她和雪一样傻。
少女垂眸,提脚转身,却被他挡住去路。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瞧,这就是你喜欢的烂人。”
他那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克制一下,在她面前继续伪装得温柔儒雅一些呢?
那样,他们的今天会不会变得不太一样?
谢墨吐了口气,将短袖搭在椅子上。双手在腰下交叠,下摆掀起,遮住视线,露出整齐的腹肌线条。
谢墨是天赐的好身材,他并没有定期去健身房锻炼的习惯。除了一个星期会挑两三天傍晚时候跑跑步,他运动量很少,却依旧轻松保持极好的薄肌线条。
他臂肌有力,跟卢晨掰手腕,几秒将人秒杀。
他腹肌更有力。这点,温胭试过,曾给他肚脐右侧,温柔地留下过指痕。她发急的时候动弹不了,在他钳制之下,只好逮住他肚脐眼出气。
那里经常留下道道抓伤,代表他们交融的印记。
第一次的时候,她落了不少红。那时候温胭还小,很害怕,黑暗中呜咽出声,谢墨只好停下。
开了灯,才看见雪白的床单上开了数枝梅花,鲜艳夺目。
“没事的。”他柔声安慰。
没事?没疼在他身上是吧。
于是,温胭一翻身,冷不丁勾住谢墨脖子,两人一同失重后仰倒在床上,借力之下指甲划破肚脐边薄薄的肉,他头靠在她耳蜗处,吃痛得唔了一声,她心里才算消气。
谢墨撑起身,看着自己的模样轻笑。后来他扯了件白t恤剪开,帮她擦完以后再擦自己的。
然后他对着灯,举着那块仿若丝帕似的白布朝她笑:“温胭,我们的血融合在一起了。”
灯光透过布料,刺目的红。
像上帝深沉的注视。
polo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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