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春: 8、胭脂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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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的地点。”

    比如沙发。

    头顶就被敲了下。

    “沙发更贵,傻子。”谢墨不满地纠正。

    “唔,那你要好好赚钱了。”

    “……”

    *

    出门,温胭大衣把自己裹成粽子,也挡不住寒风瑟瑟往里面钻。

    她看了眼谢墨,他穿的还是件薄针织衫配初秋的西装,抛去报不保暖一说,这套装束腰身连着腿,背脊又挺得笔直,衬得他整个人矜贵体面,身材极好。

    “你不要回去加件衣服吗?”

    “一会儿就坐车里,到了地就开会,都有暖气。”

    “开到几点?”

    “说不准,那几个老头你见过的,能唠。”

    “那你晚上还是没有衣服。”

    “我回头让小吴送一套。”谢墨抬脚凑近一步,把她衣领竖起来裹住挡风,拉开车门将人往里面送,“自己开车慢点。”

    临关门前,他忽然扯唇一笑,透着暧昧狡黠,指了指自己颈侧。

    “记得遮住。”

    “?什么?”温胭慌乱拿出小镜子,一照之下,空空如也。

    上当了。

    再看那人,早就步履生风,朝自己的停车地走,背过身看不清表情,但猜也是神情舒卷。

    这要让他得逞了,她就是不是今天的温胭。

    *

    谢墨径直向前,身后一串脚步声踩得急。一回头,小鸟扑翅,她微踮脚,轻轻一跳,掉进他怀里。

    软发蹭着他耳后一点,响亮的吧唧声刺激耳膜。

    温胭松开,掉下来。

    艳眸明媚,谁看了都会觉得美。

    “你被强吻了,谢先生。”

    “……”

    谢墨无奈,掏出湿纸巾要擦,动作举到一半,女人巧笑吟吟:“我的口红防水的,只有卸妆巾才能擦掉。”

    “那卸妆巾你有吗?”

    “有啊。”

    “肯定不借给我是吧。”

    “嗯嗯嗯嗯。”温胭点头,抬手,掌心里面的镜子对着他眉眼摇晃,“但是借你这个。”

    明镜晃晃,哪有什么唇印。

    她根本没涂口红,那双娇润软唇,就是本色。

    谢墨站在原地,眼尾下拉,看着女人二十多岁年纪,还像小女孩似的欢跃。

    一直到她上了车,车身开出视线好远,他才回过神来。

    抬手,摸了摸颈侧,她刚才蹭过的地方,唇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够了啊,这边还有个狗快被你们的粮撑死了啊。”卢晨从角落出来,打了个响指,掰头就要看他的脖子。

    又喜赠一个字:“滚。”

    *

    温胭一整天心情都极好。

    这事不用掩盖,东晨人人都看得出来。

    接咖啡的时候,温胭在笑。

    签文件的时候,温胭在笑。

    甚至于开会,小组人员例行工作汇报,每次都是最差,少不了一顿骂的“书卷李”李书上台后,显示屏还没展开,温胭就对着他先笑了一下。

    把“书卷李”腿都笑得麻了。

    “胭姐?我、这?”

    温胭收唇,脸色转肃:“你开始。”

    “书卷李”内心五味杂粮地汇报完工作,温胭例行分解出他汇报时候的问题。譬如“没有全局观,只关注自己手上忙的事情”,“知识面广,但总想把所有的东西在一次设计中都展示出来,没有重心”。

    “书卷李”虚心接受,全部点评完以后,温胭又翘着唇,笑着道:“方案回去重写吧。”

    “……”

    会议一散,小分队其他三个人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

    “书卷李”挠着头:“我都以为胭姐这么温柔,最后不会让我重写了呢。”

    “最温柔的语气,最严厉的处决。”

    “胭姐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啊?”

    “我猜。”朱竹压低声音,招了招手,四个人头全凑过来了。

    *

    温胭其实也摸不准自己的情绪。

    每次跟谢墨隔得久了,那股不上不下的难受劲就会找上来,她就会开始蛛丝马迹去印证谢墨对她的态度。各种试探,猜想。

    他发的信息少了个标点。

    他隔了好多天一直没发语音,都是文字。

    他今天看她新衣服时候的眼神应该是被惊艳到了。

    温胭偷偷花过很长的时间研究这些,然后陷入一种快乐,纠结,失望,再快乐的循环中。情绪积累到一定地步,就忍不住找谢墨要答案。

    上一次吵架就是因为这个。

    她气起来的时候,走极端。

    拦着他的机票,不让他去出差。

    明知道,那场商务即便是谢墨也不能不去,即便是今天的东晨也赔不起。他明面上只是去领奖的,实际上东晨往后两年的大头商务,都在那一次定下来。

    温胭跟谢墨涉猎建筑圈六年,知道这行的规矩,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可是那天晚上,她就是失控了,流泪了,任性了,发疯了。

    但是其实回想起来。

    也不一定非要一个答案。

    他吻她一下可能就好。

    可是那天男人好像也被她刺痛到,她哭累了就睡,睡到半夜渴,出来倒水,看到他在阳台上坐着,一地的烟头。

    她懵了一下,都忘了当时讲了什么话,把他气成这样。

    谢墨抽烟,商务社交不可能拒绝烟酒,但他没有瘾。地上的烟头看起来都有几十个,上一次他这样的时候,还是跟谢家爆发几近决裂的冲突那次。

    温胭按了按太阳穴,有点想起来了。

    她睡前赌气说:“等你出差回来,我就已经找到了替代你的男人。”

    “比你好,比你帅,比你更配被我爱!”

    现在想想,真不该那样对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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