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后多了个怪物老公: 2、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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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我是要操.你。”

    “???”

    啊?

    李迫青非常缓慢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手擦了下眼睛,去看刚才说出离谱话语的邪物,后者一幅很期待的神情,让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它竟然不是找替死鬼。

    他一脸震惊,身体却因为对方下流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的浮起潮热,白皙的皮肤眨眼就红透。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刚刚那是骂人的话……”

    李迫青慌张解释,但话没说完,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粗暴的擦过,灵活的沿着胯骨往下爬。

    清瘦的身躯蓦的一颤,他被触碰后无意识的咬紧了唇,耳尖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

    难以置信!

    这个邪祟的触手竟然钻进了他衣服里,黏腻的蠕动,恶劣至极的四处探索。

    它们戳过腰窝,继续攀爬,过了十几秒才爬出来,弓到似人非人的邪物唇边。

    对方垂眸看了眼湿漉漉的软足,上面沾到的水液微黏,有些微的甜香。

    “我好像学会了,”他微微侧头,钴蓝的蛇瞳转向李迫青,欣赏着他被弄得浑身无力的模样,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尖舔掉了上面的水痕。

    咕咚、

    邪物凸起的喉骨滚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意犹未尽般赞叹:“好热情啊~”

    又看了看李迫青身上的湿衣服,意有所指:“湿成这样。”

    被说的人眼里霎时盈满泪水,屈辱和羞耻还有身体的刺激齐齐袭来,他抿着唇,一声不吭的挣扎起来,眼前的世界突然又变得模糊不清,好像一切都在摇晃颠倒。

    晕眩感比起一开始还要严重,就好像在往一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下坠,再度灼热的身躯也酥软的不像话。

    “乖,别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不要怕呀,你明明已经有反应了……”

    “你唤醒了我,你是我的。”

    “对吧,老婆?”

    ……

    那个邪物好听的嗓音忽远忽近的在耳边飘,伴随着井水搅动的声响,李迫青感觉锁骨上的红痣被微热的舌尖舔了下,他咬紧的唇一颤,溢出了一声近似哭泣的呜咽。

    “呜……不要……”

    他不安的扭动身体,手用力一挥,猛然睁开了眼,卧室惨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在他睁眼的瞬间,爬满床的暗红色触丝飞速的往床下退去。

    刚才他眼前那似鬼魅的男人不见了踪迹,连同那个昏暗的,有着古井的院子。

    李迫青眼睛还是湿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没入发丝。

    他人醒了,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被那个诡异的男人刺激出来的快感,皮肤透出可口的薄绯。

    薄薄的腹部和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他怔怔的睁着眼,好一会儿才缓下来,长吁一口气。

    “……又是这个梦。”

    从三泉村出差回来已经过去十天,他几乎每晚都会做这个梦。

    梦里的事情总是模糊不清,醒来后没一会儿就怎么都想不起来,只有那个男人的面孔,梦里他看的特别清晰。

    醒来也记得十分清楚。

    不管梦的前半部分发生了什么,每次到梦境的结尾时,在自己快清醒过来前,总会变成充满潮湿黏腻的水声,与性感暧昧低喘的情事前戏。

    那条红色的蛇骨,那些蠕动的触丝,永远在梦里缠绕着他。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还……

    李迫青在床上缓缓的侧过身,可怜巴巴的半蜷缩起来,视线看向卧室的飘窗。

    天刚蒙蒙亮,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怎么透光,但摆在飘窗角落的那盆花很艳,他一眼就能看见。

    其实也不算是花,更像是莲花状的多肉植物,是从三泉村回来后袁编辑给自己的,说这个叶片要避光,才会上色。

    他不想要,但不拿就要被丢了,外面太阳大,曝晒几天说不定就死了。

    植物也是生命,他只能带回家,把它放在了卧室的这个飘窗上。

    这处的窗帘几乎很少被拉开,他喜欢昏暗的环境,皮肤又很敏感,过于强烈的阳光会让他感到不舒服,不喜光的盆栽放在这里刚刚好。

    如今的叶瓣比起十天前红了不少,很漂亮。

    但袁编辑从三泉村回来后当天晚上就突然摔断了腿,请了病假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想买果篮去探望,又不想去人多的医院,至今只送了果篮人还没去过。

    三泉村调访的资料李迫青也没见着,而且很奇怪的是,当他仔细去回忆在那里的事情时,发现自己一点都记不起来。

    十天前在三泉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记忆,这让他感到茫然与空落落的,但他目前的生活并没受到影响,又让他忍不住怀疑那记忆是否重要。

    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李迫青再次睁眼时是被闹钟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八点过十分。

    糟了!!!

    要迟到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床单湿了一块,睡裤也是,就好像尿了一样。

    事实上也差不远。

    李迫青脸烧的滚烫,即便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也羞耻的要命。

    但今天没有时间换床单了,他拿了衣服,急忙忙跑去浴室洗澡,蒸腾的水汽瞬间将玻璃门模糊。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工作服,戴上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快速出门。

    卧室里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一条暗红色的蛇骨,缓缓的从飘窗台上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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