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 11、稀奇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 11、稀奇(第1/2页)

    徐乐蓉自三岁开蒙,便是被长兄一手教导的,如今十二年过去,她已经十分熟悉他的教导风格。

    他不说,便是要她自己参透的意思。

    于是,她也没再“说”下去,和长兄一起安安静静地用了一顿晚膳。

    徐乐蓉的书稿,翌日一早便被徐子容交到了他十三堂弟、徐令容的手中。不过不是原稿,而是徐子容抄写的另一份手稿。

    “平日里做事小心些。”徐子容叮嘱他,“别让唯唯的字迹泄露出去了。”

    徐令容不满大堂兄的态度:“大哥,我知道分寸的。唯唯的手稿,我抄完之后都会先还给她,再将自己抄的那份拿到府外去。”

    他说完便嘀咕了句:“怎么和我哥一样,我做什么事都不放心。”

    他今年都十七岁了,但上头有十二个哥哥压着,好似他再能干,也总会被他们各种挑剔。

    哪怕其实他们年龄相差并不大。

    徐子容哑然:“行了,不过吩咐你一句,就这么多话。”

    他敲了敲十三堂弟的头:“若让你哥知道你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你怕是不得安生了。”

    徐令容的亲兄长、他七堂弟徐清容,可是个板正严苛的性子;除了妹妹外,他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的瑕疵,包括祖父、包括他爹娘。

    徐令容闻言,忙转着头,看了周围一遭,很快松了口气。

    幸好,他亲哥不在这里。

    “行了,大哥,我走了。等我好消息。”怕迟则生变,徐令容忙拿着装了手稿的小箱子,快步往外走。

    徐乐蓉当日便收到了十三堂兄的回复,道是一切顺利。

    “唯唯,十三哥哥办事,你放心。”徐令容拍着胸脯道。

    徐乐蓉对他露出个欢悦的笑容。

    “在说什么?”徐国公从厅外走进来,“要开饭了,你们兄妹俩的悄悄话晚些再说。”

    徐乐蓉觉得事情有些过于顺利。

    顺利到她觉着有几分蹊跷。

    “我派人去查查。”徐子容说道,安慰她:“不过,这是好事。”

    再是蹊跷,总归结局是好的,有利他们这一方。

    徐乐蓉点了点头。

    徐子容当然什么也没查得出来。

    毕竟,他不会想到,这其中有他永远不会想到的人的手笔。

    当然,徐家的政敌,周阁老一派的人也不会想得到。

    谁能想得到,龙椅上那位暴君,行事还会有这样柔和的一面?

    事情还得从徐乐蓉的话本子被刊印出来、说书先生在京中各大酒楼食肆大力推行话本子的内容开始。

    话本子的内容十分通俗易懂,情节也十分简单。讲的是一名被夫家压制多年的女子,在听闻陛下推行的两条政令之后,决意要反抗的故事。

    这名女子是京城人士,趁着婆母小姑子和丈夫等人没有留意到她,便悄悄到京兆府门前击鼓,请求京兆府尹替她做主。

    她要休夫,且想要回她带进夫家的丰厚嫁妆。

    京兆尹当场便为女子做主,看着她写了休夫书后便盖了京兆府的印,并让衙差上门替她将嫁妆要了回来。

    当然,女子夫家肯定是要闹的。

    但陛下旨意在先,京兆尹判决书在后,他们才要闹起来,便被抓到京兆府大牢里,关了几日,狠狠吃了一番苦头。

    公孙仪听贴身太监裴叙说京中十分热闹,请他看看。他才到京中最有名的天香楼包厢中坐下,便听得场下百姓们的欢呼,一时有些诧异。

    “好!京兆尹做得真好。那夫家得了那样丰厚的嫁妆,却还搓磨丽娘多年,是该吃个教训。”

    “多亏了陛下为我们女子做主。日后啊,我们也能抬起头来做人了!”

    “诶诶诶,好事啊婆婆,别哭。”

    “陛下万岁!”

    ……

    公孙仪瞥了一眼明显是“托儿”、正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也演得热闹的那几人,回头问裴叙:“你知道些什么?”

    难得,他出宫听到的不是他的坏话,而是称颂他的好话。

    真是稀奇!

    裴叙笑,不答反问:“陛下可知这天香楼,是谁家的产业?”他的嗓音十分温和,带着成年男子的几分低沉。

    全然不似旁的太监那样,或是阴柔或是雌雄难辨。

    公孙仪只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才懒得猜,“老裴,说罢!”他敲了敲桌子,“我头疼。”

    裴叙目露忧色,忙上前为他按揉着两侧颞颥,也没再卖关子:“陛下,这是徐家的酒楼。”

    原来是徐家。

    公孙仪了然。

    徐家明面上虽没有站队,但观他们行事,却是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开始。

    “说书内容是谁写的?”他问。

    裴叙面上忧色虽未解,但眼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笑意:“陛下也认识,便是徐家大小姐。”

    徐乐蓉?

    公孙仪想起前年那姑娘两度在他面前眼眶发红、眸中含泪的模样,他当时可是哄了许久。

    “是她啊!”

    公孙仪点了点头,吩咐裴叙:“明日给漠北送去的赏赐中,再加些姑娘家合用的衣裳首饰。”

    徐乐蓉的母亲安阳将军收到了,自己用不上,自然会送回京给她女儿的。

    裴叙失笑,“陛下,何须如此迂回?”

    便是怕周阁老一脉的人察觉到徐家小姐在做的事而迁怒到她,也毋须如此大费周折。

    从京中到漠北,再从漠北回到京中,何必如此麻烦呢?

    “还有更省时省力的法子。”裴叙若有所指。

    按着也无用,头还是疼得厉害。

    公孙仪摆摆手,让裴叙停手。“什么法子?”他问,强行忍下心里的烦躁。

    裴叙松了手,见公孙仪双目微微泛红,知他现下难受得很,便努力让声音和缓轻快一些:“陛下,后宫可还空置着呢!”

    “你看谁家敢将姑娘送进宫?”公孙仪摇摇头,忍着越来越剧烈的头痛,站了起来,“回宫,我找个人出出气。”

    年中他便要及冠了,但身边无一嫔妃。

    也不是他不想要,他年纪到了,身边也是该有人了。

    他初初登基那会儿,朝中大臣还兴致勃勃地为他操心着立后选妃之事;但自他血洗京中之后,便再无人敢提及。

    怕一不留神,送进宫中的自家姑娘犯事犯到他面前,牵连一家子。

    便是宫中的宫女们,见了他头疾发作时,一脚将一名刺客的脖子踹断的狠辣手段之后,见到他也俱都瑟瑟发抖。

    太监们也是,还未靠近他,便两股战战,比宫女们还不如。

    宫中也就裴叙敢近他的身。

    虽说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