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金丝笼,我力挽山河开国称帝: 2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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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殊踉踉跄跄冲上甲板,差点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上回经历风暴,她正和宋钊上演生死时速,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倒没顾上晕船这档事。这回没了后顾之忧,好家伙,视觉和内耳前庭系统同时撂了挑子,以此对她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提出强烈抗议。

    她扒着船舷撕心裂肺了好一会儿,终于清干净库存。抬头瞧见一只水囊,是脸色不比她号多少的岑宁递来的。

    海上航行淡水珍贵,每个人都得省着喝用。如今靠了岸,薛殊依然改不过来,灌两口全咽了。

    然后她一抹嘴:“你家将军怎样了?”

    她晕船不假,辽东铁骑可是地地道道的辽人,自小长在马背上,发配江南之前,连大海是圆是扁都没见过。他们不适的症状不比薛殊强多少,只是仗着身板结实,硬扛住了。

    但他们扛得住,不代表伤员也行。

    “正要请姑娘去瞧瞧,”岑宁眉头紧锁道,“将军……不太好。”

    薛殊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云澈这一遭受了不小的罪,他胸口箭疮未愈,又挨了船行颠簸,好容易靠了岸,只觉得头痛恶寒,哪哪都不对劲。

    薛殊摸了摸他额头,不出意外地发起高热,再摁了摁脉门,心里有了数。

    “受了凉,又有些水土不服,幸好发作得早,病症尚在皮肤之间,咱们对症下药,倒也不妨事。”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广州时置办的药箱,取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云澈其人,轮廓分明五官坚毅,若是大好了,也是神姿俊朗的人样子一枚。可他现在连伤带病,脸是白的,唇是青的,偶尔一睁眼,那眼瞳都失了神采,只差剥皮去鳞,往砧板上一放。

    薛殊也真把他剥光了,三下五除二扎成个刺猬,又问岑宁:“胡千岩呢?叫他过来问问,咱们这是到哪了,附近可有城镇置办药材?”

    胡千岩来得很快,额角肿起鸡蛋大一团淤青,瞧着像是在哪撞的,不过在场两个清醒的人谁也没心思问。

    “这里是广南国,原本想着在会安或是岘港落脚,没曾想途中遇上风暴,不知给咱们吹哪来了,”他苦着一张脸,“怕是得下船寻个当地人问问。”

    薛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转成风轮。

    虽然这个时空并不能与历史课本上的任何一个朝代相对应,但对于“广南国”这个名称,她还是略有些了解。

    简单说来,这是安南内战期间的割据政权之一,国主姓阮,祖上亦曾是一方豪强,却倒霉催地被自己辅佐的主子一杯酒毒死。

    他死了不要紧,手中势力总得有人继承。那么谁合适呢?这里有两个竞争人选,一个是他的嫡亲女婿,姓郑;一个是他的次子,也姓阮。这二位掐得你来我往你死我活,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谁,干脆沿着灵江一劈两半,一人一头占据南北。

    北边那位自封“都元帅总国政尚父平安王”……行吧,封号有点长,升斗小民记不住,就管他叫“郑主”。相对应的,南边那位叫“阮主”,而他建立的政权就叫广南国。

    薛殊并不确定胡千岩口中的“广南国”和她记忆中的是否是一回事,遂不急着当支嘴驴,耐着性子听胡千岩往下说。

    “小人曾奉我家东主之命,往来广南国,粗通当地蕃语。若姑娘信得过,小人愿代为前往打探消息。”

    他主动请缨,薛殊可不信只是出于助人为乐的善念。想了想,她说道:“此行须采买药材,还是我亲自跑一趟,不然被人用些失了药性的次品劣品骗了,上哪说理去?”

    胡千岩谦卑微笑,并没有唱反调的意思。

    薛殊看向岑宁,她现在还不是辽东军的正牌指挥官,不好直接发号施令,只能用商量的口吻说:“我与胡先生都不在船上,不能不留一个老成持重的主持大局,岑将军可愿……”

    岑宁抱拳:“姑娘放心去吧,这里交与我便是。”

    打量胡千岩两眼,又道:“只是此行吉凶难料,姑娘身边不能没人护卫。”

    薛殊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

    于是在岑宁的慷慨援手下,薛殊收获了十名新出炉的护卫,其中就有那个身材高大,难分是人是熊的壮汉。

    壮汉生得凶神恶煞,人却极憨厚,自报家门姓许,名承训,曾于辽东军中担任指挥同知一职,乃是魏氏父子铁杆中的铁杆。

    他待薛殊也客气,咧出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姑娘有何吩咐,只管差遣咱老许去办,上刀山下油锅,咱保证没二话。”

    此时薛殊已束起长发,作男装打扮,闻言微笑:“许大哥叫我什么?”

    许承训一愣,打量她两眼方反应过来:“郎君,薛郎君!”

    薛殊这才满意。

    他们稍做准备便即下船,在海上漂流多日,好容易踏上实地,竟还有些不习惯。虽然那沙子软绵绵的,一脚下去陷了足帮,有些细碎颗粒还渗进开了线的布鞋,踩着怪硌脚的,可薛殊一点不在乎,很想小跑几步一跃而起,对着晴空和大海打个呼哨。

    不过考虑到形象问题,到底忍住了。

    然后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这地方寻到个能问路的本地人,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商船搁浅在一片海滩上,海水蔚蓝清澈,沙滩金黄绵密,放在数百年后是非常好的旅游景点,却不适合作为港口舶船。当然,选择这里舶船不能怪火长没眼光,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谁也预测不到老天爷下一把神威发在哪里。

    放远一点,山,山,还是山。苍翠欲滴,高低起伏,像一双绿色的手臂,环绕着这片黄金海岸,叫初来乍到的客人们感受到此地特有的,绿油油的好客风情。

    这就意味着,他们想找个当地人问路,得穿过这片不知道有没有豺狼虎豹或是毒瘴瘟疫的林子,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上演一出广南版的“狂蟒之灾”。

    薛殊运气一向不错,没走几步,曾经当过多年斥候的许承训耳朵动了动,肌肉结实的胳膊探到礁石背后,拎出一个身上没有三两肉,衣服晃荡晃荡,几乎挂不住的女童。

    她挽着圆螺似的发髻,手里拎着圆螺状的斗笠,衣裳可能是黑色,也可能是灰色,反正洗过几遍就成了淡得分辨不出原有颜色的灰白。圆袍领口探出一个尖得能戳死人的下巴颌子,再往上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眨也不眨地瞧着他们。

    许承训打了一辈子人高马大的努人精骑,头一回跟小女娃子动手,女童没怎么样,他自己先怪叫一声,触电般撒了手。

    “差点跟妇孺动了手,”他蠕动着嘴唇嘀咕道,“要是少帅还在,非废了我这条腕子不可。”

    薛殊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端起平生最和蔼的微笑,蹲下身和女童视线平齐。

    “帮我问问她,”她吩咐胡千岩,“她是这附近的孩子吗?这附近哪里有人家,最近的城镇又在哪?”

    胡千岩笑眯眯地上前,用当地语说了几遍。不知是各地域的方言不同,还是那女童心怀戒备,她直勾勾地盯着薛殊,不说话也不回应。

    薛殊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个荷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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