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gay: 17、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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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结,但肴洐没敢碰,只将床幔撕成一条条。

    虞归寒没有挣扎,庭院下人都被屏退,兵卒也都立于围墙之外,他沉静被缚。

    陈最惊疑着问:“你早知肴洐在屋里?”

    虞归寒:“不知。”

    “放屁。肴洐一身血腥,你怎么可能没闻到。”陈最恶狠狠地,“说,你是何居心!”

    虞归寒静静注视他:“殿下可知第三处错在哪?”

    陈最道:“虞大人,你难道看不清形势?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虞归寒道:“殿下说某的穗结除了行事用,还会用作助兴,是以‘走绳’。何为‘走绳’,便是将一根绳索打上数个粗结,叫人褪去衣物,双腿夹于绳索行走。某的穗绳,纤细且不够长,无法用以‘走绳’。”

    陈最愣了愣,他确实听说过这个词,不知具体:“你竟知道这个?”

    虞归寒道:“某是妓生,自勾栏长成,自然知道。”

    陈最了然,怪不得他一篇淫靡文章无法惹怒虞归寒。

    思绪转着转着,陈最突然心安。

    虞归寒位极人臣,连妓生都不隐瞒,想来是从无虚言。所以虞归寒说不知肴洐在梁,应当确实不知。

    惊疑散去,陈最松了口气。

    再看虞归寒被紧紧捆着,虽然误会一场,可既然把人都捆了,脸面撕破,不如做些什么。

    陈最欺身上前,虞归寒像是看穿他心思,用两手去挡,陈最直接将人双手摁下。

    凑到虞归寒耳畔,脑袋一偏,就吮上虞归寒下颌的薄肤。

    先是吮,可下颌的位置难以着力,尤其四殿下头一回与人相亲,哪懂门窍。

    吮的牙冠麻木,都不见留下什么印痕。他干脆去啃,用牙去衔起肌肤,用牙尖去咬、去磨。

    肴洐背身守在门边,脑袋深深垂下。

    陈最余光瞥见虞归寒浑身僵紧,耳中又听见由虞归寒喉间溢出的闷哼,当下心下大快。这种快意又与与三条狗相斗胜出时不同,复杂、纷乱,难以说清道明。

    尤其,他还发现自己的衣襟被虞归寒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到几乎要断裂,手背青筋一条一条全都凸起。

    陈最作恶不断,平日里就爱欺负人。眼下虞归寒被他欺负成这样!一个明月清流,竟然被他欺负成这副模样!

    这几乎让陈最爽利到头皮发麻,觉得前半生做的恶都是白费,早知欺辱虞归寒这般畅快,他一早就该把人剥皮拆骨。

    啃咬不知多久,陈最终于在虞归寒下颌处留下自己印记。

    不过痕迹浅淡,远到不了说书先生口中的姹紫嫣红。

    陈最口齿僵硬,觉得自己吮得两颊都要塌陷进嘴里。

    他站着休息,一面揉着脸颊,一面欣赏自己罪行。

    他觉得大梁宰相是如此好欺,是验证也是得寸进尺:“虞相,若不想被本皇子日夜欺辱,就让本皇子与肴洐离去,如何?”

    虞归寒闭上眼。

    似是不堪受辱,因此避而不见。

    “说话啊,虞相,你应是不应?”陈最伸手,手指抚上自己啃咬过的位置,看到虞归寒浑身一个战栗。

    他非要虞归寒出声,用指腹摩挲着,戳着,用绵长的语气故意羞辱道:“虞相难道是在闭眼回味?”

    “某……”虞归寒哑着声,难承其辱,双眸仍然紧闭,“可以放行。”

    陈最目的达到,唇边笑意放大。

    果然容易拿捏。

    陈最亲完人就翻脸不认账,一阵威逼从虞归寒口中撬出别院守卫薄弱之处。

    “肴洐,我们走。”

    陈最可谓志满意得。

    走出门了,陈最忽又折返回来。

    “虞相,本皇子这一走,您打算如何向父皇交代?”

    他看着虞归寒。

    “是如实相告,您与我这断袖皇子深夜独处一室,相谈甚欢,以至于疏于防范,让本皇子跑了?”

    虞归寒不曾睁眼,喉结微滚。

    陈最舔了舔唇:“还是,四皇子仍在别院静思,跑出去的是无名小卒陈小四。”

    大抵是认定了虞归寒好欺负好拿捏,陈最也不在意虞归寒回答,丢下一句‘虞相好生考虑’,便捞起一件狐裘,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离去时没有关门,风雪灌进来,吹灭了火烛。室内静谧昏暗,只有两扇门牖被呼啸的风一下下掼到墙上,又抖着身弹回来。

    虞归寒仍被束着,也仍未睁眼,整个人笼在暗色之中。

    许久,他唇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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