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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30-40(第10/15页)
翎很快生气起来,漂亮漆黑的眼眸里挂上怒意,声音也渐渐拔高有些尖锐,“婚事也不是过家家,你若是有能耐,有本事自己去取消,在我面前何必说这些话来侮辱我。”
看到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苏翎坐不下去,突然来的气让他不知道如何发泄。
他拿起绣好的荷包砸向女人,因为气性脸颊而绯红起来,动作也有些大。
“你若是不满,便去同我母亲说。”
荷包轻飘飘地砸到了谢拂的手臂上,她没躲,收进眼前人骄横跋扈的模样,只觉得倒霉透顶。
她依照礼数捡起来,放在桌子上,言语温和,“若贵卿哪日同意,进府后便可和离。”
苏翎紧紧盯着她,扯了扯嘴角,“想要如愿,你想都不要想,我母亲是太傅,我嫁进去谁敢欺辱我。”
谢拂没应承,“我还有事,便先行离开。”
“你我不是有婚事了吗?两月后便要成婚,你今日能躲我,以后呢?”
他像是想到什么,兴奋道,“明日你也和我去游船。”
苏翎起身站起来,拿过荷包慢慢走近她,“礼聘未下,总要有个东西,你若敢躲,我便让人把你绑起来。”
他身上的衣裳并不厚,薄薄的衣裙印在他的身子,细细的腰身也裸露出来,身上带着不知名的甜腻香味。
苏翎低头露出自己的脖颈来,小一截的皮肉,滑腻腻的,带着温热和引诱,配饰着小米大小的珍珠项链。
他伸手扯下她腰间的玉佩,径直想要换上自己的荷包,不知礼数地去触碰女人的衣裳。
她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不喜。
那手停在空中,荷包也遮住了他半张手。
随后,谢拂主动接过那荷包,便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该走了。”
他呆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要攥住她的衣裳不让人走,她却直接转身离开,一点犹豫也没有。
镯子在手腕上晃了晃,碰撞在一起发颤。
他咬了咬唇,看向她离开的身影,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脑子发懵地站在那,也没出声呵斥让她停下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不管用。
他是男人,他说的话不管用。
“公子要嫁进去,该示软一些,再软一些才好。”非砚说道。
哪家的妻主乐意看到自己的夫郎如此骄横不知柔顺。
凡是女人喜欢听什么,男人就顺着说,公子虽嫁进去不会被欺负,可到底是嫁人了,是跟妻主过日子,自然要女人在旁边护着宠着,不比家里自在。
“你胡说什么。”他不高兴道。
什么示软,他嫁进去又不是给她好日子过的。
非砚默了一下,拿过裘衣披在公子身上,迟疑道,“公子真要去游船吗?”
“旁人去的,我怎么去不得”苏翎握着刚刚扯下来的玉佩,又发觉这两个月太长太久。
苏翎低眸看着方方正正的玉佩,又有些嫌弃它不够精致。
他把玉佩戴到自己腰间,用裘衣遮掩住自己的身子,罕见地没继续发脾气,而是转身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待在室内绣嫁衣。
两个月的时间不足以完全一件嫁衣,光是刺绣也得几个月。
苏翎摸了摸快绣完的缠枝牡丹,指尖滑过那翟纹,也知晓完不成。
父亲早早给他备了嫁衣,到时候也只需在上面草草缝几针。
他咬着唇,不知道何来的焦虑和慌张,“听说听说她院子里有人怀了孩子,你去打探打探她对那人态度怎么样?”
说着,他又立马闭嘴,眼珠子胡乱地转着,眼睫轻颤,“你且去下帖子,问她明日午时到底去不去游船,其他的就不用打听了。”
“是。”
非砚躬身离开,室内也只有苏翎一个人。
他放下手中的嫁衣,抬手将发上的簪子取下来,随手放在旁的桌子上,紧紧抿着唇。
上赶子又嫁进去,明明该是要把她弄得沦为乞丐的,她怎么凭白又变了一副模样,怎么那张脸也不变一变。
门口,非砚派人去将帖子送过去,旁的侍从低声问道,“滕侍是谁啊?”
非砚瞥了一眼他,“不该问的别问。”
依照公子的性子,滕侍怎么可能会有,哪里会学着委曲求全。
谢府。
谢拂刚回了院子,帖子就送到了她的手上。
“长夫这几日也未出院子吗?”今日不是他出府去选布的日子吗?
谢拂合上帖子,询问清町。
清町摇了摇头,注意到女君腰间不见的玉佩,轻声道,“奴不知晓。”
谢拂将帖子给清町,还未坐下就又出了院子,直直往后院的方向过去。
清町有些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女君去做什么。
他跟过去,“女君要回帖子吗?”
谢拂顿住脚步,嗓音冷漠,“你替我回贴,只说是没有时间,不去。”
清町停下来,也知道手上这帖子是谁送来的。
女君不喜未来的正君吗?
她把袖袋中的荷包取出来,低眸看着上面鸢尾的图案,“随意处理好。”
清町接过荷包,指腹下意识摩挲过表层的布料,诺诺地应下来。
他站在原地,等女君离开后,这才低头打量手中的荷包。
他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的香味,显然不是女君身上的。
不要了,随意处理,那位正君嫁进来怕是也不得女君喜欢。
不过是见一面就将荷包塞过来,强拿了女君的玉佩,哪里是正经男人的行为。
清町拿着荷包,心中不自觉雀跃起来,去了书房写了回绝贴后,这才穿过长廊到府门回应在那等待的奴侍。
看到那正在等的奴侍,清町将回绝贴递给了他。
接到帖子的奴侍便立马转身乘坐马车回去,不敢看帖子里是什么内容。
清町没把荷包丢掉,先是回了院子把荷包放在自己的衣柜里,这才等女君回来。
林叟的院门守着三四个人,他们只让奴侍出来。
谢拂走过去时,几人拦住了谢拂,“主君吩咐正君身子有恙,女君不能进去。”
“下去。”
几个侍从噤声不敢说话,也知晓日后是女君是府上唯一的主子。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退到一边。
“还烦问长夫现下方便吗?”谢拂没进去,站在院门询问。
不一会儿的功夫,谢拂被领着进去,坐在屏风外。
“君俞怎么来了?”
“听说长夫几日未出院,特意来瞧看。”
谢拂站起身让屋内的侍从退出去,绕过屏风便看到倚靠在榻上披着头发,只着中衣的长夫。
她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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