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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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子。”

    “看不出来啊,你用筷子不是右手吗?”闻冬序把筷子拿到左手,试图夹起来面条。

    “我奶奶不喜欢我用左手,一看见我用左手就要用筷子抽我。”沈灼也把筷子换到左手,果然和右手一样顺。

    闻冬序夹面条失败,弹回碗里的面条嘣起来汤溅在沈灼脸上,烫得他嘶了下。

    “不好意思啊哈哈。”闻冬序边笑边抽出纸巾递给沈灼,“果然不太行。”

    沈灼也跟着笑:“我抽你几下,没准就会了。”

    “不必了。”闻冬序把筷子换回右手,“但你不是说你家不管你么,怎么奶奶管这么严?”

    “我奶奶一向都挺严格的,我小姑和,”沈灼停顿了下,又接着说:“和我爸都怕她,在她眼皮子底下就不能有做不好的事。”

    “两个极端啊。”闻冬序说,“你父母不管你,但你奶奶管得又格外严。”

    沈灼笑了笑,夹起一块黄瓜,“这个黄瓜好解腻。”

    闻冬序抬头看了眼沈灼,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也跟着夹了块黄瓜:“我经常点凉拌黄瓜。”

    面条弹牙劲道,猪骨油香四溢,还有清爽的黄瓜。

    沈灼吃得满足,把空碗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闻冬序还在慢慢悠悠吃面条。

    “果然饥肠辘辘的时候最适合来一碗热汤面,”沈灼靠着椅背摸了摸肚子,“太满足了。”

    “满足就行,沈饕餮。”闻冬序冷不丁扔出来一句,给沈灼听笑了。

    “我又有新外号了呗?”沈灼直起身捏闻冬序鼓起来的腮帮子,“那你就是闻小猫。”

    闻冬序使劲抿嘴,生怕嘴里的面掉出来。

    “为什么是猫?”闻冬序拍开沈灼的爪子,咽下面问。

    “吃猫食啊。”沈灼缩回胳膊,撑着下巴看着闻冬序。

    “我其实挺能吃的。”闻冬序说。

    “是啊,饥一顿饱一顿,还不吃油大的带馅的有味儿的,葱花香菜洋葱姜蒜都不吃,不合胃口的不吃看不顺眼的不吃,你直接叫这也不知那也不吃得了。”沈灼语速飞快。

    “别搁这造我谣,”闻冬序看起来非常不服地扬起眉毛,“我就是早上没胃口才不吃油的味大的,别的什么时候不吃了?”

    “就我跟你吃这几顿饭观察得出的,”沈灼语气笃定,“你每次都会把葱花香菜姜什么的挑出来,上次午饭有块长得不规则的牛肉你也没吃,还有上上次,阿姨推荐的新品草莓炒西芹,你就一口没动!”

    闻冬序嚼着面条不吭声了,嚼了半天最后愤愤憋出来一句,“那草莓炒西芹又不是我一个人没吃”

    算了,别解释了,闻冬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他挑出来葱花香菜只是单纯觉得它们碍眼,不是不能吃也不是不爱吃解释了好像显得自己更事儿了一样。

    “我就吃了啊!”沈灼换了只胳膊撑下巴,“味道还挺好的。”

    闻冬序:

    沈灼这厮不光吃了他那份,还连带着把自己那份也吃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要好好吃饭,”沈灼语重心长,“正长身体的年纪,你也不想总被李倾压两厘米吧?”

    闻冬序嚼面不语。

    “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力气天天吃那么少还干那么多活儿的,”沈灼说,“我上次劈柴1小时,回去胳膊酸了三天,也不知道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细胳膊细腿能一拳打掉你的牙,又一拳打断你鼻梁。”闻冬序语气冷酷地放下筷子,“嘎嘣嘎嘣”活动了几下手指。

    “行了,你能不能放过我的牙和我英俊的脸。”沈灼往后缩了缩,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

    沈灼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罐子放在桌子上,“问兰兰要的,她之前抹过,说是偏方,刚好今年多配了些,她说用完了再找她要。”

    闻冬序拿起罐子,是治冻疮的药膏。他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蜷了下,突然感觉手上的裂口有些刺痛。

    “替我谢谢小姑。”闻冬序把药膏揣进衣服兜,低下头扒了一口面。

    上次沈灼提过帮忙要药膏的事情,自己已经说过了抹药没有用,但没想到沈灼还是带来了。

    手上的冻疮年年复发,就连宋锐都没怎么在意过。

    不过就算在意了也没用,因为这些冻疮好不了。

    冻疮的红肿会刺痛,会痒,会溃烂,会有持续的灼烧感和胀痛,最后形成红红紫紫的疤,关节会变粗,弯曲会困难,最痛的时候甚至握笔都握不住。

    但当生活的重担压在身上的时候,这些小病小痛就看起来格外无关紧要。

    就连闻冬序自己都已经默认了每年冬天与它们共存。

    “之前就注意到你手上好像有点红肿,但好像都没上次看着那么严重。”沈灼回忆着,“第一次见你那会你手就挺红的。”

    闻冬序深呼吸一口气,使劲把涌上来那股酸劲儿跟着面条一块咽下去。

    “天越冷就会越严重,咱俩第一次见那会刚冬至,还不算很冷。”闻冬序说。

    “是喔,感觉最近几天越来越冷了。”沈灼说着掏出手机点了点:“也快放寒假了。”

    “寒假你打算去奶奶那吗?”沈纪兰问。

    “死也不去。”沈灼靠着窗户吸冰棒,“那个药膏有使用方法什么的吗?”

    “晚点发你详细的吧,我说了你也记不住。”沈纪兰走到沈灼身边,拿了支烟出来,“送出去了?”

    “第一次提的时候他说抹了也没用,”沈灼拧着眉毛,明显有点不理解,“那抹了总要比放任不管要好吧。”

    沈纪兰一手掐着烟,另一手伸到眼前观察,“这就是你未知他人苦了,我早些年也觉得抹什么药都没用,不改变最基本的环境,抹什么药都是杯水车薪。”

    她的手现在保养得很好,但每年冬天寒意最深重时,旧日的冻疮仍会悄然复发。那些红肿刺痒,像沉默又顽固的烙印,深深铭刻进记忆与血脉。

    “走出现在的环境,才会好。”沈纪兰呼出烟,摸了摸沈灼的脑袋。

    沈灼没出声,沉默地看着窗外黑暗的河流-

    宋锐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疲惫,刚从父亲家回来,憋了一肚子气。

    自家老爹又惦记上还没拆迁的那点拆迁款了,说买房不着急,反正也住了那么多年平房了,宋耀宗他儿子马上上大学,正是要用钱的时候。

    他儿子上大学,自己儿子就不上大学了?买房的事拖了一年又一年,饶是宋锐对亲爹平日里没什么下限的忍耐,这会也忍不下去了。

    她罕见没松口,顶了回去,于是挨了老爹一顿臭骂,要不是躲得快,拐杖就能抽她身上。

    “你在这蹲着干什么呢?”宋锐边洗脸边问一遍蹲着在小盆里泡手的闻冬序。

    “泡手啊。”闻冬序举起泡过后更像猪蹄儿的手,“如你所见。”

    “泡了也没用。”宋锐语气肯定,她快速擦干脸,挤了两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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