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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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毛茸茸的长尾巴。

    我记得摸它脑袋时手心的弧度、它身上每一缕毛发的手感和走向,脑壳上的、背上的、腹部的、尾巴的,记得它每个角度的模样和抬头看向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巴巴的,也记得它成长的每个时间段里抱着的重量,从一只手就能抱起渐渐两个手都抱不动,每次带它出门回来胳膊都会疼三天。

    埋它那天晚上我把手伸进包里最后一次摸它,毛毛还是那么光滑厚实,但没有暖暖的体温了,也不会再在我摸到它时翻个身,用脑袋顶我的手心。

    它埋在江边,身后是佛堂,冻土冰冷又坚硬,冬天寒冷又漫长,我蹲在埋它的坑边看着远处的江面发呆,想起来它刚来东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

    东北的冬天总是冷得残酷。我蹲到被冷风冻僵双脚发麻。没有再喊它的名字,也没有和它说什么,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只是默默呆着。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伸出手摸到的,只有埋葬它的冰冷刺骨的土地。

    这几天刻意避开生活中和它有关的一切,它经常睡的窝、最高一层猫爬架、它的照片和表情包,试图通过逃避假装它还在。但它去世那天的每一个片段都在我眼前不断闪回,每一个细节都不断放大,像一帧帧拉慢的进度条,它渐渐停止呼吸的样子,合不上的眼睛,散掉的瞳孔,缩在包里的身体,以及最后,埋葬它的那个土坑,和上面盖着的枯叶。

    这几天晚上我一次也没有梦到过它。

    今年过得挺惨,三月母亲突发重病至今还有后遗症,4月考研调剂失败,5月最好的朋友离开,7月救助的流浪猫没救活,12月永远失去了我的儿子。复盘起来甚至有点恍惚,觉得是不是该找人给我看看

    生活反复将我捶打,我现在咬起来的口感大概就是一颗筋道的牛筋丸,有嚼劲、还爆汁。

    这两天写了很多字,又删掉很多,断断续续也没能写出自己想写的,阮淮音那本原本是定好的be,但写文案那天我突然又舍不得了。我想给我笔下的人物幸福的结局,把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一切美好的幻想安排给他们,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掩埋,虽然大概率也只是饮鸩止渴。

    坂口安吾说:“小说是烈性药,是灵魂有病的人的安眠药。虽然无法根治,却可以给予一时的安慰,就像玩具一样。”

    读书和写文是连通我和现实世界的唯一桥梁,能够穿过真空带把我剖开让我对情感有所感知。

    文字是我砍向痛苦的刀。角色的喜怒哀乐同样也是我的喜怒哀乐。

    自己离现实生活的情绪很遥远,中间像隔着大片大片的真空地带,模模糊糊地看不清那些痛苦的、失去的、离别的感情。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假装从没存在过,就不会因为失去而伤心,对一切事物保持局外人的麻木,这样就能够勉强维持表面的体面。

    生活如此殴打我,我无所畏惧。反正一直在谷底就没爬上去过,有种就neng死我。

    2025.12.9

    第69章

    沈灼提着蛋糕自顾自进了屋, 没忘扔下一句:“你们挖煤去了?”

    “我我我我跟我姐先撤了。”李倾也顾不上累了,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

    展腾云的铜钱儿刚被沈灼吓掉了地上,开着手电筒找, 抓起铜钱儿就跟着李倾俩夹尾巴溜了。

    闻冬序来不及接着清理一地没处理完的煤渣,放下扫帚跟在沈灼身后进了屋。

    但沈灼只是把蛋糕放进冰箱, 没看闻冬序,就转身出去了, 拿起刚刚放在墙边的扫帚开始扫地。

    “哎,你穿的白衣服。”闻冬序想拿回扫帚, 但被沈灼轻轻推开。

    沈灼一句话都没说,推开的动作也很轻,但透着骨子“别跟我说话别管我我现在超级不爽”的味道。

    完了, 生气了。

    闻冬序垂头丧气拿了另一把笤帚跟着沈灼一块扫。

    今晚是北方夏夜里罕见的闷热,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空气和黑暗好像一同凝固在了这个夜晚,要下雨的前兆。

    闻冬序看了眼门头干活的沈灼, 他的神情被掩在睫毛下的阴影里, 只有雪花耳钉被门灯映出一道尖锐冷白的蓝光, 像刺破黑夜的冰棱。

    俩人把煤渣收拾完, 接好水管准备冲洗地面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雷声。

    沈灼穿的白色t恤已经被蹭脏,他没怎么在乎,接着水管的水洗了把脸, 揪起衣角随意擦了擦。

    “换件衣服吧。”闻冬序把水管卷起,试探着问。

    “不了,要下雨了,我回去了。”沈灼把工具收起来放进仓库, 没看闻冬序,接着说:“蛋糕不是剩的,是先切好留给你的,早点吃完不然会坏。”

    “别回了吧,半路会挨浇。”闻冬序嗅到了空气里潮湿的味道。

    “不会的,你休息吧,累一天了。”沈灼把工具们挨个放回原位,拒绝了闻冬序,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那等我拿伞送你。”闻冬序不等沈灼再拒绝,起身回屋拿伞,迈出仓库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晕开一小圈深色印记。

    等他拿了伞再出来时,雨已经汇聚成沉重又密集的雨幕,白日的闷热被大雨一扫而空。

    闻冬序突然在这场夏日的大雨里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沈灼已经走了。

    闻冬序手机震了下,是沈灼发来的消息。

    火勺:打车回了,不用送,你休息吧。

    闻冬序攥着伞,低头原地站了几秒,推门追了出去,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

    雨太大了,他家这又偏,根本不好打车,沈灼想打车至少要走出胡同再走出两条街才能打到车。

    但以沈灼的性格,闻冬序猜他根本不会打车,八成要主动淋个雨铭记被惹生气的一天。

    果不其然,刚跑出胡同,闻冬序就隔着雨幕看到正贴着墙根儿走的沈灼。

    “沈灼。”闻冬序跑过去揪住沈灼衣角。

    “你出来干嘛?”沈灼看着闻冬序被雨打成绺的头发皱了皱眉。

    “我对不起。”闻冬序二话没说先低着脑袋着道歉。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沈灼抬手抹掉正顺着闻冬序头发滑落到脸上的雨滴,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透着股隐约的疏离,“我反倒还得谢谢你这么考虑我为我着想。”

    一肚子想解释的话被沈灼这句“没什么对不起反倒谢谢”给硬生生咽了回去,堵得闻冬序胸口闷闷地痛。

    沈灼表情平和,看不出来生气,但平日张扬恣意的玩世不恭这会都敛了回去。

    “回家吧。”沈灼想松开闻冬序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但闻冬序死死揪着不撒手。

    “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不告诉你,我明明知道你知道这件事会生气但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不想麻烦你你的周末就是应该和有共同爱好的朋友一起弹琴喝茶,而不是陪着我干又脏又累的重活。”

    闻冬序自暴自弃一口气儿说完,头都没抬就能感觉到沈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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