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第14/15页)
密,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砖下,挖出掩盖用的土,再下面才是暗格。
暗格设置了机关,祁路遥试了试,真给她打开了,看来这些年她不能更改过暗码。
裏面是她珍藏的东西,母亲为她梳头的梳子,幼时的小玩意,母亲的遗物,暗卫的信物,还有苓贵妃收养她之后,送的第一支簪子。
这些都是祁路遥熟悉的东西,她在偌大的宫中,小心珍藏一角宝贝。
让她觉得诧异的是,这裏面增加了一卷明黄绣有龙纹的圣旨,有一个绣包,还有一双黑色的布鞋子,鞋底不经磨,快要透了,鞋面也洗晒的发白。
还有一件丝质的轻薄内衫,祁路遥拎起来看,看着很舒服,她也不知道为何,想要将脸埋进去。
想便做了,她捧着衣服,脸埋在裏面,深深地吸一口气,跟她想象的一样,这更让她舒心。
仿佛这连日的猜忌困惑通通散去,她嗅着内衫上淡淡的香味,有种旅人终于归家的放松安心,但是心口又开始疼,接着是后脑勺,慢慢延伸到四肢百骸。
心口绞痛几乎成了她这些时日的习惯,总会在一瞬间,突然开始嘴裏酸涩,心口疼。
倚着墙缓了好片刻,祁路遥才恋恋不舍放下衣服。这时,从衣服内裏缝的小口袋裏,掉出一枚东西,“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祁路遥捡起来看,是个戒指,银色的素圈,这裏都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在手指上试了试,尺寸刚刚好。
银色的素圈在密室中很亮眼,祁路遥觉得眼眶被这个圈烫到,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哭不是她的作风,她憋了回去。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由内到外的剧痛寒冷,伴随着巨大的愧疚,掺杂了后悔愤怒,极致到心慌的渴望,这些情绪阴影一样,重新笼罩在她身上。
她又要疯了,必须要骑马往外跑,去找东西,一个对她来说比命重要的东西。
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丢在哪,她只能感觉到,她找不到了,再找不到她会崩溃的。
祁路遥已经疯了有一阵。
没有办法继续在密室裏待,祁路遥拿起圣旨便走,其他的东西继续藏在这裏,她不能再待在这裏,她难受得喘不过气。
走了两步,祁路遥又折回来,一股脑把东西翻出来,拿回那件内衫,捂在怀裏从密室出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眼泪,脸上有些凉,她抬手一摸,才发觉脸上已经都是泪水。
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素圈,祁路遥彻底控制不住,她憋不住眼泪,干脆由着它淌,她没功夫去看那道圣旨,抱着内衫趴在床上哭。
直哭到眼睛发酸,鼻子通红,她虔诚的亲吻了那枚素圈。
“好难受”,祁路遥呢喃道,仿佛找到释放的出口,她反复亲吻戒指,紧紧抱着内衫,就这样哭着睡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失控之后,没有打马往外跑。
这段时日来,她慌躁得似百蚁噬心,一旦开始难受,便疯了一样,骑着马就冲出去,她什么都不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难受,也不知道往哪跑,她就策马一路向南,使劲跑,等马跑倦,那股汹涌又猛烈的情绪稳定,她才回宫。
她怀裏的衣服是闻宁舟的,当时从家裏走的时候,顺了件闻宁舟穿过的衣服。
回京是要跟苓贵妃共谋大计,祁路遥白天强迫自己,专心于公事,晚上却无法再僞装,她整夜难眠。
于是她将闻宁舟的内衫放在枕边,还有刚离开那日她穿的衣服,也有闻宁舟的味道,她在床上围了一圈,再躺在衣服圈裏,像筑巢的鸟,在她熟悉的气息裏入睡。
这是她跟闻宁舟学的。
最后到要行动之前,她害怕被损坏,跟遗诏一起放在密室裏。
那双鞋,正是闻宁舟手工做的黑色靴子,祁路遥穿回来,浣衣的宫女洗着都很小心,头一天下午给她刷好,趁着日头晒干,第二日一早她就要穿。
至于遗诏,是在老皇帝神志不清时,苓贵妃哄着他写的,但他能写字时,还没完全糊涂,等到完全糊涂时,笔也握不住。
所以这道圣旨,有老皇帝的字迹,也有苓贵妃仿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即便是老皇帝的亲信也难以分辨。
圣旨苓贵妃亲手交给祁路遥,一切都按照她们的计划,若不是最后苓贵妃在背后捅刀子,祁路遥此时已经坐上高位。
当日,祁路遥一只脚踏进了黄泉路,硬是被拉了回来,白捡了一条命。
暗卫保存了苓贵妃的心头血,母蛊死了,子蛊他们怎么也引不出来,只能先用药吊着,医治她中的毒和皮外伤。
羽阁的人去苗疆寻求解救的法子,那时朝中三皇子坐镇,他已经在筹备登基事宜,在宫中医治诸多不便,过于危险。
他们趁夜将祁路遥运到京城别院,对于子蛊都束手无措,苓贵妃相当阴狠,如果不把子蛊逼出来,这蛊便无解,而逼出子蛊这条路,他们不敢轻易尝试。
正当他们眼睁睁看着,一筹莫展的时候,国师没有惊动任何人,待守门的暗卫发现,他已经进了卧房。
国师进在外人面前,并未收敛气场,因此他一到,屋内的暗卫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内心裏感受到玄妙的敬畏之情,不能直视来人。
能让人不用看是谁就产生本能尊敬的,普天之下只有那座高耸入云的黑塔之主,“国师大人”,暗卫齐齐行礼。
国师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他们不知怎么惊动了这位大人过来。
“吾受人所托,为祁姑娘疗伤”,国师的不紧不慢地走到屏风后。
在他眼中,没有身份之别,只有长幼之分,闻宁舟这个年龄的人在他这都是姑娘而已。
一个时辰后,国师大人才从屏风后走出,手裏握了个玻璃小瓶,裏面有根非常细小的血红色肉虫子,在瓶子裏还在焦躁地扭动。
“这蛊的确够狠”,脸国师大人都要费一番功夫,才将这蛊逮住。
主要他想要活捉,若是蛊虫死在祁路遥身体裏,他能保住她的命,但多少会留下病根。
更重要的事,国师大人拿个玻璃瓶装起来这玩意,就是想拿给闻宁舟看看,他不会承认,但他是有一些邀功的心思。
“带走了”,留下这么句话,国师带着玻璃瓶飘然离开。
自蛊被逼出后,祁路遥足足在床上躺了月余才醒过来。
每日进不下食,靠名贵补药续命,身上外伤用最好的创伤药,连疤都不会留,但她气血大失,需要慢慢调理补回来。
祁路遥醒来,是在深夜,她浑身酸痛,后背躺得发麻,睁眼便发现这不是她宫裏的床。
闻宁舟躺了四个月,每日都有人给她按摩,下午天气好,还会将她抬出来晒晒太阳,她就像打了个长盹,醒来一点不适也没有。
而祁路遥没有这个待遇,暗卫尽职尽责帮她养伤,阙六也会帮舒筋活络,多是通过xue道刺激,其他多余的动作,暗卫是万万不敢。
睁了眼睛看到窗帘,祁路遥没有动,她没有立刻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