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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第3/15页)
初次与祁路遥见面后,陈长青心中的讶异都没绷住流露出来,对上祁路遥冷漠嘲弄的眼神,他确信了,这个驸马身份,是个火坑。
长公主竟然就是出现在他妻子身边的人,只是此刻她周身气质,与那时见到截然不同,陈长青回忆,她站在闻宁舟身边,初见时也是惊艳的。
表情虽冷,但是一种与闻宁舟的温柔乖巧完全不同的冷艳,陈长青起初是起了些意思。
后来心思彻底歇火,他享不了齐人之福,还跑了媳妇。
这人不是他能拥有的,还拐走了他痴傻的妻子。
陈长青承认,他哄骗闻宁舟嫁与她,就是想搭上相府这棵大树,一个空有皮囊痴痴傻傻的女子,若说心悦她,陈长青自己都发笑。
他看中的是闻宁舟的家世,相府无意认可他,他将闻宁舟拐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成亲,料定相府不会置之不理。
闻宁舟一个痴儿,能被养的如此精细,绝不是在相府被冷待的,陈长青只要哄住小傻子,料定相府舍不得她在山裏受苦,便会接她回去,那时他们已成亲,有了夫妻之实。
相府这条大船,他是搭定了。
新婚之夜,小傻子的突然清醒,打乱了所有计划,陈长青有过一瞬间的慌乱,对上闻宁舟灵动的双眼,她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假意扯出笑容,陈长青看的分明,却仍被晃了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闻宁舟一袭大红喜服,坐在床边,烛光映在她侧脸,柔柔地叫他“夫君”的时候,他心口跳得有多快,像揣了一窝兔子。
他们成亲了,他别有目的哄骗来的傻子,嫁给他后不痴傻了,有真正相府千金的容貌和气质,陈长青自那时确定,闻宁舟是他捡来的宝贝,因为他的原因才变不痴傻。
他们合该是天赐的姻缘,天生的一对。
就是这样,他回家发现闻宁舟身边站了旁人,好在是位女子,可正是这个女子,直接把闻宁舟抢走。
若不是时间紧迫,陈长青急于回京,他被赶出家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再见到祁路遥,还是以这样落差巨大的身份,陈长青宁愿相信,眼前的公主殿下只是与乡野裏的那个女人长得相仿罢了。
祁路遥看到他倒是没多惊讶,只是嘲弄一笑,先是抢了她的舟舟,现在瞒着舟舟当她的驸马。
情敌双方都觉得闻宁舟是属于自己的,对方是觊觎者,并且都试图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对方对舟舟的欺骗。
面对身为长公主的祁路遥,陈长青这个人精,有时也会被她的气势压住。
原以为在闻宁舟那将他拒之门外时已经够冷硬了,现在才发觉,那时还算客气的,至少在闻宁舟面前,有点人模样。
祁路遥近日脾气相当不好,天气越热她越暴躁,眼看着到了喝酸梅汁的季节,她却回不去,还要跟陈长青见面。
冷眼看陈长青已经算是对他的最高礼遇,祁路遥往往是俾睨他一眼作罢。
人和人之间,自出生起差距便是不可逾越,往后只会愈发清晰,陈长青见识过现在的祁路遥长公主的风范,再想起之前,能跟她面对面说话,竟算是高攀。
倘若不是长公主对他的敌意不加掩饰,陈长青很难将这个威压气场如此强的人,与闻宁舟身边冰冷美人联系在一起。
还是他的娘子好,陈长青在祁路遥面前刷了三次存在感得到的结论。
既然祁路遥没有戳穿他有妻子的事,他们心照不宣,算是打成了协议,陈长青不知道祁路遥在等什么,但能感觉到出来,她在等。
陈长青想,等到尘埃落定,他跟长公主主动坦白,他家裏有娘子在等着,之前是圣命难违,皇上在病中,他不得已为之。
等新帝继位,他要将妻子接来。
有时他挺想念家中美娇娘,他的新婚之夜,还欠着他的洞房。
因此这门婚事的两个当事人都不期待,祁路遥不会嫁人,陈长青怕结了亲脱不了身。
刚选中陈长青当驸马时,不可否认,他接旨时心跟手都在颤,被这样天大的喜事砸中,一举攀上枝头,成了皇上的女婿。
那会子提心挑担,害怕在家乡成亲的事被查出来,甚至想过将证据全都清理掉。
挂念娇妻和迎娶公主,在陈长青心裏哪个更胜一筹,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经雇好了杀手,清理计划还没开展,就见到了公主。
陈长青现在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他是斗不过祁路遥的,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在宫中长大,让皇上忌惮的人,不是凡角。
在皇上病逝之前,他们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祁路遥和陈长青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使见面万分煎熬,他们仍会刻意在外面相遇并行。
他们做戏连表面的和谐都很难维持,民间传说却已经出了许多版本。
各种传说裏,他们相见恨晚,既是难得知己,又是神仙眷侣,俩人蜜裏调油,就等着摘的日期一到,便大办喜事。
所有恩爱缠绵的故事,都传到了闻宁舟耳朵裏,她自虐一般,害怕听到这样的消息,但有人议论时,她又会凑上去听。
一路上消息无孔不入,闻宁舟总能听到,听了许多次,许多个版本,但仍然没有形成免疫,只是换着花样的戳她心窝子。
她一路奔着京城的方向,要一个结果,她不是瞎的,不是所托非人。
皇帝现在就剩一口气掉着,准驸马,亲女儿,妃嫔大臣,都在盼着他死。
他死了,尘埃便落定了,悬着的心也能落下来。
二皇子已死,能担大任的皇子只有老三,即使他在牢中,但等皇上一死,他还是最名正言顺的人。
至少三皇子是这样想的,只要他活着,那帝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三皇子造反的准备多被清缴,他不知是谁告密,损失虽然惨重,却不是他全部的底牌。
他真正的后手是藩王,他在边关养的兵和盘踞一方的藩王拥护。
若是皇上遗诏定他为新帝,那就不必动干戈,若是在宗族中选一个来继位,逼宫是不可避免的。
皇上的时日无多,脉象紊乱微弱,太医战战兢兢,连药都不敢再下,他的身体已经被蛀得千疮百孔,药力恐怕也受不住。
整日用稀世难求的宝贝补着,吊着一口气罢了。
“今日天气不错”,皇上倚在床头,“朕许久未曾晒过太阳。”
“来人”,皇上唤道,“给朕将门窗全部打开。”
苓贵妃使了个眼色,宫人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去开,“陛下,外头风大,当心吹风着凉。”
“不如臣妾将门打开,离陛下有些距离,既能透气,也不会吹到陛下。”
“阳光从窗户也能照过来,陛下看这屋裏多亮堂呀”,苓贵妃不让开窗户,“陛下的身体渐好,可不能染了风寒。”
苓贵妃说的有理,皇上暂时作罢,他躺在床上的日子不短了,龙搁浅滩,困在这床上了。
外头的日光很胜,皇上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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