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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50-60(第15/16页)
是桑桑,梦中有些事情竟与现实重合,叫我忆起往事。”
“我的夫君,到底忆起了什么?”云桑手中动作放缓,她看着他。
裴羡安不答,但云桑也不执着,继续为他按摩,裴羡安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放松。他闭眼,迷迷糊糊中,眼前闪过一些画面,闪过那个刚出生,手心带着桃花瓣漂亮胎记的女婴。
这也不碍事,应当不碍事。他想。
可他眼前本该黑暗的一片视野,却突然浮现一少女在他面前。那些人俯首,他们唤她小女君,唤她,家主?
少女高贵,冷漠,抬眸睥睨一切,可却又淡漠,所有事物都无法真正进入她的眼睛,她就这样静静观看一切事物。这种把握所有的感觉,叫他想起一人,温,梦璋? !!!裴羡安猛地睁眼。
该是早死去了吧,那女婴,裴羡安记得,那时他命人将她丢进了乞丐窝。该死去了吧,那些肮脏的乞丐连自己都难养活,更勿论谁会有同情心去照顾一小婴儿。
“桑桑,你说的对,梦都是反的,都是假的。怪我最近有些糊涂,竟会将梦当了真。”裴羡安苦笑,笑容却不真正达面。
他说着这话,心中思虑李熏渺。
不管是现在或是今后,他的渺渺都不会讨厌他,更不会说出恨他一词。她是爱他的,她也会一直爱着他。就这样,这样就很好。
而那高傲的世家贵胄温梦璋,才一直是那个可怜的落败者。温梦璋操纵朝局,他眼高于顶,他从不为什么而低头,可却因李熏渺破了例。但是,就算这样的人甘愿为爱低下高傲头颅又如何。不也依旧成了落败者,且败得一塌糊涂。
温梦璋他无论现在,今后,都会一直败,一直败,一直,败
裴羡安眸光里尽是笃定。
不过最可恨的,还是温梦璋他竟与李熏渺有过一个女儿。
该算那两人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事吗?裴羡安叹气,嘴角勾起。他瞒着李熏渺,但索性,那个女婴的存在,温梦璋到死都不会知道,到死都不知,他年少时曾与她有过一个孩子。
“箬箬,箬箬?”苏晚的轻声呼唤在耳边响起。
昏暗的房间,拉上了窗,苏晚伸手在箬箬眼前晃了晃。
“你这孩子,为何总是魂离。”苏晚叹气。
没人会在乎箬箬这个小可怜,但苏晚会在乎。她亲手捡回来的小人儿,她自然会负责到底。岐夫人赶箬箬走,可苏晚把箬箬带回府藏起来,就藏在她的房间。
苏晚无法理解岐夫人对箬箬的厌恶。可能,也是因为这张脸吗。这张,像岐夫人梦中小孙女的脸?
箬箬伸出手,“祖母,抱抱。”
苏晚愣住,接受箬箬对她的这个称呼,随后叹气将软乎乎的女童接入怀中。
箬箬双手合十,绕在苏晚的脖间。但苏晚皱眉,她拉过箬箬的手,将她小小的掌心摊开。
目光之下是女童掌心恶化的伤口,苏晚皱眉。尽管已经清理过沾在上面的污水和淤泥,但只要接触过,伤口便不可避免的无法好却。
“疼不疼?”肯定是疼的吧。苏晚询问箬箬,眼眶渐渐含泪。
箬箬抿唇,笑着摇头,她语气奶声奶气,一本正经道:“小晚,别担心箬箬,箬箬不疼的。”
苏晚直接一个爆头,敲在箬箬脑袋上。她只是象征性地敲一敲,却真的被箬箬给逗笑了。这孩子没大没小,竟跟着岐夫人一同唤她小晚。
“你不乖。坏孩子。”苏晚笑着笑着眼泪落下来。
箬箬疑惑抬头,她看着苏晚,努力解释:“箬箬乖的,祖母,乖的。”
苏晚不语。她知道一切,她就是恨,恨这孩子就是太乖。
坏孩子箬箬,知道她担心她,这么久以来,即使额头发烧,疼得冒汗也一声不吭,箬箬只会蜷缩住身体,小小的一团,在角落里强忍住疼痛。箬箬也知道她难过,于是就故意说些调皮话来逗她开心。
“你疼的!箬箬,跟我说,你疼的!”苏晚变了脸,一脸怒气,吓坏了箬箬。
别总是忍着,别总是,独自承受伤害。
箬箬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苏晚。苏晚在生气着,愤怒着,一句句,冷漠,苏晚好像,开始讨厌她。
箬箬被苏晚摇晃身体,或许这一刻,她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她哭着抽泣,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哭,她告诉苏晚:
“箬箬疼的,箬箬的手好疼。”被打板子的时候好疼,被金瑶小小姐掐住伤口的时候好疼,被推入水的时候,水不听话地钻进皮肤时也好疼。
“祖母,箬箬好疼。是不是箬箬做错了什么。”女童哭得伤心,一度导致她的话语不连贯,“如果箬箬,乖,他们就不会,打箬箬。是箬箬,不好,不好。”
女人抱着委屈的女童,一下一下抚着她不断抽泣的背。
苏晚板正箬箬的身体,严肃道:
“箬箬,箬箬!你要明白,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身体好疼的时候,就要说疼,在我面前,箬箬可以不用忍着的。”
苏晚语气变得温柔:“我们箬箬,明明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
被围困在深潭的小兽,第一次可以宣泄自己的情绪,但她不吵不闹,只是抱着苏晚哭泣。
箬箬的情况很不好,伤口似乎往腐烂的方向发展。苏晚手探向女童的额头,烧了好几日,高烧却依旧不退。这孩子强撑着,保持清醒与她讲话。
苏晚敛眸,她哄着孩子,把箬箬抱在怀中唱着摇篮曲,轻轻地摇,哄她入睡。睡着了的话,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箬箬啊箬箬,再厉害的人,就算是一个成年人,压抑久了也会出问题的,何况是她这个小人儿。
见女童的眼睛慢慢闭上,熟睡了。苏晚把她小心放在床榻上,出了房门,打算寻药。
上午请来的大夫说,寻常药已经无法再疗愈这几受折磨的伤口,若再不及时处理好伤口,叫这伤口继续发炎,箬箬可能会命丧不久后。
“命丧不久后?”苏晚问,“还有多少时间?”
大夫说:“苏姑姑,可能在今夜,可能在明日,也可能在后日。”
大夫停止话语,他没告诉苏晚。按他以往出诊的经验,这种孩童身弱,一般都熬不过明天。
苏晚想,岐夫人那里还有办法。若她能随意给些珍贵的药,箬箬就有救。但箬箬还在府中的事情不能暴露,于是苏晚心一横,用刀把自己割伤了。
她低头看向流血不止的伤口,笑着咬牙为手臂缠上白绷带。如果是她自己有伤要求药,岐夫人不会不管的。
不知怎的,岐夫人今日小憩,又于梦中见到了她的囡囡。
她乖巧地唤着她祖母。
囡囡与侍女踢毽子,岐夫人便坐在一旁,时不时叫女孩过来给她擦汗,叫她喝口水,别皮了。
苏晚在旁打趣说:“小女君年幼,喜爱玩闹。”
岐夫人作势瞪了苏晚一眼,也笑起来。是啊,孩童就该如此无忧无虑地玩耍嬉戏。不管囡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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