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80-89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80-89(第8/10页)

温梦璋的背影。

    裴羡安确实醒得早,当初他不得已送李熏渺进宫,毒药他们一人一半。在李熏渺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对她下了毒。

    此法本欲共同赴死,谁知如今成了催人命的催命符。

    裴羡安知,温梦璋已误以为李熏渺是要决心与他殉情。

    是,温梦璋是对李熏渺百般温柔,甚至因为李熏渺的缘故,把他的命也救回来了。可,裴羡安也明白,经此事一出,温梦璋绝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

    不是想要臣妻吗,裴羡安想,那就如这位帝王如愿,让他得到……臣妻。

    靠谁都不如自己保险,裴羡安偷偷乔装混进宫。他见到了卧倒在床上的李熏渺。

    李熏渺中毒刚好的情况下,温梦璋在今日下朝后必会来看她。

    他原本是想,隐蔽将手中小瓶里装有的情香放进香炉中,可这样做剂量再小,追查下来也必定会留下痕迹。

    李熏渺睡得沉,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发烧的红晕。

    裴羡安瞥见宫殿外来来往往的侍女身影,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擦在她的身体上,也能催起情欲啊。

    她脸颊处的淡淡红晕,刚好能掩盖待会儿因情而生起的反常红晕。

    于是裴羡安上前,他没有犹豫,敛眸皱眉。拨开李熏渺的衣服后,在她身体裸露的肌肤处涂满小瓶中的膏体。

    香膏如轻水,沾上肌肤便融化无影。

    裴羡安一点一点,亲自在妻子的身体上涂抹,甚至为了万无一失,连最私密处都不放过,为待会儿温梦璋的到来做准备。

    做完一切后,他刚要离去,却见殿外一声陛下高呼。

    他急忙躲到床底下,掩去官服露出的一角。

    温梦璋在今日已将他削去官职,他逼他如此,纵然如今留他一命又如何。他想杀他,便能杀他。

    他听见脚步声靠近床边,而后是李熏渺的低哼。

    他知道,他的妻搂住了温梦璋。

    刚刚他解落的衣服并未替李熏渺系回,他知道,床上如今是怎样放荡香艳。

    李熏渺太过大胆,竟将胸前涂抹了的那里喂给了温梦璋。

    裴羡安躲在床底下,他了解这种药膏的威力。尝了它,温梦璋,绝不会守得住。

    无情的帝王,淡漠,厌倦,不为权力沾染。任何事情都冷静至极的他。而现在,却栽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做尽了一切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卑贱事。

    床间持续了一日,白日如此,殿外依旧安静,没人赶来打扰。

    裴羡安最终找到了机会出去。殿外无人,是啊,谁敢在这时候来。

    他隐隐松口气。

    本以为此举向他们的陛下温梦璋投诚示好就可以护命,谁知发生了一件比要裴羡安命更难受的事。

    宫中传来消息,是来自李熏渺的单独传信,她告知他,她有孕了。就那一次,可李熏渺,有孕了。

    哈,哈哈……裴羡安想起多年前李熏渺生下的那个孩子,被他弄死的那个孩子。

    多么讽刺,如同逃不掉的命运。

    为母则刚,裴羡安不在乎李熏渺的第一个孩子父亲是谁,他只知道,如今李熏渺会不爱温梦璋,但她不可能对她生下的那个温梦璋的孩子毫无感情。

    他手中的唯一底牌,不就是李熏渺吗?若失去了李熏渺的在乎,又有温梦璋的窥视,他今后该如何在这王土立足。

    裴羡安又进宫了,这次是光明正大。

    他见到了李熏渺。

    冬日寒冷,见到李熏渺披着裘袍坐在靠椅上,她目光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腹部。裴羡安心中的不安愈加。

    “告诉温……陛下了吗?”裴羡安话锋中途转变。

    李熏渺摇头。

    “也就是说,陛下不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裴羡安再次问。

    李熏渺迟疑点头。

    裴羡安那时缓缓冒出一个计划,由李熏渺的信产生的计划。

    他叫李熏渺好生养胎,别告诉温梦璋,别再见温梦璋,最好从此关闭宫门。

    “可是羡安。”李熏渺刚想拒绝。

    裴羡安道:“别忘了,我父亲,我全家,皆因你而死。

    “渺渺,我的渺渺。我只请求你最近闭门不见任何人,好好养胎,这点都不行吗?”

    他话语带着痛苦与蛊惑。裴夫人,裴将军,以及羡栀羡卫之死,是他与她共同的痛。

    李熏渺沉默,最终答:好。

    温梦璋站在宫殿前,里面是默不作声的李熏渺。那日之事,他心中有愧,他知,李熏渺不会再想见他。

    所以在裴羡安以李熏渺的名义传给温梦璋信时,温梦璋接下了。

    没人知道信中写了什么。

    但裴羡安说:“为了她,您该去北地战场的,去拾回她阿父阿母的尸骨。”

    裴羡安后来嘲笑,温梦璋这样一个高傲聪明的人,竟然真的信了。他领兵前去,却被裴羡安勾结的敌国围困。

    据说温梦璋原本能轻松取得战役胜利,却临到头被身边信任的一人背叛。温梦璋那时道:“宴,兄长。”

    大宁朝又经历改朝换代。

    李熏渺生下了那个遗腹子。

    而后,裴羡安走进产房,将寻到的失忆之法用在她身上。

    裴羡安敛眸,他看着李熏渺,既然失忆过,再失忆一次有什么关系呢。

    李熏渺也会忘记这个刚出生的孩子。

    但裴羡安看着心烦,便将女婴丢到温氏宅邸门前。裴羡安唯一一次的心善,便是告知丧夫又丧子,早已不问世事的岐夫人。那女婴,是温梦璋的女儿。

    产房里的是血,新婚夜布置喜庆的是似血的红。

    李熏渺睁开眼睛,她落着泪,揪着衣服心口,不断大口大口呼吸。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一幕幕,少年时,进宫后,裴羡安称帝后……所有的一切,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

    她的脸颊开始滑落血泪,分外恐怖。

    李熏渺眼睛一眨不眨。

    孩子,她跟温梦璋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她起身,胡乱踩住鞋子。最后鞋子掉了也不管。

    今日快要结束,这天色已经傍晚时刻,有些压抑的暗蓝天幕,天幕底下湖中倒影暗黄落日,水波粼粼。

    府中众人也只当女郎睡了一觉,却不知她为何失色跑出房门。

    她提裙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石子扎伤她的脚,血迹沾染在地面尘土。可她不顾一切的,向她已经辜负了很久,很久的温梦璋房间奔去。

    却突然,遇见一人凝眸站在她的眼前。

    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问:“渺渺,怎么了?”

    他是少时风度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