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的妻子怎会是我: 14、太乙塔(五)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宿敌的妻子怎会是我》 14、太乙塔(五)(第2/3页)

    他动作不过犹疑了片刻,脖颈处的凉意便骤然传来,像一条冰凉滑腻的绳索,紧紧勾住了他脆弱的性命。

    “本来还想让你死得痛快点,”身后之人阴森森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宋鹤眠捏紧手中的杯盏,动也不敢动一下,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

    他试图调动手中的灵力,却发现这间药房已悄无声息地被阻断灵气的阵法覆盖。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取我性命?”

    宋鹤眠不敢贸然使出天脉中仅剩的灵力,只能冷静地问道。

    他迫使自己忽视后背渗出的涔涔冷汗,让自己不要那么像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闻到了茶水中断肠花的气味——想将他动手的人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用雾茶香气掩盖住了断肠花的气息。但凡少放一厘,他都会毫无芥蒂地饮下。

    药童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人?”

    “绳索”仍勒在宋鹤眠的脖颈间,寸寸收紧。又有更多的“绳索”沿着他的躯体攀了上来,绞住了他的四肢。

    再不反抗,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宋鹤眠眼前阵阵发黑,手中暗自捏诀。在感受到“绳索”再次开始发力时,他猛然调动全身灵力,以殊死一搏的姿态,将法诀砸向了身后的药童。

    喀嚓一声,是杯盏清脆的落地之音。

    摆放着药品的长柜被掀翻,各种药瓶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束缚一松,宋鹤眠狼狈地滚到地上。他从满地碎片中挣扎着爬起,也由此看清楚了,那些“绳索”的真面目——

    一团血雾在他的身后沸腾蠕动着,一根根粗大触肢幻肢从雾中伸出。

    它们带着章鱼般的吸盘和锋利的倒刺,像虫子的触须般在空气中扭动着,似在找寻自己的猎物身处何方。

    雾气的正中央,药童那张惨白青灰的脸慢慢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和宋鹤眠一模一样的面庞。

    那本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却在眼珠一动的瞬间,被赋予了像人一样贪婪的神采。

    被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怪物死死盯着,那种感觉惊悚又恶心。宋鹤眠伸手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身都是被勒出的淋漓鲜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没办法出声。

    触肢再次紧紧勒住了他的身躯和咽喉。

    “宋司药,你这副皮囊只有给我,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那张与宋鹤眠一模一样的脸兴奋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愉悦的亮光。他注视着宋鹤眠因难以呼吸而逐渐变得青紫的面庞,触肢猛地一用力——

    噗嗤一声,是皮肉被刺穿的声响。

    尸块与血肉纷纷跌落,又被血色的雾气笼罩,一口一口吞噬殆尽。

    药房外有人听到了声响,不确定地敲了敲门:“宋司药,您还好吗?”

    “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而已。”血雾已彻底化成宋鹤眠的样貌,用着和宋鹤眠别无一二的嗓音回答道:“我这就出来。”

    他向外走去,却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个跌碎了的琉璃瓶。

    大概是从那个短命鬼的身上掉下来的吧。他满不在乎地想着,一脚将其踢到了一边。

    *

    林礼诚没想到宋鹤眠还会过来。

    他虽只是一个无名无派的散修,但好歹也行了多年的医。他知道林北棠的心疾严重,需要靠灵力治愈。只是……

    她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罢了。

    宋鹤眠看向躺在床上的林北棠,目光微微晃动着:“林大夫,我刚刚想了一下,或许有一个方法能治愈她的心疾。但就要看您愿不愿意了。”

    他这次说话的语调格外奇怪,像是拉长了的甜腻糖丝,丝丝缕缕灌入耳膜中。仿佛只要顺着它的话做下去,便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林礼诚的目光已有些发怔:“什么方法?”

    宋鹤眠一字一顿地说着:“那当然是……用魔气啊。”

    “魔气?”林礼诚喃喃地重复着:“用魔气就可以治好小棠的病?”

    “是,用魔气就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宋鹤眠舔了舔唇,继续用奇怪的腔调说着话:“你不觉得不对劲吗?人为什么非得要依靠天脉,为什么非得要用灵气修行?”

    “那都是那些人用来束缚你们的谎言罢了。”他低声说道。

    林礼诚的眸光已有涣散之兆。他愣愣地看向仍在睡梦中的林北棠:“谎……言……?”

    “是的,把这个孩子交给我,”宋鹤眠眼中贪婪的光已经快要藏不住了,极其蛊惑地说道:“让我把她带走吧。”

    房间一角的盆栽下,一片阴影剧烈晃动了一下,似是急欲向前。但它还未冲上前去,下一刻,“宋鹤眠”身后便传来了轰然一声巨响。

    一道碧绿的长剑破门而入,含着无边杀气,气势汹汹地向着“宋鹤眠”的胸腔飞去,猛地将他钉到了一侧的墙上!

    纤细长剑上下一滑,便将“宋鹤眠”硬生生地从中间分成两半。

    大量的鲜血飞溅而出,似瀑布般浇了林礼诚满头。

    林礼诚骤然惊醒。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看着受伤的“宋鹤眠”尖声嚎叫。

    此刻,“宋鹤眠”一半是勉强维系的人形,一半是丝丝缕缕血雾,模样十分诡异。

    人形的那一半瞪大双眼,目眦欲裂,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发生。有触肢从血雾的部位歪歪扭扭地伸出,试图拔掉仍插在自己身躯上的长剑。

    但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

    数道剑气从门的缝隙中迸发而入,向着他的触肢奔去。

    屋内的光被这些细线所切割,眼前的世界亦被搅动得一片模糊。

    这些剑气看似无害,但在卷上到触肢的瞬间,纷纷化为无形的刀刃,一寸一寸地将血雾的身躯切割殆尽。

    几道接连不断攻击将原本还算结实的房门搅得破破烂烂。下一刻,一身浅碧色衣裙的少女又一脚将门踹开。

    她站在摇曳不休的灯光下,眉眼明艳璀璨至极,似榴花灼灼盛开。红色的发带被风掠起,手腕上的银饰随着她牵动剑气的动作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赵轻遥眯起双眼,打量了一下血雾的模样,不耐地朝身后的时羽啧了一声: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如此玩忽职守,竟还有脸拦我?”

    赵轻遥五官生得骄矜,最漂亮的便是她的一双眼睛。但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眼尾微微翘起,一双泛着冷意的黑瞳锐利如锋。目光一扫,便让人心生俱意。

    时羽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本是奉秦倚白之命保护林礼诚爷孙的,将所有未经准许之人都拦在了门外,也因此和赶来的赵轻遥产生了一些摩擦。

    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