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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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外交部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国内突发事件中失联,部里出面以组织名义关切询问,程序上完全正当,且能最大程度避免私人化色彩。

    刘处显然有些意外郁士文除夕夜亲自过问一位聘用制人员的事情, 但语气毫无异样:“好的郁主任,我马上联系琼城方面。不过今晚情况特殊,地方上值班力量和信息汇总速度可能不如平时,我尽力尽快给您回话。”

    “辛苦了,刘处。有消息随时打我电话。”

    挂断这通公对公的电话, 郁士文的心依旧悬着, 这种渠道的效率无法保证, 他是有这个心理预期的。

    他用手机搜索琼城本地论坛、社交媒体上关于火灾的实时讨论,试图从零散的信息中拼凑线索,并且通过一些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渠道进行交叉验证。然而, 除夕夜公众对这类新闻的关注度和网络活跃度本就不高,一时之间关于火灾的消息真假难辨,偶有现场视频也模糊不清,无法提供有效信息。

    时间在焦虑的搜寻中一分一秒流逝。零点早已过去,新年的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他再次尝试拨打应寒栀和她母亲的电话,依旧是关机和不在服务区。

    查看航班信息,去琼城的最近一班飞机是初一中午十二点起飞,落地大概要到下午两点多,高铁最早一班是初一早晨八点发车,五个小时的车程,到达目的地的最快时间也是下午。

    导航看了下,驾车距离九百多公里,结合初一凌晨这个时间点的良好路况,郁士文果断决定开车,开得快初一早上八点前他就能到琼城。

    于是,他启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向外环高速口。

    一个多小时后,刘处的电话回了过来。

    郁士文通过车载蓝牙接通。

    “郁主任,联系上琼城应急局值班领导了。火灾基本情况与新闻通报一致,已控制,死亡人数三人。重伤、轻伤人员都已送医,名单初步统计有九人,正在逐一核对身份。关于您提到的应寒栀和徐文秀,对方表示目前名单里没有这两个名字,但强调现场清理和人员清点还在进行,尤其部分居民自行疏散投亲靠友,可能不在集中安置点,通讯又中断,暂时无法完全确认所有人员安全。他们答应一旦有进一步消息会同步给我们。”

    官方渠道的反馈谨慎而缓慢,名单里没有是好消息,但无法完全确认却留下了巨大的不确定空间。尤其是通讯中断、自行疏散这些字眼,在失联的背景下,显得格外令人不安。加之上报的死亡人数未超过三人,地方上面在深夜和节日双重叠加下,害怕担责而瞒报遇难人数也是常有之事。

    郁士文谢过刘处,挂了电话。

    他知道,去到现场,才能更快、更直接的确认,这样,他也能心安。

    高速上有的路段几乎一辆车都没有,郁士文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前方空旷笔直的路面,油门再次加深,车速指针在夜色中稳稳攀升,他全然不顾超速提醒。

    七小时后。

    天际泛着鱼肚白,冬日的晨光稀薄而清冷。郁士文的京牌车带着一身夜露的风尘,悄无声息地进入琼城某个老街区。火灾现场的警戒线还未完全撤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水汽混合的气息。几栋相邻的居民楼外墙被熏黑,窗户破损,地面湿漉漉的,散落着消防水带和清理出的杂物。一些早起的居民聚在巷口,面色疲惫地低声议论着。

    郁士文将车停在稍远的街角,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调出应寒栀入职时填写的家庭住址详细信息,现场核对后,他发现和火灾核心受灾区有一个数字的门牌号之差,但是一个127号和126号并不相邻,而是隔着一条马路的不同区域。这样看来,她家或许并未直接受灾。

    但他还是不放心。既然来了,就必须亲眼确认那个地址的安然无恙。他推开车门,融入渐渐多起来的清晨人流中。他穿着一件质感良好的深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刻意收敛了存在感,步履平缓地向着马路对面、履历表上那个地址走去。

    相隔一条马路,景象已然不同。这边的小区虽然也有些年头,但整洁安静,完全没有火灾侵袭的痕迹。空气中是寻常的冬日清晨味道,偶有零星的鞭炮碎屑。郁士文走到对应楼栋下,抬头望去。四楼东户的厨房窗户紧闭,一切如常。楼下单元门紧闭,没有人员频繁出入的迹象。

    他绕到楼后方,看到阳台的窗户虽然也关着,却贴了崭新的新年窗花。这个时间,或许还在睡,或许已经出门。

    人应该在家,且安然无恙。这个判断让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长途奔袭后的深深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她没事,只是虚惊一场。他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郁士文转身,准备离开。晨光熹微,将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一夜奔波的焦灼尘埃落定,此刻只想尽快返程,将这场源于巧合的牵念彻底掩于这个不为人知的新年清晨。

    然而,就在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弯腰准备坐进去的刹那,一阵十分张扬却足够引人注意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随即一辆线条流畅、保养得锃光瓦亮的京牌黑色迈巴赫S级,无声地滑停在他车旁不远处。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陆一鸣那张带着惯常散漫笑意的脸。他今天换了身新大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副墨镜,目光精准地落在正欲上车的郁士文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郁主任?”陆一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清晨微寒的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以及那掩饰不住的、仿佛看穿一切的了然,“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大年初一,琼城街头,咱们俩京北的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郁士文动作微顿,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转向陆一鸣。他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依旧是那副沉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只是偶遇了一个普通同事。

    “新年好。”他淡淡颔首,打过招呼,没有解释,也没有过多寒暄。

    陆一鸣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从温暖的车厢里出来,倚在车门边。他的司机训练有素地留在驾驶座,目不斜视。陆一鸣上下打量着郁士文,从他眼底不易察觉的淡青,再到旁边那辆挂着京牌、同样带着一路风尘的轿车,笑容里的玩味更浓了。

    “新年好,新年好……”陆一鸣拖长了语调,“郁主任,话说您这星夜兼程……为的是私事还是公务呀?”

    他刻意加重了星夜兼程四个字。

    郁士文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私事。”

    “私事?”陆一鸣挑眉,故作恍然地点头,“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有点私事来琼城,然

    ??????

    后顺道来旅游。”

    他晃了晃手里的礼盒:“来都来了,不得给咱们在琼城的朋友兼同事拜个年,送点年礼?”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郁士文刚才驻足仰望的那栋楼。

    两个男人,一个沉稳内敛如静渊,一个张扬外放如激流,在这清晨寂寥的街头无声对峙。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清扫街道的沙沙声。

    郁士文并不接他的话茬,只道:“既然你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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