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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寒栀》 80-85(第10/15页)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郁士文那种人,站的太高,心思太深。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有些东西,看着诱人,真凑近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对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隐晦,却字字戳心。应寒栀听出了他话里未尽的警告,关于阶级,关于差距,关于郁士文那个她尚且无法完全触及的复杂背景和身份。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倔强道:“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一鸣叫住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就一个。”
应寒栀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们……确认关系了吗?”陆一鸣问得异常直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开——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84章 第 83 章 你能明白吗?也能……接……
应寒栀浑身一僵,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承认?不,不行。否认?可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 昨夜和今晨那些亲密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两难沉默中, 书房的门, 悄无声息地开了。
郁士文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刚走出来, 什么也没听见。但他的目光, 先是在僵立的应寒栀背影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转向沙发上的陆一鸣。
“陆一鸣。”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 瞬间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寂静,“关于明天视频会议的谈判要点,我补充了几条,你看一下。”
他走过去, 将文件递给陆一鸣,动作自然流畅。
陆一鸣接过文件,脸上的表情微妙,眼神在郁士文和应寒栀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
郁士文这才像是刚注意到应寒栀还站在这里,转头看向她, 语气是纯粹的上级口吻:“时间不早了, 你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换药。”
“是, 郁主任。”应寒栀如蒙大赦,低声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几乎是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手心全是冷汗。陆一鸣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而郁士文的出现,他的平静,他的无视,他公事公办的语气……明明是最合理、最安全的反应,却让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泛起一丝隐秘而尖锐的失落。
她忍不住将耳朵贴近门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陆一鸣有些刻意放大的翻文件的声音。
“郁主任。”陆一鸣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试探,“我刚才……跟小应开了个玩笑,好像有点过了。我问她你们俩确定关系没有。”
郁士文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玩笑要有分寸。请注意你的言辞。”
“是是是,是我失言。”陆一鸣从善如流,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郁主任,小应同志年轻,涉世不深,有些事可能想得简单。咱们单位是什么地方你懂的,人多眼杂,瓜田李下的,你们这样……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对她影响也不好。您说是吧?”
这话说得看似为应寒栀着想,实则是在逼郁士文表态。
门后的应寒栀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然后,她听到了郁士文清晰而沉稳的声音,一字一句,没有任何犹豫:
“陆一鸣,你想多了。我和应寒栀只是上下级关系,她是这次任务的成员,我作为负责人,对她的安全和状态负有责任。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门后的应寒栀闭上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对的,这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答案,也是对他们两人、尤其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甚至没有用“同事”,而是用了更强调等级和责任的“上下级”。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可感性上,那股失落和钝痛却真实地蔓延开来,让她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吻过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用眼神安抚她的不安。那些亲昵和默契,在此刻,大概都被归为了“上下级责任”的延伸。
客厅里,陆一鸣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笑了笑,声音轻松了些:“我就说嘛,郁主任向来公私分明。是我多心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什么,文件我看完了,没问题。明天会议我会准时参加。”
“嗯。”郁士文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似乎走向了厨房的方向,“早点休息。”
接着是陆一鸣回房的关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应寒栀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膝盖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传来清晰的疼痛,但远不及心中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敲了两下。
应寒栀猛地抬起头,盯着门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几秒,然后,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便签,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
应寒栀看着那张白色的纸角,心跳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伸手将便签捡起来。
熟悉的字迹,简洁的一句话:
“保护好自己,包括情绪。等我。”
没有落款,但她认得。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像一阵温润的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大半的阴霾和委屈。他不是不在乎,不是否认他们的关系,只是在当前的环境下,他选择了最理智、最能保护她的方式。而这张便签,是他私下的回应和承诺。
她将便签紧紧攥在手心,贴在心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啊,她在失望什么呢?这本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他有他的位置和考量,而她,也需要更坚强、更清醒。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气氛如常,甚至比昨天更“正常”了几分。
郁士文依然看文件喝咖啡,陆一鸣叽叽喳喳地说着斐济的见闻,应寒栀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附和一两句。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话题,仿佛那场试探和否认从未发生过。
视频会议很顺利,瀚海国际表现出强烈的合作意愿,谈判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会议结束后,陆一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
看似随意地对郁士文说:“郁主任,斐济这边跟瀚海的初步对接算是完成了,后续具体条款谈判和国内报批,可能需要更专业的人和更长时间的跟进。我在这儿的作用不大了。”
郁士文从文件上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陆一鸣耸耸肩:“圣岛那边情况复杂,条件也艰苦,我这人吧,自由散漫、娇生惯养惯了,待不住也不想受这个罪。而且,国内部里好像也有点其他事情需要人手。我想……申请先回国。”
这个请求有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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