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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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却重如千钧。他转向叶正廉,“就按他说的办。叶家,就帮他敲打敲打,要个公平调查。其余的事,让他自己折腾去。是龙是虫,看他自己的本事。”

    叶正廉看着儿子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意,又看了看老父亲已然拍板的态度,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心底那股不悦并未消散,但也不得不承认,儿子这个处理方式,虽冒险,却展现了超出他预期的担当和策略。

    “好。”叶正廉最终沉声道,“叶家可以为你争取一个相对公平的调查环境。但你要记住,这是你选的路。陆一鸣那边,你自己兜着。如果最后两边都没保住,或者惹出更大的乱子……”

    “后果,我一人承担。”郁士文斩钉截铁地接话。

    谈话结束,郁士文走出叶家老宅的书房。深冬的寒风扑面而来,冰冷刺骨,却让他因方才激烈交锋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

    他抬头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深深吸了口气。前路依然布满荆棘,甚至更加险峻。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

    郁士文通过自己的渠道和叶家反馈的信息,加之多年的政治直觉大概能拼凑出一些东西:举报并非单纯的办公室政治或眼红嫉妒。这里肯定有境外势力的影子,圣岛建交损害了某些国家和集团的利益,他们乐于见到主导此事的中方官员陷入丑闻和内部纷争,甚至有潜伏的经济间谍或利益关联方,当然,也少不了部里乃至更高层面一些原本就看不惯郁士文这股势力崛起速度、或与对岸有千丝万缕联系、或单纯因圣岛利益调整而受损的势力,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成为了推波助澜者。

    这几股力量,在某个隐秘的节点达成了默契,共同促成了这次精准而恶毒的举报。匿名信只是导火索,后续在程序上的阻挠、舆论上的操控、调查方向上的引导,才是真正的杀招。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要阻止应寒栀转正,更是要借题发挥,重创甚至扳倒风头正劲的郁士文,搅黄圣岛后续合作,并向外界释放混乱信号。

    这是一盘针对他郁士文,也针对中国在圣岛乃至更广区域外交成果的毒棋。而应寒栀,成了这盘棋中最容易被攻击、也最能刺痛他的那颗棋子。

    这场仗,比他预想的更难打,也更肮脏。

    但,那又如何?

    郁士文清醒地明白,应寒栀不是可以随意被丢弃和被权衡的棋子,相反,那是他要守护的人,是他认可的同袍,是他纳入自己未来生活与事业蓝图的一部分——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狗头叼玫瑰]

    第92章 第 91 章 我不喜欢京北,想回家了……

    应寒栀预期的转正通知石沉大海, 但银行每月按时发送的房贷扣款短信,却像最精准的闹钟,提醒着她现实的沉重。

    积蓄和母亲的支持勉强覆盖了前期首付和装修启动款, 但每月的月供, 对她这个转正悬而未决、收入停留在聘用制水平、没有高额公积金加持的人来说, 成了越来越大的压力。部里的工资对付日常开销尚可,加上这笔房贷,立刻捉襟见肘。她试过向母亲开口缓一缓装修进度, 母亲却以为她是担心花钱, 反而安慰她放宽心, 说家里还有,让她专心工作。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 也不想开口问亲戚朋友借钱, 不得已,应寒栀开始寻找下班后的兼职。凭借出色的外语能力和文字功底,她很快在网上找到一份为一家小型涉外咨询公司翻译资料和撰写报告的远程兼职。时间灵活,按件计酬, 虽然收入不稳定,但至少能缓解一部分月供压力。

    她做得小心翼翼,利用晚上和周末时间,确保不影响白天部里的正常工作。她甚至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等转正落实, 收入增加,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陆一鸣请了丧假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部里关于他的议论悄悄多了起来,没了陆

    春鈤

    老爷子这座靠山, 以前被他得罪过或看他不顺眼的人,言语间都带上了几分落井下石的意味。有人说他可能就此调离,甚至“被辞职”,也有人说他家里情况复杂,现在正焦头烂额。

    应寒栀几次点开陆一鸣的对话框,输入“节哀,保重身体”,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条简单的“陆一鸣,还好吗?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

    尽管她自身难保,却仍记得这位同事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她想,此刻,他也许正是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

    其实她更想联系郁士文。无数个夜晚,她编辑着长长的信息,想问他调查进展如何,想倾诉自己在单位被为难的委屈和房贷的压力……可每一个字打完,又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删掉。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私下联系都可能被监控、被曲解,成为攻击他和自己的又一枚炮弹。郁士文那边必定也是步履维艰,她不能再给他添乱,更不能落下任何私下串供或纠缠不休的口实。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单向的毛玻璃。她能模糊感受到另一边的压力与忙碌,却看不清具体,也无法传递自己的讯息。这种隔绝,令人窒息。

    这天傍晚,应寒栀刚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部里回到宿舍,手机便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她从未存过、却隐隐有些印象的号码,应该是郁女士别墅的座机。心猛地一沉,指尖划过接听键时,冰凉一片。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郁女士客气而梳理的声音:“小应,晚上抽空来这儿一趟,有些话想当面跟你们母女俩说说。”

    那声音像淬了冰的细针,顺着听筒钻进应寒栀耳中。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平静到近乎冷酷的通知。你们母女俩……这个词组合在一起,带着一种要将所有遮羞布彻底扯开的残忍意味。

    应寒栀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窒闷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只是没想到郁女士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同时将她和母亲推到聚光灯下,接受最不堪的审视和羞辱。

    她没有选择,更不能让母亲一个人去面对。

    暮色四合时,应寒栀再次踏入了那座别墅。这次,她被直接引到了主楼的小客厅,郁女士端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神色平静无波,手里拿着一份似乎是外文报刊,却没有在看。应母局促地站在客厅一侧靠近门口的位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听到脚步声,才惶然抬头,看到女儿,眼中瞬间涌上焦急和担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来了?坐。”郁女士放下报纸,目光扫过应寒栀,最终落在应母身上,声音依旧平淡,“徐姐,你也坐吧,站着做什么。”

    应母像受惊般,连连摆手:“不用,太太,我站着就好,我站着……”

    “让你坐就坐。”郁女士的语气不容置疑。

    应母这才战战兢兢地在离女儿最远的一张硬木椅子的边缘坐下,半个屁股悬空,背脊僵直。

    应寒栀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与母亲隔着小半个客厅,也与郁女士保持着距离。她强迫自己迎上郁女士的目光,尽管掌心已经汗湿。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古董座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敲打着人的神经。

    郁女士端起面前早已备好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却没有喝。她抬起眼,视线在应寒栀和她母亲之间缓缓移动,最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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