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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寒栀》 110-115(第10/14页)
?或者……政治联姻?可小应家那条件……”
“联什么姻?扶贫还差不多!”黄佳尖锐地指出,脸上混杂着鄙夷和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我看是有些人手段了得,趁虚而入吧?郁主任停职,心情低落,正好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平时装得一副勤勤恳恳、不争不抢的样子,没想到心思这么深,野心这么大!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佳佳,话也不能这么说……”倪静嘴上劝着,眼神却同样复杂。她想起应寒栀平时温顺乖巧的模样,再联想到如今这石破天惊的上位,心底也泛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滋味,是嫉妒,是不解,或许还有一丝不想屈居人下的阴暗。
“也许……是真感情呢?”她说出这个词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幻。
“真感情?”黄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在咱们这种地方谈真感情?静姐你天真不天真?郁士文是什么人?三十二岁坐到这个位置,他会是那种为了感情不顾前途的恋爱脑?他现在自身难保,停职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前途未卜,这时候跟一个刚进编制、毫无助力的新人结婚,除了拉低自己的政治筹码,还能有什么好处?除非……”
她眯起眼睛,一种更阴暗的揣测浮上心头:“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得不绑在一起的把柄?或者,小应手里有郁主任什么……”
“嘘!慎言!”倪静急忙打断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这种没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惊讶过后,是各种窃窃私语和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换。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桃色新闻,它牵扯到正在敏感时期的郁士文,牵扯到部里微妙的人事与权力格局,其背后的深意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令人不敢细想。
消息很快如同瘟疫般扩散到整个外交部。
其他司局、处室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
“真的假的?”
“郁士文?跟谁?”
“那个刚转正的……应什么?”
“他疯了吗?”
各种版本的流言开始飞速滋生、演变、融合。
有人说,郁士文停职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自暴自弃。
有人说,应寒栀怀孕了,以此要挟,郁士文被迫负责。
有人说,这是郁士文破罐子破摔,故意恶心那些调查他、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有人说,应寒栀其实背景深不可测,是某位退隐大佬的私生女,郁士文是在押宝。
更有人将此事与之前郁士文拒绝宋家千金、与老宋闹翻的旧闻联系起来,编织出更加狗血淋漓的恩怨情仇。
蓝厅的记者们嗅觉最为灵敏,虽然体制内婚姻属于个人隐私,但郁士文本就是备受关注的青年官员,加上停职的敏感节点,这桩婚事立刻成了私下热议的焦点。冷延在听到同事议论时,正在整理下午发布会资料的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深沉了许多,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处于漩涡中心的两人,却异常的淡定,甚至……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启了他们的甜蜜备婚日常。
先是逛家居市场和超市,对郁士文那个充满单身男人气息、一看就像是单位宿舍的两居室进行软装改造。这是他提议的,他说家里需要添置些应寒栀的东西,风格要按她的喜好来。
应寒栀起初有些拘谨,毕竟要和一个男人共同构建一个“家”。但很快,她发现这样的体验让她沉浸。
郁士文审美在线,尊重她的选择,且执行力超强。看中一套米白色的亚麻沙发,他立刻联系店员确认库存和配送时间。应寒栀喜欢某款胡桃木的餐桌,他仔细检查了木质和工艺,点头认可。
中途在一家家居店,应寒栀被一组造型别致的陶瓷花瓶吸引,拿在手里看了看价格标签,又默默放了回去。郁士文走过来,拿起那对花瓶,直接去结了账。
“有点贵……”应寒栀跟过去,小声说。
“喜欢就买。”郁士文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家是住的地方,摆点喜欢的东西,心情会好。”
他们还在商场挑了新的床品、毛巾、拖鞋,甚至一起去超市买了些基础的食材和调味品。推着购物车走在明亮的货架间,看着郁士文认真对比两种橄榄油的生产日期,或是询问她喜欢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应寒栀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们真的正在为共同生活做准备,要结婚了。
“会不会……买太多了?”看着塞满后备箱的战利品,应寒栀问。郁士文那套两居室她知道,面积有限。
“旧的该换的换,放不下的处理掉。”郁士文关上车门,示意她上车,“空间规划一下,够用。”
车子驶向郁士文的住处。
一路上,他的电话响个不停,应寒栀在副驾瞄了一眼,来电人有几次是何秘书,还有几次是郁女士。
该来的总会来。
“你……要不要回家里一趟?”应寒栀试探着问,“还是我们一起……”
郁士文沉吟片刻,终究是不想让应寒栀去面对那些,他说:“部里的批准一旦下来,我们就去登记领证。”
“好。”应寒栀答应他。
“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去处理。”郁士文轻叹一口气,“你去……除了一起挨说,不会有太好的体验。我……不想影响你的好心情。”
“好吧。”
于是乎,两人原定在一起吃完饭的计划,改成了郁士文回叶家,应寒栀和好友钱多多聚餐。
郁士文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样规格的家庭会议了,叶正廉久违地把自己的母亲,也一起叫来,爷爷叶崇柏竟然也结束了在海南的疗养。
进门时,撞见了正要出门的继母宋婉如,郁士文在廊下与她擦肩而过,她只是对他得体而疏离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随即转身离开了主宅区域。显然,今日的家庭会议,讨论的是他的婚姻大事,在自己母亲现身的情况下,她并无资格在场。
叶家老宅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
“来了?”叶正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坐。”
郁士文依言在母亲对面的空位坐下,姿态恭敬却并不卑微,背脊挺直。
“说说吧。”叶正廉目光锁定儿子,“那份结婚申请,到底是怎么回事?”
“字面理解,就是按规章制度进行结婚申请,履行报备手续而已。”
郁士文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叶正廉。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被停职打击得昏了头?还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破罐子破摔,说你自暴自弃找了个最底层的人结婚来报复谁!还有更难听的,说你被那女孩拿捏住了把柄!这些舆论,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任何好处吗?只会让你的调查雪上加霜!让你彻底沦为笑柄!”
郁士文沉默地听着父亲的咆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坚定。他知道父亲说的部分属实,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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