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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清冷前任对我予取予求》 19、19(第1/2页)
棠市有三所七八十岁老人都知道的市重点,三中占了一个名额,但又和排名最头部的一中有所不同,相较之下三中更加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也正因如此班里学艺术和练体育的都能凑两桌麻将,是整个年级艺体生最多的班级。
这些艺术生在高三上半学期就跑去封闭式集训,她们需要特定的环境进行冲刺性训练,直至艺考结束。
体育生对训练场地没那么挑,操场就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每天从下午第四节课开始就不见人影,一直到晚自习才会回来。
在这样的日子中度过了上半学期,高三下半学期开学后教室的空位被填满——集训的艺术生艺考都已经结束,返校开始进行最后的文化课冲刺。
许一时的后桌就是个学钢琴的女同学,名叫聂清翎,在大家都扎马尾、留学生头的高中时期,这位姐就敢于挑战老师的权威——烫了个大波浪,遇到检查就扎起来说自己是自来卷。
高三的课桌上永远都摞着两座碉堡,各种有用没用的书籍和习题册都被用来当做碉堡的地基,上课时就把头往后面一埋。
不同的是聂清翎的桌上比别人多个必需品,一面圆形小镜子,上课照下课照,高一遇上地震,三中所在地震感强烈,老师疏散大家下楼是她还不忘回头揣上小镜子,把形象看得比命还重。
她也算是为数不多从高一就和许一时同班的人,后来高一下学期分班两人也被分到同一个班,也是最清楚许一时本性的人。
“诶,许一时,你上周是不是又去happy了,刚开学还没收心呢?我在车上好像看见你了哦。”聂清翎用中性笔戳了戳许一时的后背。
许一时头也没回嗯了一声。
“你现在有活动都不叫我了!”略带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一时无奈转过头,压低声音,“你小声点,是想把我去网吧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吗?我那是临时起意,再说了你又不打游戏,去了也是睡觉。”
“我可以在旁边陪你睡觉啊。”
“不必,谢谢,你是不是忘了上周你没来上学?”许一时转回身子,这话说着跟两人有什么似的,什么叫陪睡觉。
何妤源一脸疑惑看着两人,happy?有活动?
妈妈咪啊,她们在说什么不得了的话,被听见了会被灭口吗?
学霸出入禁忌场所是为哪般?
是谁带坏了老实巴交的同桌?
聂清翎趴在桌上,娇滴滴的声音钻入前排人的耳朵,“哎,我看是有了美女陪吧。”
“咱们的同学情已经淡了,不是我高二的时候给你刷证件的时候了。”
算起来聂清翎比裴亦遥还大几个月,她在初中时留级一年,这也导致她的成人礼也比周边同学早一年。
高一她和许一时做了小半年的室友,后来临时转艺考路线就改成了走读。
在此之前许一时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乖乖女上,初见的时候留着学生头齐刘海,戴着一副白色边框眼镜,军训拉歌时唱了首孙燕姿的《天黑黑》。
声音好听,但比不过裴亦遥。
何妤源靠在后排桌子上竖着耳朵听八卦,她是高二分到这个班的,许一时那时候就是这个平均分年级倒数班级的扛把子,回回第一,但冲不上年级前列。
她勉强能挤进班级前五,高三开始按照成绩选位置,她拖着课桌课椅跨越大半个班级坐到了许一时的旁边。
而许一时的上一任同桌就是后面这位卷毛同学。
“吱——”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聂清翎扫视了一圈班上的女同学。
“许一时,那天你旁边那位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班的,那长相如果我见过绝对不会没印象。”
她在今年1月中旬结束了艺考,寒假期间遇上高三年级统一补课,她返校一周又跟她爸吵着要回家。
是真听不懂!再继续坐在教室里直接不用考试了,信心全无。
女儿奴老爸又把人接回去,次日就安排上六个一对一老师,整个寒假她都在埋头苦读,一直到模拟考试六门科目都能过及格线才放过自己。
这个时候高三下也开学了,聂清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寒假都在努力,半天没能放松,最后她强压下罪恶感硬是自己给自己放了个十天小长假。
还好高三下也不会讲新课,天天就是考试讲卷子循环往复,她完全可以自己做完卷子让家教批。
也正因如此,她错过了开学季最火爆的场面——围观复读班新来的同学。
“许一时,许一时,你快跟我说那是谁,说了我就不烦你。”几个月不见聂清翎念经的功力不减反增,不光是念她的手也不停,一会用脚勾前桌的凳子,一会用手指戳背心。
许一时满脸不耐烦转过头,“你很烦!!!”
何妤源满脸惊叹看着二人的互动,许一时很低调很内敛,高二刚来这个班级她甚至没注意到这位常年坐在第四排靠窗位置的同学。
高三成了她同桌发现这同学确实是个独行侠,平时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不主动跟人交流,但你要跟她说话她也会耐心回复。
偶尔遇到请教问题的她也是礼貌讲解,从不跟别人有多一句的习题以外的交流,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暴躁的一面,卷毛同学牛逼。
“嘿,你快说,你不说我每节课下课都问。”聂清翎把玩着许一时脑后的小啾啾,一点没被许一时的冷脸吓到。
两人好歹也是住过一个宿舍的室友,还是一起在网吧战斗过的战友,许一时打游戏不顺的时候脸色比这难看多了,那力道像是要给键盘来个现场解体。
许一时甩甩头摆脱脑后小动作不断的手。
“说说说,我说,是我们年级新来的转校生。”实在拗不过她,背后一直有人叫魂很瘆人。
“转校生?谁啊?从哪里转来的?”聂清翎双手托腮,听着像是在问许一时,实则眼睛看着她旁边的何妤源。
何妤源兴致勃勃举手说:“你说的不会是裴亦遥吧!!!”
“谁?是她说的那个什么遥吗?”聂清翎伸腿去够装死的前桌,咦,椅子腿怎么不见了。
她弯下腰一看,只见许一时紧紧贴着课桌,前胸抵在桌板上,身后留出的空隙能再坐下一个何妤源。
……
至于吗?像躲瘟神一样,聂清翎也来了劲,今天势必要问个四五六来,她扶着桌子腿往前探,许一时无处可挪。
“嘿,除非你坐到阳台去,要不我都能勾到。”
许一时:“……”
累了累了,真的累了!同样是19岁,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我回答完这个问题能放过我吗?”对付这种打不死的小强就得提前做好假设。
“你说,我听完考虑考虑。”聂清翎不上当。
“那我不说了。”许一时果断中止这场单方面的条件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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