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30-40(第2/17页)

牙的仆妇一口一个轻蔑的小贼、贼胚子,心头仅剩的一点理智也被怒火烧尽了。

    “信芳,去开门。”

    “这可不成——”那黄牙仆妇大叫一声,其余看守仆妇都围了过来,可还没等她们阻拦,沈君华带领的一队女卫便上前一人一个,将几个仆妇扭住胳膊按着脸压在地上了。

    这些女卫都是沈鸢从军中替沈君华挑出来的护身的,各个武艺高强,其中有的还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对付几个老刁奴自然是手到擒来。

    信芳自顾自上前,拔出腰间的刀来,一刀砍断了门锁,然后抬腿一脚,踹开了破旧的木门。

    沈君华坐在轮椅里,正对着刑房的木门,门被踢开的瞬间,信芳就走了进去,月光的冷晖乍然泄露,照亮了漆黑的刑房。

    借着月光沈君华看见了蜷缩着躺在地上的云深,他衣衫褴褛,上头是被抽打的一道道鞭痕,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得他面色苍白,唇无血色。他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一张破损的草席上,草席浸润了血迹,显露出肮脏的黑褐色。

    沈君华一阵心痛,她头一次开始恨自己的身子不中用,恨自己双腿残废,没办法亲自把他抱起来,带他离开。

    沈君华一拳重重地垂在自己腿上,却毫无知觉,她颤抖着唇说:“信芳,把人带走。”

    “是。”信芳俯身将云深架着背了起来,靠近的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包围,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不行,大小姐你不能把人带走啊!”被按住的仆妇声嘶力竭地大喊,要是就这样让沈君华离开了,二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沈君华置若罔闻,接下身上的披风交给一旁的侍女,让她替云深披上,遮掩住衣物破损露出的雪白肌肤。然后自顾自地推着轮椅,和信芳几人离去。

    “阿棠,你去请王太医来芳华院,速去。”沈君华吩咐身边的一名女卫,那女卫得了命令,立马去了。

    沈君华周身低气压,瞧着活像煞神一样,沿路上守门的值夜的都不敢阻拦,纷纷害怕得低头避开了。

    回到芳华院,周平立马带着人迎接了上来,看见昏迷不醒的云深的惨状之后,不少和他关系不错的小厮都低声啜泣起来。

    云雀用帕子抹着眼泪,惋惜道:“天可怜见,怎么伤得这么重。”

    简仪说:“刑房那种鬼地方,缺医少药没吃没喝的,能留下一条命就是万幸了。”

    “别挤在这里说话了,快把人送回房间。”

    信芳在众小厮的簇拥中将云深送回了他的房间,然后交代云雀云雁先替云深擦洗收拾一下,随即便出来在院中等候吩咐。

    周平劝道:“小姐,更深露重的,这都三更天了,您去休息吧。”

    “我不困。”沈君华静静地坐在院子当中的轮椅上,一双桃花眼满是担忧与自责。若不是跟自己过不去,赵文禀何苦要为难云深一个不起眼的奴才,不过是因为自己这阵子看重他几分,才给他招来了这样的杀身之祸罢了。

    “太医什么时候来?”

    “我去门口迎一迎。”信芳看出沈君华的焦急,立马撒腿往外跑。

    “唉——”周平叹息一声,又劝说:“小姐要等太医,别坐在院子里等,我推您去前厅吧。”

    “也好。”

    周平推着沈君华到了前厅,亲自倒了热茶来奉上,又站在一旁陪沈君华等。他还从未见过淡泊宁静的大小姐如此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样子,忧思伤身,一时间周平倒更情愿她还如之前那样,冷心冷情的好。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信芳便带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太医赶回来了。

    那王太医三十出头,有些虚胖,这一路小跑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本来都睡着了,结果大半夜的有人来砸门,她叫下人开门一问,对方说是镇南侯府芳华院有请。沈君华身体多病,她一向是负责照看的,闻言只当这侯府大小姐又病了,看对方这么急地半夜上门,还以为沈君华病得多急,吓得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跟着来了。

    结果进了前厅一看,沈大小姐端坐在轮椅里等着,腰背挺直神采熠熠,目光如炬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病了的样子。

    “大……大小姐……”王太医深吸了几口气,也没把话说利落了。

    这短短两刻钟的时间,让沈君华觉得无比漫长,王太医的身影一出现,她立马迎了上去。

    沈君华拱手行礼:“深夜叨扰,有劳太医了。”

    “不敢当不敢当,”王太医连连摆手,心下狐疑不解地问:“大小姐有何不适啊?”

    “我没事,是我院里有人生病,还请太医随我到内院诊治。”

    “请——”一旁站着的周平抬手示意引导,王太医紧随其后往里走。信芳则上前来替沈君华推轮椅,也往后面去了。

    云雀云雁替云深简单擦洗了身体,又为他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见周平引着太医前来,都默默退让到了一边。

    简仪替王太医搬了个凳子放到了床边,王太医坐下之后,一面从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了脉枕和按巾来,一面打量起了病人。

    床上躺着的少年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眉头紧紧皱着,似有万千冤屈担忧萦绕期间。尽管如此也无损他清俊的面容,饶是病中也能看出是个相貌极佳的少年郎来。王太医念了一句“唐突”之后,才将手搭在了云深腕子上。

    此时门外传来了轮椅木轮子滚过的辘辘声响,沈君华也进来了。坐在房间当中将关切的目光投注到床的方向,她神情十分难得的紧张,盯得王太医也紧张起来,额角流下汗来。

    半响,王太医收了手,攥着袖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沈君华忙问:“如何?”

    “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外加连日吃喝不足有些亏空,将养一阵子就好了。我开些药来,再配合金疮药等外用伤药一起用,保管不出十天就好了。”

    沈君华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亲自看着开了方子,又重金答谢太医,叫信芳亲自送太医回家。

    “辛苦了,走吧,王太医。”

    “哎!”总算是完事儿了,秋夜寒凉,王太医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来。她还从没见过沈君华对谁这么上心,就连对她自己的病,她都没有这样着急过。也不知道这小郎怎么弄得满身伤痕,哎,看来这侯门深似海,里头的恩怨斗争远比自己所认知的更加惨烈啊。

    离了芳华院,回去的路上,王太医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和信芳打听道:“不知方才那位郎君,是何时跟着大小姐的,能叫大小姐如此爱重,真是好福气。”

    她时常来府上替沈君华看病诊治,对芳华院的情况也算了解一二。沈君华一向是个清心寡欲、不重男色的主儿,怎么自己几个月没来她就转了性子了?

    “噗呲——”信芳闻言笑出声来,“什么郎君,云深就一小厮,您快别瞎说了。”

    “啊?!”王太医瞠目结舌,亏她还以为云深是沈君华的爱侍,不敢马虎,没想到居然是个奴才。

    “你可别诓我。”王太医看信芳笑得前仰后合,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