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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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华猝然醒来,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云深床边,低头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这下子云深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得救了。

    一睁眼见到沈君华,云深又惊喜又意外,可在看到沈君华眼底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青黑,和眼中的红血丝,疲惫的面容时,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都怪他不够谨慎小心,每次都给大小姐惹麻烦,害她替自己担心。

    “大……小姐——”云深一张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我相信你,你不用说了,咳咳——”沈君华见他醒来终于放心,抬手制止了他开口,安慰道:“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咳——你只管养好身子就是了。”

    云深挨了那么多毒打,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被沈君华这么温声一哄,反倒所有委屈都一齐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他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动作迟缓看得出他的虚弱,叫沈君华心中细细密密地升起一阵心疼来。

    “咳咳、咳咳咳咳——”沈君华掩着唇,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如玉的面上泛起微红。

    “哎呀,”云雁还没从云深醒来的喜悦中沉浸太久,就被沈君华这一连串的咳嗽吓得不知所措了,“大小姐怎么咳嗽起来了?是不是着凉了,昨儿折腾了一夜,怕是累着了,这可怎么好。”

    云深闻言也担心得要死,想从床上探起身来,偏偏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不妨事。”沈君华早已习惯了这残败多病的身子,出声安抚两人,“既然云深醒了,我也放心了,你好好照看他,我这便回去休息了。”

    说罢自己推着轮椅出了东厢房的门,一出门便觉喉咙发痒,又是一阵密集的低咳。

    沈君华在游廊拐角处停了一会儿,压抑着咳嗽待缓过劲儿来,深深地喘息了几声。在心里自嘲道:我这身子还真是不中用,容不得我半点逞强。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是沈君华的思维还活跃着,她认为是自己对云深的看重害了他。自己没本事保护好他,对他的爱重只会害了他。

    沈君华啊沈君华,你一个缠绵病榻的病秧子,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害旁人。有云深在身边,的确能让自己轻松快乐许多,可这种微不足道的情绪价值,对自己而言也不是不可或缺的。没有他的十几年,不也这么过来了吗?病痛也好,孤寂也罢,都是她早就习惯了的东西,没什么可怕的。

    等云深好起来之后,就把他送走吧。他当年不是逃难到京城寻亲的嘛,让信芳好好打听一下他的亲戚,要是找到亲人了,就让他和亲人团聚。自己给他添上几百两银子,足够他衣食无忧了。要是找不到亲人,要是找不到就有点儿麻烦,云深年纪还小,还没到嫁人的年纪,让他自己出去,一个男子身怀重金,只怕是祸不是福。

    此事还需仔细考量一番,到底要寻个稳妥的路才是,咳咳——

    “主子,”信芳刚起来,就看见沈君华自己推着轮椅往过走,立马迎上来接过手来,“主子怎么咳嗽起来了,奴婢去请太医来吧。”

    “不用,我乏得厉害,先送我回房间睡一觉吧。”

    “哦。”

    “主子您真守了云深一夜啊?”说起这个来,信芳语气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她还从没见过沈君华如此在意一个人。又联想起昨夜王太医的揣测,不禁在心里犯起嘀咕来,想着:莫非主子真看上云深了不成。

    “怎么了?”

    “主子,”信芳俯身靠近了沈君华的耳朵,八卦地问:“您是不是看上他了,要不干嘛眼巴巴地守着。”

    “哼~”沈君华被信芳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逗笑了,斥责道:“胡言乱语,我会看上他一个半大小子?”

    她注定了是个短命早夭的命格,所以早就打定主意不动情爱之心了,这样既是不祸害别人,更是让自己离去的时候能了无牵挂。所以听了信芳的问题,她只觉得好笑,难道这世间除了情爱色欲,就没有别的感情了吗?她却是喜欢云深,但那是因为这个少年坚韧顽强、真诚善良、生机勃勃,有着一切她可望不可及的品质,这种喜欢无关情爱,只关乎真心。

    “嘿嘿,”信芳讪讪地挠了挠头,站直了继续说:“其实云深也挺好的,比满院子的男人都好看,虽说和林公子那样的名门公子完全没法儿比,但您抬举他做个小郎什么的也不错。”

    “休得胡说,”沈君华听信芳越说越离谱,不免正色道:“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儿,没得叫你空口护言毁了清誉。”

    沈君华自有她的考量,一般情况下世家贵女们都是早早就有人教导房中事,年长一些更是都有几个通房小侍,好色的便如沈君容一样,院子里略平头整脸的都睡过一遍,也不算什么什么稀奇事情。

    所有高门大户里贴身伺候主子的小厮们,多半是给主人家睡过的。沈君华对自己的名声无所谓,但却不得不为院子里的少年们着想,她一贯塑造自己清心寡欲的人设,也是为了向世人说明,她身边的侍子小厮她全都没碰过。

    去年云雁父亲给他说亲的时候,女方一听他是在芳华院伺候的,当即大喜,没见面就答应了。为的不止是云雁一等侍子的体面,更是他在芳华院伺候的清白。

    所以沈君华不许信芳胡说,男儿家的清白最是要紧,众口铄金,开玩笑的话说得多了,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云深是良籍,将来要嫁到好人家做正头夫郎的,怎能被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缠身呢?

    回到房间躺下,沈君华半梦半醒,仍止不住纷乱的思绪。

    我虽然不过三四年活头了,但也够送云深嫁人的时间了,四年后他十八岁,在这个世界也早该嫁人了。该替他做主找个什么样的人呢?家下的丫鬟们就算了,一个个都鬼精,他是农家出身,叫周叔留意着,找个家境殷实的农户嫁了也好,总比为奴为婢的强。

    沈君华胡思乱想着,渐渐睡着了。

    第32章 她的愤怒 另一边刚醒来的云深,虽……

    另一边刚醒来的云深, 虽然仍旧虚弱,却精神许多。沈君华离开之后,他便忍不住向云雁打听起来。

    “云雁哥,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又是怎么被放出来了?”

    云深问起这个, 云雁就不困了, 立马扯了个凳子做到他床边来, 兴致高昂地和他讲述起来。

    “大小姐是昨天晚上才回来的,一听说你被关起来了, 神色立马就变了, 我还从没见过大小姐那样冷肃的神情。昨天晚上大小姐带了女卫,亲自闯过一道道门,去刑房硬是把你救了出来。把你带回来之后,大小姐又连夜请太医来给你诊治, 还非要守着你看你醒了再走,谁劝都不好使。你也知道大小姐的身子骨, 怎么禁得起这么折腾, 可她固执起来非要熬着, 这不,今早看你醒了才安心离开……”

    听云雁说到这里, 云深不觉两行热泪扑簌簌地顺着眼角流下, 落到了枕头上。

    我命如草芥,怎配大小姐如此自损看重?一时间云深心头五味杂陈, 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哎呀,你别哭嘛,”云雁见他落泪,掏出帕子来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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