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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100-105(第9/16页)
“你不是只想守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是只为了给我、给咱们家谋个安顿。”顾建锋低头看她,眼神深邃,“你想救人,想做事,想在这片地方扎下能惠及更多人的根。我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缓有力:“周医生说得对,机会难得。你有了更专业的本事,才能救更多人,才能把根扎得更深、更牢。边疆缺药,更缺好医生。你去了,学成回来,价值远比现在大。”
“可是孩子……”
“孩子有我,有组织,有这么多战友家属帮衬。我不是摆设。”顾建锋语气笃定,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你只管去学,家里一切,交给我。我顾建锋别的不敢保证,护住自己的妻儿,安排好家里,这点本事还有。”
他很少说这样长的话,更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支持和承诺。林晚星听着,眼眶微微发热。他总是这样,用行动为她撑起最坚实的一片天。
“基地呢?刚有起色,我走了……”
“基地是你的心血,也是大家的心血。它不是离了你就转不动。”顾建锋看向地里忙碌的沈小雨和李桂兰,“小雨可以多担待,李大姐她们现在也都上了手。你可以定好章程,留下计划,定期写信指导。真遇到难题,还有周医生,还有我。再说了,”他语气缓了缓,“你去学新的东西,说不定将来基地还能发展得更好。”
夕阳的余晖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信任。林晚星心里那架摇摆不定的天平,渐渐向他倾斜的方向沉去。他不仅是在支持她,更是在为她规划未来。
“让我再想想,”她最终说,声音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等我看完晓兰的信。”
前两天收到赵晓兰的来信,因为盗采事件和身体不适,她还没来得及拆开。
“好。”顾建锋不再多言,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饭是沈小雨从食堂打回来的,简单的米饭,一个炒土豆丝,一个青菜汤,难得的是有一小碟炊事班自己腌的酸豆角,很是开胃。顾建锋吃饭快,但陪着林晚星,也放慢了速度,不时把她爱吃的菜拨到她碗里。
沈小雨叽叽喳喳说着基地里的事,哪片薄荷该掐尖了,金银花第二批花骨朵冒出来了,谁家嫂子又新想出了个防虫的土法子……
饭后,顾建锋被一个电话叫去团部。沈小雨抢着洗了碗,又跑去卫生院找周建兴请教一个药材的炮制问题了。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林晚星这才拿出那封来自北京的信。信封是常见的牛皮纸,右下角印着“北京协和医院”的红字,是周知远单位的信封。赵晓兰的字迹飞扬跳脱,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她小心地拆开,就着昏黄的灯光,读了起来。
“晚星姐,见字如面!”
开头还是那个活泼的赵晓兰。
“算算日子,信到你那儿,勐拉该还是夏天吧?北京已经有点儿秋天的意思了,早晚凉飕飕的,香山叶子还没红,但走在街上,能闻到糖炒栗子和烤白薯的香味儿了,馋死个人!”
“你肯定想不到北京现在变成啥样了!王府井、大栅栏,好多店铺门脸儿都新了,卖的东西也花花绿绿的。我上礼拜跟知远逛王府井,看见有家新开的丽新服装店,橱窗里挂着蝙蝠衫、喇叭裤!虽然我觉得穿着像要登台唱戏,但好些年轻人围着看,眼热得很。还有卖电子表的、卖太阳镜的,摊子就支在路边,好多人问价。”
林晚星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些鲜活的画面,与勐拉闭塞的山岭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公园里也热闹。北海公园,一到傍晚,就有年轻人提着那种四个喇叭的录音机,放邓丽君的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虽然声音有点吵,调子也软绵绵的,跟广播里放的不一样,但好多人跟着哼。知远说这叫靡靡之音,让我少听,可我觉着……还挺好听的。”字迹在这里有些调皮地画了个笑脸。
“变化最大的还是吃饭。除了国营饭店,现在有些胡同里,悄悄开了私人小饭馆,门脸儿小,就摆两三张桌子,但菜做得香!我跟着知远科室的人去吃过一次,在一个大杂院里头,老板娘以前是天津起士林的老师傅,做的罾蹦鲤鱼、九转大肠,绝了!当然,价钱也比食堂贵不少。”
林晚星读着,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笑。这些琐碎的描述,像一扇窗,让她窥见了遥远首都正在涌动的、名为改革和开放的春潮。
信的后半段,赵晓兰的语气变得温柔而充满喜悦。
“晚星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也有了!刚满三个月,反应有点大,闻到油腥就吐,可把知远急坏了,天天琢磨给我弄开胃的东西。他现在可忙了,医院里搞什么科室承包责任制试点,他是骨干,整天开会、定方案,回来还抱着大部头书看。他说,以后医生光会看病不行,还得会算账、会管理……我看他头发都掉了几根。”
“对了,随信寄了张照片,是我们上个月在颐和园昆明湖边照的。我是不是胖了点?脸上都有肉了。知远还是那副严肃样子,不过你看他扶着我胳膊那手,绷得多紧,生怕我摔了似的,傻乎乎的。”
林晚星从信封里倒出一张彩色照片。这年头彩色照片还是稀罕物,成像有些浓郁得不真实,但画面里的人笑容灿烂。
昆明湖碧波荡漾,十七孔桥遥遥在望。赵晓兰穿着件鹅黄色的确良衬衫,头发烫了时髦的卷,挽着周知远的手臂,微微倚靠着他,脸上满是幸福。周知远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裤子,身姿挺拔,微微侧头看向赵晓兰的眼神,专注而柔和,扶着她的手果然绷得有些紧。
背景里,还能看到其他游人的身影,穿着打扮已经和几年前林晚星记忆中蓝灰黑的海洋大不相同。
看着照片,读着信,林晚星心里那股因为进修通知而起的纠结,平复了一些。时代在变,像赵晓兰这样曾经依赖家庭的姑娘,也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和价值。而周知远那样的专业人才,更是被推到了变革的前沿。
她呢?难道要一直困在这山岭里,虽然也能做些事,但眼界、能力,终究有限。赵晓兰在信末写道:“晚星姐,你不知道我多佩服你。在那么艰苦的地方,你能把药材基地搞起来,还能跟着周医生学治病救人。要是换了我,肯定早趴下了。不过,要是以后有机会,你也该出来看看,北京、上海、广州,变化太大了,新东西太多了,学都学不过来。咱们女人,也能跟着时代往前走,对吧?”
“跟着时代往前走……”林晚星重复着这句话,手指摩挲着照片光滑的表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沈小雨的声音:“林姐姐,有你的信!省城来的,沈清源大哥寄的!”
林晚星一怔,接过信。沈清源的信封是省轻工业厅的,字迹工整有力。内容很简短,先是问候,然后笔锋一转:
“晚星同志,近期赴京出差,感触颇深。国家重心转移,经济建设与科教文卫事业迎来新发展机遇。听闻卫生系统有选拔进修之议,此正其时。边疆虽需坚守,然开拓眼界、提升专业素养,方能更好服务边疆、把握未来。若有志于此,当奋力争取。政策风向已明,个人努力须乘势而上。盼你佳音。”
没有过多私谊寒暄,更像是一位关切的朋友和兄长,给予的郑重提醒与鼓励。沈清源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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