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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105-110(第5/15页)
苗和小锄头。
笔录则是其中一人的口供,承认受省里药厂的人指使,前来购买稀有药苗,并试图用高工钱请走基地的技术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副厂长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这……这是诬蔑!我们厂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邱书记和老厂长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林晚星神色平静,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张副厂长:“张厂长,别急。指使他们的人,只说是省里药厂的人,没具体指认。”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份通话记录。大概十天前,有一个从省城打到勐拉团部周边公社、寻找周医生和种药能手的电话,通话人自称是第三制药厂采购科的。经查,那个电话号码,正是贵厂采购科办公室的其中一部。时间,正好在张厂长您单独宴请我,提出要派专业团队直接接管基地之后。”
她每说一句,张副厂长的脸色就白一分。邱书记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
“当然,这也许只是巧合,或者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林晚星微微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贵厂对于真诚合作的诚意,以及对于合作伙伴基本权益的尊重。我们边疆的军民,拿出最大的信任和热情来支持这个项目,是希望能有一条长久的、共赢的生路,而不是被人当作随意拿捏、过河拆桥的垫脚石。”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这个项目,从最初的药材发现,到配方思路,再到基地建设和与农户的合作模式,凝聚了许多人的心血。它不仅是商业合作,更关系到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医疗改善,也得到了军区相关领导的关注和支持。”
她点到为止,没有直接提韩老,但“军区领导”四个字,分量足够。
沈清源适时开口,语气严肃:“邱书记,老厂长,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不规范的商业竞争,往大了说,是破坏军民关系、影响边疆稳定的错误行为。我想,这绝不是厂党委和大多数干部职工愿意看到的。”
邱书记狠狠瞪了面如死灰的张副厂长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晚星,语气郑重而带着歉意:“林晚星同志,沈科长,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厂方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我代表厂党委,向你们,也向边疆的同志们,表示最诚恳的道歉!请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严肃查处,绝不姑息!对于张付强同志的问题,厂党委会立即研究处理!”
他看向老厂长和罗科长:“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诚信、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林晚星同志提出的公司+基地+农户模式,我看就很好!具体条款,就按之前讨论的,以保护研发方和原料提供方合法权益为原则,尽快敲定!罗科长,你们技术科要全力配合!”
老厂长也点头表态支持。
大局已定。张副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再也说不出话来。
后续的谈判异常顺利。合作协议明确了“边疆感冒冲剂”配方知识产权归研发项目组也就是林晚星和胡教授团队共有所有,药厂获得独家生产授权。原料供应由“边疆特色药材合作社”独家负责,实行“统一供种、统一技术指导、统一保护价收购”,药厂预付部分启动资金,并派员监督质量。利润分成上,也充分考虑了研发和源头管理的价值。
协议草案拟定后,林晚星特意加了一条:“合作各方应恪守商业道德,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害对方权益。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追究责任。”这是她给自己和边疆上的保险。
张副厂长很快被停职检查,据说厂里还查出了他其他一些经济问题。第三制药厂上下震动,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带着孩子、从边疆来的年轻女医生。
风波平息,“边疆感冒冲剂”的研发和生产准备步入快车道。林晚星这个名字,连同“边疆药材”、“公司+基地+农户”这些新鲜词,也开始在省医药卫生系统的小圈子里悄然传开。
胡教授对她更是赞赏有加,几次公开表示,这个学生“有仁心,有慧根,更有胆魄和远见”。
晚上,林晚星给顾建锋写了一封长信,详细讲述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信末,她写道:“……此次虽险胜,却更觉根基尚浅。北京渠道,仅靠晓兰信件往来恐难做实。我想,待冲剂样品出来,亲自去一趟北京,见见晓兰和知远,也看看那边的市场和机会。怀远渐大,可暂托王阿姨或请人帮忙。只是,又需与你分别一段,心中不舍。然前途所需,不得不为。你意如何?”
信寄出的同时,她也收到了赵晓兰的最新来信,字里行间透着兴奋:“……晚星姐!知远他们主任对你们的冲剂项目特别看好,说如果样品效果好,他们医院今年下半年就可以申请列入采购试用!他还说,可以介绍你认识卫生部里管药政的熟人!机会难得,你得赶紧来一趟呀!”
北京之行,势在必行。林晚星抱起正在学步车里跌跌撞撞向前冲的怀远,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望向窗外北方辽阔的天空。
新的战役,即将在千里之外的首都打响。她的身后,有稳固的边疆基地,有可靠的学术支持,有逐渐织就的人脉网络,更有那个无论相隔多远,都会与她心意相通、并肩作战的丈夫。
前路依旧漫漫,但手中的筹码,已多了许多。
第108章
北京之行
一九八一年的十月,北京的秋意已浓。天空是高远清澈的蓝,衬得故宫的琉璃瓦和西山红叶格外鲜明。风里带着干燥的凉意,吹过长安街两旁开始泛黄的槐树,飒飒作响。
林晚星坐了两天一夜的硬座火车抵达北京。背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旅行袋,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最重要的就是那几十包精心包装的“边疆感冒冲剂”样品,以及厚厚一叠产品说明、检测报告和合作意向书。
火车驶入北京站时,正是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在熙熙攘攘、南腔北调的旅客身上。
她随着人流,有些吃力地挪出检票口。站前广场上人潮汹涌,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拖着黑烟的公交车笨重地驶过,到处是举着牌子接站的人,喊着天南海北的姓名。
“晚星姐!这里!晚星姐!”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穿透嘈杂传来。林晚星循声望去,只见人群里,赵晓兰正用力踮着脚尖朝她挥手。
两年多不见,赵晓兰变了。烫了时髦的波浪卷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确良翻领外套,里面是枣红色的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直筒裤,脚上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怀里抱着个裹在粉色小斗篷里的娃娃。
她脸上少了在林场的稚气,多了几分京城生活的舒朗和为人母的温润,此刻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晓兰!”林晚星眼睛一热,抱着孩子快步挤过去。
两个年轻母亲在喧嚣的站前广场紧紧拥抱了一下,怀里的孩子被挤得哼哼唧唧。赵晓兰松开手,眼圈已经红了,上下打量着林晚星。
“晚星姐,你瘦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这是朵朵,比怀远小两个月。”赵晓兰把自己怀里的女儿往前凑了凑。朵朵小脸圆嘟嘟的,戴着顶白色绒线帽,正啃着自己的小拳头。
“像你,漂亮。”林晚星笑道,又看看赵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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