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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又见昨夜不归郎》 21、生辰礼(第2/3页)
殿下可不许骗我。”
若此刻楚暄看得见,便能看到那是一双极认真的眼睛,认真到透着不正常的偏执。
怎样都好,唯独不要拿这个骗他,他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也不愿意到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一场空。
而为这一份眷顾,他甘愿倾尽所有。
徐青弦亲在楚暄颈侧,带着隐晦的引诱。
他们渐渐倒在软榻上,他再分不出丝毫心思放在那些书墨上,一心一意地沉溺在那股近在咫尺的杜蘅香气里,心里涌生出无限贪念,恨不得此刻已是永远。
意乱情迷之间,他吻着楚暄的喉结轻声讨求,“...那些雕坏的玉料还在不在,殿下一并给我好不好。”
床榻之间,美人腰便是杀人刀,楚暄岂有不应的道理,徐青弦修剪整齐的指甲掐入他背上,狭长的眼尾渐渐逼得嫣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脸颊。他下唇紧咬,甘之如饴极力迎合地纵着身上的人折腾,任由自己跌入没顶的欢愉之中。
霞光万丈,云鳞层绽,深红浅紫将天边涂抹得如火如荼,轻薄的纱帘后,徐青弦披着一身隐约的霞光勾缠在楚暄腰上,瘦长的腿分跪在两侧,衣摆凌乱地堆叠在脚边,纤薄的脊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定,又牢牢收束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
楚暄衣衫不整,眉眼沾染着欲色,呼吸有些急促地紧箍着他的腰,见身上的少年动作放肆两颊潮红,望着他的眼眸偏又含羞带怯,不由得手上更用力,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
待到天光收尽入眼一片夜幕的时候,徐青弦颤着身体浑衣裳湿透地伏在楚暄身上,湿蒙蒙的眼眸隐约透过窗外,看见远处的长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上了烛火。
……
他再睁眼时,已是躺在帷帐四垂的榻上,外头宫灯新点,身上簇新的里衣松松垮垮地系着,他身侧躺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睡姿很端正,长发都整整齐齐枕在身后。
徐青弦动了动,感觉浑身像刚从酸水里捞出来,他缓了一会才支起身靠过去,看着楚暄的睡容,这张脸结合了他父母的相貌,很是精致俊美,只是神情总是稍显冷淡,不说不笑,冷冷一瞥看人时,反而一副薄情相。
楚暄一睁开眼就看见徐青弦又在望着他出神,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喜爱,他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想什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徐青弦回过神,冲他眉眼一弯,“殿下下个月便加冠了。”
楚暄揽过他应了一声,神态有些慵懒,又闭上眼假寐,徐青弦靠在他肩膀上,垂散的头发铺在他的衣服上,他抬起头,珍而重之地抚摸着手上的翠玉珠串,眼眸莹亮,眼底的欢欣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抱着楚暄的腰,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谢殿下的礼。”亲完又忍不住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高兴的情绪不言而喻。
见他简直要像猫一样在自己身上打滚起来,楚暄心中觉得他愈发黏人,又禁不住有些受用,拿手指在他头发上理了理,“好了,叫人传膳。”
*
他们放纵了半天将暮食也耽误了,吃饭过两人了无睡意,楚暄靠在窗下的软塌,借着旁边羽人御龙连盏灯上明亮的烛火看一卷帛书,徐青弦披着他的外袍枕在他膝上,牵着他另一只手手瞧得仔细。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白皙匀称,很好看,指腹和虎口有茧子,但这依旧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金莼玉粒养出来的帝子,能与他相配的自然也该是同样身份高贵的女郎。
徐青弦将自己的手指嵌进他指缝里,缓缓扣紧,他骤然对楚暄说,“陛下打算给殿下赐婚了。”
“什么?”楚暄微拧着眉看来,放下了手里的书。
徐青弦将那日在未央宫进仙方后的事说了一遍,目光落在他面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神情。
楚暄越听,眉心皱得越紧,不知是该为了皇帝吞服所谓的神仙散无语还是该为皇帝忽然想起要给他赐婚头疼。
渐渐的他神色微凝,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他忽然看向徐青弦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暂且不要到这边来。”
这就是不见他的意思了。
掐在他掌中的手骤然一紧,徐青弦坐起身来,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竟是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动作急切地跪坐起来,带着些祈求地看着楚暄,“.......殿下。”
他只觉如同一盆冰水浇下,将他此前的那点雀跃都浇成一地狼狈的灰烬,细密的寒意从他脊背爬起,让他由衷生出不安。
向来话留三分,听其意不听其言,谁又能知道这个暂且是不是真的有尽头。
不是喜欢他吗?
楚暄印上他压抑着情绪的眼睛,心头一软,解释道:“现在这个时候陛下突然起赐婚之意,,女方又皆是重臣之女,这不一定是好事。”
“至多一两月罢了。”
“.......真的?”
“真的。”
徐青弦没了声音,无声地埋在他怀里,楚暄生怕他又掉眼泪,轻轻扯了扯他头发,“说话。”
他起身,没头没尾地说,“其实奴婢早不记得生辰了。”
“嗯?”楚暄诧异。
徐青弦半垂着眼,脸颊贴在他怀里,口吻很淡,像在说不相干的人的事,“当年病过一场,家乡早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年是灾年,从人牙子手里辗转被卖到宫中,十月十九是当初进宫的日子。”
从人牙子的手里脱身的那一日,也是他从此残缺的开始,最终却被他当成生辰,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极讽刺的事情。
楚暄唇角微收紧,他看着怀里眉目灵动却身形纤瘦的人,竟一时失声。
为人奴婢的,身世自然和命好沾不上边,只是其中种种切肤泣泪的苦痛,食不果腹,饔飧不继,尊严和人命和着血泪砸碎在地上,变成一地不值钱的狼藉,是他这样的贵胄帝子所难以想象的。
徐青弦进宫的那一年,是十一年前,那一年天上仿佛漏了缝,四处暴雨连绵,一夜之间,田地庄稼,房屋牲畜,都淹了个干净。
到处都是人和牲畜的尸体,到处都是狼藉的废墟和惨烈的哭声,而后便是饥荒,疫病,卖儿鬻女易子而食的悲剧,可谓惨绝人寰。
他身上已经看不出那些苦难的痕迹,只是流过血的地方就算连伤疤都不见,也改变不了真真切切受过疼。
楚暄又想起他在他面前掉过的眼泪,他看他时羞怯里压着情意的模样,他在他面前患得患失的谦卑拘谨,被凄风苦雪冻透的人,反而是一直处于痛苦的寒冷中更叫他安心。
得而复失,不如从来没得到过么?
半晌,楚暄才抬起手在头上轻抚,声音软和了一些道,“.....不记得不要紧,生辰礼,往后都会有的。”
徐青弦抬起眼眸,跪坐着挺起半个身子,枕在他肩上闷闷道,“殿下每年都给吗?”
楚暄揽他的后背,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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