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她不好女色: 17、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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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鸢像是刚梳洗过,只着一身简练的墨青色细棉衣,长发编成一股粗辫垂在身后,额际鬓角犹带湿气。

    目光落在那行娟秀小字上,只略停了停便罢了。

    暖阁角落的阴影里,侍立着一个沉默的内侍,却不是兰林阁与月牙接头的那一个。

    萧鸢摆了摆手,“放回去吧,别叫人察觉了。”

    内侍动作轻而快地收走了东西,迅速按原样卷回竹筒中,躬身退走了。

    “凤哥!”稚嫩的呼唤打破暖阁的宁静。

    萧裴从相连的侧间书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支蘸饱了墨却忘了放下的毛笔。

    他方才显然在偷听,此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萧鸢,一副事事关心的模样,“容娘娘写的什么?”

    萧鸢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萧裴的心思,“这与你有什么相干?《急就章》抄完了?”

    萧裴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毛笔在手里转了个圈,墨汁差点甩到身上。

    “裴儿都会背了...抄着好没意思...”他拖着长音撒娇,“姑母——裴儿知道错了。”

    萧鸢支起一条腿,靠回椅背,顺手拿起一卷兵书,眼皮都没抬:“错哪儿了?”

    萧裴咽了咽口水,觑着她冷淡的侧脸,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嗯...不该,不该让外人瞧见姑母丢脸时的模样...”

    萧鸢:“......”

    手里那一页纸险些被搓破。

    她缓缓抬眼,看向这个身高不及书案,心眼却比筛子还多的侄儿,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萧裴后背一凉。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萧鸢慢条斯理地说,“《急就章》再加抄二十遍。”

    萧裴的小嘴瞬间瘪成了菱角,眼眶说红就红,却不敢真哭出来。

    “把你脸上的墨擦了。”萧鸢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萧裴从怀里掏出手帕乖乖照做。

    “等等!”萧鸢看着萧裴手上那张帕子,目色一冷,“谁给你的帕子?”

    萧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那天容娘娘看见裴儿哭,拿给裴儿擦脸的,后来她忘了要回去,裴儿觉得这个绣花很好看,就留下来了。”

    萧鸢从萧裴手里扯过那方帕子,藕粉色的锦帕边缘绣着细细的藤萝缠枝纹,绣工极好,素而雅。

    倒像是她会用的东西。

    “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乱用。”萧鸢从自己袖子里抽出帕子塞给萧裴,替下了那方锦帕。

    萧裴悻悻接过帕子,在萧鸢的注视下重新坐好抄书。

    侍立在侧的青黛上前询问,“殿下,这帕子是要奴婢寻机还回去,还是......”

    萧鸢的视线再次落回掌心那抹柔和的藕粉色上。

    脑中忽然就冒出那日清晖阁的情形,鼻息间隐约嗅到了那抹浅淡花香。

    她左右看看,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收捡,索性将帕子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留着吧。”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青黛垂首应“是”,不再多问。

    萧鸢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宫墙连绵,飞檐耸立。

    她忽然问道:“给兰林阁的东西,送去了么?”

    “回殿下,一早就送去了。”

    兰林阁内,沉水香的气息被一股隐约的药味搅乱。

    姜令枝端坐在湘妃榻上,她面前的紫檀雕花案几上,又一次摆满了从霜华殿送来的东西。

    南诏金疮药细腻如金粉,玉容膏盛在剔透的琉璃盒中。

    最惹眼的是那匣新贡的南洋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腹大小,浑圆莹润,在透过茜纱窗的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虹彩。

    “这珍珠是殿下特意送给娘娘压惊用的。”

    霜华殿的宫人垂首躬身,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姜令枝的目光扫过珍珠,只觉得那温润光泽刺得眼疼,肩头又开始发痒发疼起来。

    她弯了弯唇角,形成一个无可挑剔的弧度:“多谢殿下了。”

    照例该收下,照例该遣人。

    可那宫人未动。

    “还有何事?”姜令枝指尖轻轻叩在案几边缘。

    “殿下说,娘娘上次称赞那位绣娘手艺精巧,所以也一并将人送来了。”

    话音落,一名青衫宫人从随侍队列中缓步走出,无声无息,像一片叶子飘落水面。

    她跪地,伏身,额头轻触冰凉的青砖。

    “奴婢制衣局徐羡,拜见容妃娘娘。”

    徐羡始终低着头,姜令枝只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和一对舒展的眉,眉形秀雅,颜色却淡,衬得那张仅露半分的脸有种近乎透明的安静。

    “那屏风上的图,”姜令枝缓缓开口,想起那幅发绣的美人图,“是你绣的?”

    “是。”徐羡的回答简短,声线平稳,无波无澜。

    姜令枝沉默。

    将此人退回去的理由在脑中转了几转,尚未成形,领头的宫人又添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殿下说了,这绣娘难得,让娘娘妥善着用。”

    妥善着用。

    四个字,堵死了所有婉拒或敷衍的余地。

    萧鸢这不是送人,是钉钉子。

    明目张胆,且不许她拔。

    小人!

    指甲轻轻掐进掌心,细微的痛感让姜令枝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

    她甚至扬起一个更深的弧度:“既如此,本宫便承蒙殿下美意了。”

    话锋随之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不过...既然送来了真绣娘,前次送的那双手,本宫便奉还回去罢。”

    月牙立刻会意,转身吩咐。

    不多时,两名内侍捧着一只密封的锦盒快步而来。

    七八月的暑气最是熬人,那盒子甫一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腐坏气息便隐隐弥漫开来,即便盒口封着蜜蜡,也压不住那经过半月多时光酝酿的臭味。

    霜华殿宫人的面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极快地扭曲了一瞬,又强行绷回原状。

    她接过锦盒,未发一言,领着众人行礼退去。

    人走了,留下满室珠光宝气,和一个沉默的徐羡。

    月牙指挥人将药品珍珠锁进单独辟出的库房,回来时见徐羡仍站在原地,低眉顺眼,仿佛一尊没有知觉的青瓷人偶。

    她凑近姜令枝,压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娘娘,她怎么办?”

    姜令枝按了按额角。

    萧鸢这一手是宫中所有嫔妃都有的待遇,还是她单纯的命犯小人?

    “罢了。”她摆了摆手,声音里透出认命般的淡倦,“徐羡,以后你就是兰林阁的大宫女,领与月牙同样的份例,专司本宫衣物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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