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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60-70(第2/27页)
他还以为两个人吵完架之后,会有一场带着争吵、失去理智的酣畅交欢,没想到他一个人在即将结束的工事前驻足。
而管理女囚的伦纳德则刚回来:“已经将淳小姐关起来了。”
贝杜纳察觉到有新鲜事,迫不及待上前打听:“这又是为什么?”
阿摩利斯看了莫名闪出的人一眼,视线继续落在翻新的泥土上。
“只是一点争吵。”
“你想通过那种当众羞辱的方式让洛尔小姐屈服你?”
阿摩利斯不想再“聘用”贝杜纳当军师,所以也不想将两个人那点乱七八糟的事分享给任何人知道。
贝杜纳缓步走在阿摩利斯身后:“你不觉得这样做,对一位女士来说太残酷了吗?”
“什么叫残酷?”
阿摩利斯少年起就在军队里,他不知道教训人的分寸在哪里。
一颗炮弹带走无数母亲的孩子是残酷,一个老兵推着瘸腿回到被炮火夷灭的家园叫残酷。
他只是向她索要一个亲吻,怎么会是残酷呢。
“我从来没有伤她一根手指,对她已经无法更加仁慈。”
“不打不骂就不是伤害了吗?”
贝杜纳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回想那一双屈辱的乌黑双瞳,感叹一句:“碰上你,真是可怜,希望她能熬到你失去兴趣的那一天。”
这句话让阿摩利斯无法放他离开:“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走到现在的地步,她已经不可能再喜欢你,你捆在身边的是一只时刻向往天空的鸟儿。”
“我不需要什么爱情,我只做当下想做的事。”阿摩利斯尝试过谋求爱情,既然没有,那就做些让自己舒服的事。
等他烦腻了,总会有别的事填补他乏味的余生。
“那就祈祷你永远没有想要的那一天吧。”贝杜纳也不在乎一个女人的生命。
洛尔小姐如果真的死了,那拿来给阿摩利斯上一课也不错。
反正大家到老的时候,都会孤零零坐在一起,追忆旧事唏嘘不已。
—
囚室里,看完戏剧的女囚犯们从铁皮礼堂返回囚室,就看到庄淳月躺在吊床上晃荡,一个个目露惊讶。
刚刚还看到她和典狱长先生热吻,现在就发配到囚室里来了,中间是发生了什么?
摸不清情况,也没人敢轻易上前。
庄淳月躺在自己曾经的吊床上,她知道这个位置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等着这个吊床的主人出现,和她再商量一下这个吊床的归属问题。
真的回到囚室的时候,她其实很不习惯。
刚进来时,她差点被里面的气味熏个倒仰,以前这么没觉得这么刺鼻,她安慰自己待久就习惯了。
她的吊床也脏得厉害,表面被磨得油亮发黑,看来新主人是个油脂分泌旺盛的家伙。
确实是由奢入俭难。
可是庄淳月真的不能再忍受阿摩利斯一点了,她看见他就烦,宁愿到囚室找苦头吃,好不必时时见到他,心里也清静一会儿。
她真的需要缓口气。
庄淳月也不是没苦硬吃的人,这次对阿摩利斯发大火,不只是因为他的行为实在膈应人,还
因为她要抢夺话语权。
她绝不要被当作一个可以随便对待的人。
她就是要和阿摩利斯打对台,让他知道自己有脾气,很有脾气,绝不会那么轻易就任他摆弄。
欺负得太过分,她就会反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至于阿摩利斯会不会彻底放弃她,庄淳月打赌不会。
他的沉没成本太高了,在没睡够之前,是舍不得放弃她的。
就算放弃了,只要不杀了她,她重新自己找路回家,也没什么不好。
上次钱花完之后,她假借修钟的名义,在仓库里倒腾,拆换了不少器物上的黄金,自己时刻随身带着。
庄淳月无时无刻不在为下次可能的出逃做准备。
打定主意,她安然躺在吊床上,呼吸一点没有阿摩利斯存在的,不是那么新鲜也不那么自由的空气。
但她还没等来吊床的新主人,就等来了狱警伦纳德。
“你的囚室不是这里,起来!”
阿摩利斯的下属巴尔洛也有自己的下属,所以倒霉的伦纳德领下了这个早日赶庄淳月回典狱长身边的任务。
他驱赶着庄淳月往里面最昏暗的囚室里走。
铁门哐当关上,庄淳月对着漆黑的囚室并且更加恶臭的囚室发呆。
幸好伦纳德不算坏事做绝,这门还带着一个栅窗,能透点光进来。
庄淳月知道,阿摩利斯就是要饿她、吓她、折磨她,要她屈服。
她也知道,饿到极致,她是一定会屈服的。
人可以一头撞死,但不能慢慢饿下去,饿极了就不剩什么廉耻了。
要是几天之后,她撑不下去了,找巴尔洛要求回去的嘴脸会不会很难看呢?
不行!
她得坚持下去!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她必须抢到话语权,不然只能任人摆布。
实在不行,她就假装急病,“不得已”到医院去躺一会儿。
就算到了那个地步,她也绝不认输。
打定主意,庄淳月开始后悔刚刚在桌上没有多吃点东西。
她看向这间黑洞洞的囚室,知道里面不止她一个人,警告道:“我带了刀,谁也别想跟我动手。”
刀柄和刀鞘撞击出一点声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威胁完毕,她靠着墙坐下,很快被墙沁得后背冰凉,坐着躺着都被砂石硌得难受,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她确实已经不习惯了吃苦了,连躺在地上都担心虫子青蛙蹦跶到膝盖上,更怕躺到其他囚徒留下的粪便尿痕。
不敢睡,索性站在门口往外看。
隔着栅窗,外面的囚犯们已经开始洗澡,光溜溜一大群人在铁桶花洒底下争抢,偶尔也会聚集在一起互相帮忙……
庄淳月闭上了眼睛。
现在要她脱光了去参与,实在有点艰难。
今晚先不洗澡了。
明天吃什么呢,不,明天大概没得吃了,还要去脱砖坯,或许工作已经变了,要去挖掘工事……
想着想着,一只手在黑暗中突然摸到她的脚踝,庄淳月吓了一跳,
“谁!”
“啊啊。”摸她的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庄淳月听着有些耳熟,顿住了拔刀的动作。
她摸索着那个在地上的人,将她扶起来,借着微弱的天光仔细观察这个瘦得皮包骨的人。
“特瑞莎!怎么是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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