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来了个画骨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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镫陆允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子一僵。

    骑马之人长年累月与马鞍打交道,早就皮糙肉厚,可余安皮肤娇.嫩,别说手腕重了力都会留下红痕,更别论是腿那处。

    看她红着脸难以启齿的样子,定是腿上被马鞍磨破了皮,天气炎热又发汗,伤处浸了汗开始发疼了。

    陆允时瞥了眼常宁,见她似乎眯着眼小憩,应听不见他们说话,才走上前轻声道:“可是疼得很?”

    余安愣了愣,“你、你知道”

    “嗯。”

    淡淡的一声嗯,余安更羞了。

    “余安,”陆允时敛了敛眉,耳尖有些红,“我抱你下来,你莫生气。”

    背上几乎被汗水浸湿的余安,那还顾得上生不生气,只想快些从马上下来。

    她有些急地点点头。

    有力的手臂穿过衣裙,陆允时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将余安抱了下来。手从裙里拿出来,微微发着抖,那里刚才触碰到了禁.忌。

    不远处眯着眼假寐的常宁,见着这一幕险些没把舌头咬下来。

    这这这主子不是说只是关系匪浅吗!

    常宁咽了咽口水,那般亲密,怕是说成夫妻都信以为真。

    她不禁有些担心,该如何才能找到契机把人带走。

    见两人越走越近,常宁脑中灵光一闪,看了眼自己的包袱。

    她装成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余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余安顿了顿,勉强露出笑意,胡诌道:“只是肚子有些疼。”

    不料常宁却出声点破,“余姑娘,你是不是骑马,受伤了?”

    此话一出,三人间升起了一股浓浓尴尬气氛。

    “余姑娘,我以前骑马时也受过伤,”说着,常宁便从包袱里那处一罐小药瓶,“这是我随身带着的药,原是想一路难免跌倒摔伤,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白色陶瓷的小药瓶,上面画着几株草样的图案,余安看了眼觉得莫名熟悉,似乎在那儿见过。

    汗水浸润伤口会疼,若是时辰一长,还会溃烂流脓。

    余安犹豫着要不要接,一直骨节分明的手却透过她,接住了瓶子。

    “多谢。”陆允时握着小药瓶,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怪他事先未考虑好,忘了带药。

    “你们二人救了我,是我的恩人,不必言谢。不过”

    常宁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陆允时,“余姑娘自己一人行吗?还是要别人帮你一下?”

    “轰”,余安脸红了个彻底。

    她一把将小药瓶夺了过来,“不用!我自己可以!”

    随后磨磨蹭蹭地往一处隐秘的草丛走去。

    时机来了。

    常宁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裙摆,欲跟上去,“余姑娘,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

    转睫间,一抹晃动的红影映入眼帘,常宁下意识地就要还手,却生生止住。

    看着横着脖颈前的白玉剑鞘,红色剑穗微微晃动中。

    “常姑娘,”陆允时冷冷道,“为了免生事端,你还是不要动为好。”

    常宁心头一凛,没想到这陆允时果真如同主子所说那般,手段狠厉。

    他说的这番话,分明是变相告诉她,若是过余安的药无毒最好,若是有毒她先送命。

    眼里闪过一丝锐意,却又很快恢复成一副柔弱害怕的模样,常宁狠命逼出两滴眼泪,“陆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担心余姑娘而已。”

    女人精湛的演技落在陆允时眼里,却是拙劣到令人发笑。

    自作聪明的样子,怕是跟她背后之人如出一辙。

    不久后,余安才走回来,并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心里一直在想着那是什么药。

    虽知晓常宁有问题,但她给的药还是很好用的!

    她笑着露出小梨涡,“常姑娘,这药抹上后清清凉凉的,真不一般,是什么药啊?回京后我也买一些,囤着。”

    常宁不自然地笑了笑,当然是好药了,主子亲手研制的药,可是稀如珍宝。

    但她只是摇摇头,“不过是些寻常药,余姑娘多礼了。”

    怕她再提起,常宁又接着道:“赶些上路吧,天黑就不好了。”

    西域边陲多风沙,白日烈阳燥热,夜间却又冷风习习,昼夜之间的温度差别极大。

    是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余安点点头,但看着自己的腿,又犯起了难。

    那处还疼着。

    常宁见她垂眸不说话,心里猜到是为了什么。想到方才陆允时对她拔刀相向的样子,汗津津的背上竟然升起了几分寒意。

    罢了,不易打草惊蛇急功近利,若是将事情办砸了,怕是主子饶不了她。误了时辰受罚,也比没了命好。

    幽暗地牢里惨绝人寰的哭喊声,全是任务失败的死士在受罚,血洒了满地,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地牢。

    连负责上刑的死士都忍不住犯恶心,可那人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见着那些鲜红冒着热气的鲜血,上挑的凤眼都亮了起来。

    那是她的主子,披着人皮的恶鬼。

    这辈子常宁都忘不了,去了一次便再也不敢踏进半步。

    她回过神,有意无意地将话往陆允时身上引,“陆公子身形矫健,又驭马娴熟,不如余姑娘同陆公子一起?总好过伤得更重。”

    陆允时睨了常宁一眼,心里讽刺这个女人倒也不是太傻,竟然还给他和余安找台阶下。

    余安正红着脸,犹豫要不要推脱,一边是破了皮的伤口,一边是露了马脚的常宁,好生纠结。

    直到马蹄声响起。

    陆允时牵着马过来,眼睛虽是看着她,但那话却是对着常宁说得,“那常姑娘一路多加小心,莫要生了乱子。”

    不轻不淡的一句话,余安听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似乎带着警告的意味儿?

    路上,余安侧坐在马鞍上,斜倚在陆允时的怀里,眼睛时不时瞥一眼同行的常宁。

    太安分了,安分到不正常。

    明明晌午时分她似乎露出了些不对劲,可眼下却是安静赶路,一路上与她谈笑,骤是温婉小意。

    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

    余安倏然抬眸,在她涂药回来之后。

    她不禁疑惑,莫非是陆允时做了什么,让她心生警惕了?

    察觉到一旁投过来的视线,常宁笑了笑。

    余安有些僵,只能回以一笑,而后僵着脑袋,下意识埋进陆允时怀里。

    胸前的小脑袋动来动去,陆允时却乐此不疲,任由余安的额头随着马身晃动而在衣襟上蹭着。

    余安抬起头,闷声道:“你是不是跟常宁说了什么,还是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陆允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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