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火葬场了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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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宣之于口。

    可那日青年说了。

    一身雪衣的青年淡垂着眸:“你救了她,失了一条腿,你想要的,我给你。”

    那时便是他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是他明白了青年口中所言的是‘天下’

    思绪回转,徐宴时一步一步迈下台阶。

    他的腿依旧一瘸一拐,但是整个人却沉静了不少。山寺又敲响了钟,一声一声地回荡。到了暮时,上山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多数都是下山的人。

    徐宴时用尚算完好的另一只手握着那块碎玉。

    天下吗。

    *

    出了大殿之后,姜婳发现谢欲晚并不在大殿外。

    前面带路的小僧道:“施主同我来。”

    小僧一路将姜婳带到了一间寮房,随后静声道:“谢施主现在在元初师叔那,施主可先在寮房中休息。”

    元初,便是适才给她玉平安符的僧人。

    姜婳轻应了一声:“多谢。”

    小僧便退了出去。

    *

    大殿中。

    一身雪衣的青年淡然而立,望着身前的僧人。

    “谢施主。”

    元初行了个礼,眸中依旧寡淡如水。

    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元初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是用山寺的月桂泡的茶,施主应该很熟悉。”

    谢欲晚接过茶。茶水颜色很淡,泛着淡淡的香。

    他声音很静:“熟悉?”

    是疑问,却又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望向身前的僧人,比起茶,他更熟悉的似乎是眼前这个人。这个他从未见过,却又的确有一分熟悉的人。

    他们的面前,有一方棋盘。

    僧人执黑,谢欲晚执白。

    一盘棋从暮色下到了月色,殿内已经燃起了烛火,是寺庙专有的油烛,带着一些昏黄的光。

    大殿之中只有谢欲晚和元初两人。

    元初轻放一颗黑子,杀了谢欲晚一片。

    但是只有这一次,后面无论元初怎么下,都再也进不得一步。向来冷漠的僧人最后放了两颗黑子,声音中含了些笑:“还是赢不了呀。”

    在棋盘上置两颗棋子,是认输的意思。

    谢欲晚放下手中的白字,没有回话,只是望向外面:“入夜了。”

    元初同他一起望向窗外

    许久之后,看着青年的背影,元初的唇逐渐变得平直。他望着面前的一盘棋,最后停在那两颗黑子处。

    青年今日,一声也不曾问。

    元初淡淡地将棋子都收了起来,那杯他斟的茶,青年一口都未喝。

    泛着黄的光映着僧人出尘的脸,散落的月桂静静地漂浮在茶水上方。

    元初静静地望向了远山寺的方向。

    *

    姜婳未曾想,深夜会有人敲门。

    她掀开被子,穿好衣服,燃好蜡烛,上前打开了门。透过光,她已经知晓是谢欲晚,故而没怎么犹豫。

    望向身前的青年,他如寻常一般一身雪衣。

    她轻声道:“回来了吗?”

    青年应了一声:“一把棋下完了,便回来了。”

    姜婳弯了眸:“赢了吗?”

    青年淡淡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温声道:“对面认输了。”

    他进入了房中,两个人坐在桌子旁。

    姜婳其实也没睡太着,故而即使刚从床上起来,也并不困倦。烛火在他们之间,她望向烛火后的青年,突然抬手摸了摸青年的眼。

    青年意识到,也就闭上眼,任由她触碰。

    姜婳很轻地一点一点描摹。

    青年淡声开口:“安王身上的伤,是太子手下的人做的。”

    姜婳的手一听,轻声道:“我猜到了。”

    青年抬起眸,少女的手就在他的眼下,两个人对视间,姜婳收起了手。

    “不是因为你。”

    姜婳一怔,明白自己的心思被谢欲晚猜到了。

    不过也是寻常,她声音很小:“可是上一世没有这样。”

    谢欲晚望着身前的人,声音很温柔:“有。”

    烛火下,少女的手颤了一瞬,随后很茫然地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太子要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

    她原本以为这一世是因为她,但是上一世居然也

    姜婳不明白,姜玉莹已经是她见过足够恶毒的人,但即便是姜玉莹,也还有那些‘原因’做她欺凌人的幌子。

    可太子太子和徐宴时一母同胞,为何会这样。

    姜婳的神色被谢欲晚看在眼中,青年斟了一杯茶,递给她。随后,青年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不过却没有用来喝。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她面前写下了‘不足’二字。

    少女的眸中闪过一瞬的茫然。

    随后,整个人都怔了一瞬。

    谢欲晚倒是轻描淡写,看着桌上的水渍一点一点消失。

    姜婳下意识饮了一口茶,想到了什么,咽了一口茶水,不由咳嗽起来。青年的手为她抚着背,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不足。

    如若不是徐宴时的事情太过悲痛,姜婳觉得此时她的脸应该已经红了。

    “这个事情,天子知道吗?”

    谢欲晚摇了摇头:“不知道。”

    姜婳一边想着如若天子知道会如何对太子,一边轻轻咳嗽着。

    谢欲晚将她的水收了回来,望着少女因为咳嗽泛红的脸,轻声道:“还好吗?”

    姜婳摇头:“没事,只是有些呛到了。”

    见她想着别的东西,谢欲晚轻声道:“上一世安王的腿也受了伤,但是后来好了。”

    其实这个‘好’很难说,但是后来安王的确做到了在别人面前不露出残缺的一面。但是他不想让她一夜睡不着了。

    姜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开怀了不少:“可以治好吗?”

    谢欲晚声音很平静:“上一世是这样。”

    姜婳心陡然放了一瞬,随后轻声嘀咕:“所以是因为嗯这个原因,所以太子才这般对徐宴时吗?”

    唤惯了‘徐宴时’,一瞬间姜婳也没有改口。

    她从前因为前世的所知对于徐宴时有偏见,但是一次次同徐宴时的相处,让她觉得徐宴时不是她前世知晓的模样。

    她不觉得他是那样的人。

    也开始好奇,前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徐宴时拥有那样一双孤寒的眼。

    青年看着她的模样,温声道:“有一部分,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天子,因为皇位。自先皇后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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