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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 60-80(第20/32页)
谢安双看着自己被火舌一点点侵吞的衣角、皮肤,鼻尖忽地一酸,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
登基快五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忍不住哭出来,还是在烈火的灼烧下无声痛哭。
他为了这一日已经等了足足快五年,可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他根本就高兴不起来。
这一生,他没有被任何人爱过。
如果世上真的有来生,他也好想知道被别人珍视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心虚
下章马上甜回来!真的!
第73章 第 73 章
御书房内, 谢安双已经疼晕过去,缩在邢温书的怀中,眉头依旧紧锁, 显然是昏过去后仍被折磨到不得安宁。
邢温书心疼地将人抱得更紧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太医赶来。
被福源喊来的太医正是上次谢安双中毒时召见过的那位, 似乎对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让邢温书将谢安双抱到软榻上躺好后就开始给谢安双诊治。
太医全程神情严肃,而且眉头也有越皱越深的趋势。
等到他终于把完脉后,邢温书忍不住问:“陛下如何了?”
太医皱眉思索片刻,反问:“邢丞相可知陛下此前吃了什么?陛下这一次的症状比平时中毒时要糟糕许多,下官需要确认陛下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邢温书配合地回答:“就是那边书桌上摆放的糕点,陛下只吃了一口。”
太医颔首致意后走到书桌前, 端起那碟糕点仔细研究,好半会儿后得出结论:“陛下这次被下的不是毒药, 是媚药。而且这媚药下官认得, 是北朝中药效最烈的,在先帝时曾有妃子用在先帝身上, 被先帝提前察觉, 于是先帝就将此药列为禁品。”
邢温书闻言, 担忧地看向谢安双:“那陛下……”
许是听出他话音外的意思, 太医斟酌一会儿, 试探性先询问一句:“不知丞相大人可知陛下平日的抗毒性?”
邢温书点点头:“我陆续从陛下处得知过,是陛下幼年经历所致, 一般的毒药只会使得陛下感觉难受, 不会有其他毒.药本身的作用。”
听他这么说,太医才放下些心, 如实回答:“正如丞相大人所言, 陛下情况与常人不同。陛下幼年服用毒.药过多, 对一般的毒.药早就有了抗毒性,但也使得体内脏器受损。平日里陛下就常年体热,喜好凉食。
“这种壮阳所用的烈性媚药,对常人而言就是药效强些的情趣之物,纾解掉便是。可对陛下来说,这无异于生吞火浆,灼烧陛下的五脏六腑。”
邢温书正坐在床榻一侧,轻轻握住谢安双滚烫的手心,继续问:“那可有何办法,可以帮陛下缓解?”
太医思索后回答:“最快的办法是让陛下服用大量冰凉的东西,抵消药效。只是这种办法使得陛下体内短期的冰火两重天,轻则落下病根,重则……很有可能将会卧床不起。而且因为陛下身体本就受损,这一次再被损害的话后续是不可能再调理回来的。”
不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邢温书想看到的。
他稍稍握紧了与谢安双相牵在一起的手,又问:“那可还有其他方法?”
太医叹口气,说:“再余下的办法,就是让陛下自己撑过去,但是需要多久……下官也不能估算,得看陛下自己的意志力了。顶多是可以让陛下浸泡在冷水中,多少缓解些体内灼热的不是。只是同样的,如今这天气若是在冷水中泡太久,对陛下身体也不好。”
邢温书大致明白了太医的意思,心底愈发往下沉。
能让平时不怕疼的谢安双都疼晕过去,这药效对他的影响绝对不小,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撑得过去,而万一撑不过去……
他不敢接着往下想。
太医见邢温书神色,眸中多出些不忍的情绪。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江湖郎中,后来在谢安双十一二岁那年受茹怀所托,入宫假扮成太医,但实际上只为谢安双诊治。初时是茹怀想让他尝试把谢安双的身体调理好,但那时谢安双的身体他已经无力回天,所以只在后来专门照顾谢安双,以免他的身体状况更恶化。
太医元牧本不是什么善人,答应照顾谢安双也是与茹怀可取所需。可是后来照顾得久了,也忍不住因为谢安双的可怜多出些真情实感来。
总是孤身一人的小皇帝如今身边终于多了个关心他的人,虽然是臣子,但总比永远只能自己熬过去好。
元牧再次轻叹口气,说:“下官会尽量再想想办法,只是在这之前有劳丞相大人照顾陛下,那么下官就先告退了。”
“好,麻烦你了。”邢温书向他颔首致意,目送他离开后很快又将视线重新放到谢安双身上。
谢安双仍然深陷昏迷,紧锁眉头,脸色与唇色都格外苍白,身体却滚烫得吓人。
在邢温书把他抱到软榻上后,没多久他又开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拼命地压制些什么。他被邢温书握住的手也逐渐收紧,似是想从他掌心中汲取些凉意。
仅仅是一口糕点就已经难受成这样,倘若邢温书再来得晚些,他吃下了更多的糕点,后果恐怕会更不堪设想。
邢温书将另一只手也覆在谢安双的手背上,只想尽可能让他没那么难受。
“唔……”
就在这时,谢安双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眉头皱得更紧。
邢温书连忙问:“陛下?可是感觉更难受了?”
然而谢安双这时候意识根本就不清醒,分辨不出他说了什么,只能听出他嗓音里的柔和。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方才他于大火中无声痛哭,潜意识还以为自己是陷入了临死前的梦境,这样温和的嗓音一下子就拨动了他心底始终紧绷却脆弱的弦。
“邢温书……”他哽咽着开口,挣扎着想要起身。
邢温书忙伸手想将他扶起来,却猛地被他抱了个满怀。
“呜……”他压制着体内灼热的刺痛,双手紧紧环抱住邢温书的脖子,呜咽一声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邢温书……我好难受……呜……”
邢温书听着他的哭腔,心疼得不行,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正想开口安慰时,又谢安双继续哭着说:“我、我也不想死的啊,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长、长安殿的火真的好大……烫得我好疼……”
听到后面,邢温书忽地愣了一下。在他记忆里,长安殿唯一一次失火,就是在前世的景春五年。
“陛下……”他的声音微颤,想要确认些什么,却被耳边的哭诉声堵回去。
如今谢安双正难受得紧,这时候即便问他什么,他应当也回答不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安抚下他的情绪,想办法缓解他的难受。
邢温书感受到肩头被温热的眼泪浸湿,抬手继续抚摸他后脑的发梢,温声道:“陛下别担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陛下出事了,陛下一定能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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