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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神剧岂可修》 23、第23章(第1/4页)
谢涵抬眉,瞧了面前站着的人片刻,才缓了些恍惚,一手把裹着《江山妩媚美人谋》的竹简反扣在榻上,手指按了按额头,“好了?背与孤听听。”
霍无恤看一眼那微隆的竹简,收回目光,朗声背诵,谢涵就那么支着额头看着面前的人,心头一种错综复杂的荒唐感:
现在这个连字都认不全的白目,有一天会统一中原各国文字;
现在这个一头老虎就能撵得如丧家之犬的东西,有一天会率雄师铁甲摧枯拉朽般踏破七国;
现在这个被囚禁一隅遭君父厌弃的小小质子,有一天会封泰山而禅梁父,号称功盖三皇五帝,自封始皇帝。
而他,现在正在教对方文字武艺。
谢涵垂眸,凝视自己右手掌心。
世间正道,一念善,一念恶,一念胜,一念负,他反抗不了系统的任务,却可以教坏对方啊:教对方武艺时,把那些虽然激发体能,却在未来折损阳寿的武功给对方;教对方文字典籍时,把那些刚愎暴虐的思想慢慢植入对方脑海,那……本来就是个暴君,说不得来不及有雍朝,雍国就在对方过度残暴统治下自取灭亡了。
终于没了那看得人心里毛毛的目光,霍无恤心下松一口气,又暗忖究竟发生了什么,对方刚刚在看什么?
密报?谍函?调查他的东西?
两人各怀鬼胎中,霍无恤今天背诵的课文渐渐到了尽头,谢涵收敛情绪,抬头笑道:“很好,比孤预计的还要好。”
“以己度人要不得。”霍无恤得意洋洋道。
“孤之前是拿你与孤五岁的七弟比。”谢涵莞尔一笑。
霍无恤:“……”
“好啦。”谢涵起身,“日头还早,出去松松筋骨罢。”衣袂翩飞、环佩叮咚间,他已几步至门口了。
霍无恤快步跟上,“去哪?”
“当然是……骑马、射箭、击剑。”谢涵来到马房挑了匹温驯的小马驹,把弯弓、箭囊、木剑都搭马上后,便着人牵出去,然后……自己拉着霍无恤一起坐进马车里。
霍无恤看着已经没骨头似的靠着软垫的人,“你不只身体比女人还娇弱,行为也比女人还要娇滴滴。”
闻言,谢涵笑道:“可如果你与孤二人在街上,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女人,孤是男人。”他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对面人胸前圆润的隆起划过。
霍无恤:“……”他撇开对方戏谑目光,“我们现在去哪?”
“孤还没有想好。”谢涵食指抵在下巴,认真道:“你知道的,孤初来乍到,不太认路。”
霍无恤:“……”他没好气道:“那你还出来?在驿使馆练武场不行吗?”
谢涵以一种“那怎么行呢”的口气道:“那里鱼龙混杂,怎好让人专心致志的练习?而且你能练习吗?”
霍无恤按了按自己胸口的伤,确实不能,他眉目一沉,“那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能练习,讲讲基本道理方法还是可以的,然后坐上马不要跑,就感受一下也是可以的。但这不是很奇怪吗?所以还是别让别人瞧见,免得引人怀疑。”谢涵娓娓解释道。
霍无恤愣了一下,点头,“是你顾虑周全。”
谢涵一笑,不以为意,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昨天教你的导引行气法,今天教你第二步。”
一听这个,霍无恤立刻来了兴趣,凑过来抬头睁大眼睛,谢涵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他胸口,“昨天是走了足臂十二脉,气血运行一圈重回中焦。现在,再入膻中,走任脉,至唇下承浆穴,上走兑端穴,入督脉……”
他边道,边顺着话语内容,伸指一一点过对方身上重要穴位,指引对方行气方向。
霍无恤连忙抱神守一,随对方言语进入状态,等运行一周天后,只觉胸中经脉像被忽然打通一样顺畅,睁开眼,喜难自抑,“这行气方法好厉害,我以为昨天浑身舒适就很好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有种使不完力气的感觉,是这感觉,对罢?”
“不错。”谢涵赞道:“你的确聪明。”
说完,便掀开帘子,“好了,到了。”
霍无恤后知后觉反应回来,才知道定是在他刚刚入定途中马车就已经停下了,他随着对方下去,入目一片郁郁葱葱、山水相依、蓝天白云,叫人见之忘俗。
“忘忧山。”他道。
谢涵点点头,“这里景色很好。”
说着,他拍拍手,后方便牵出来两匹白马,一匹五尺长的温驯小马驹,一匹长近丈的照夜玉狮子。
霍无恤的目光第一时间被发着光的照夜白吸引过去,男人与宝马之间,天然有一种不可抵挡的吸引力。
没有学过相马,甚至没有看到过几匹马,但他丝毫不怀疑这是一匹宝马,他目中油然升起一抹喜爱,甚至带点感激地对谢涵道:“多谢。”
谢涵:“……”不等他纠结片刻,照夜白已经撒丫子朝他奔来,顺便甩了他身边的霍无恤一尾巴灰尘,似乎在指责他又有“新欢”。
谢涵边摸马耳安抚,边另一手指着牵马人手里的小马驹对霍无恤笑道:“那匹马温顺,最适合初学者。”
刚抹了抹脸的霍无恤:“……”
谢涵牵马往之前瀑布飞流的山谷走去,让随行人马守在外围。
“人马”又是一阵挤眉弄眼:教骑马,肢体动作最多了,他们懂的。
霍无恤蔫蔫地牵着小白马,晓得对方说的对,大多数初学者当然是越温驯的马越好。可他怎么会和那些凡俗碌碌的“大多数人”一样啊,奈何对方不听他的。
忿忿不平间,耳边冷不丁一声:“你现在是不是处/男?”
霍无恤:“!”
其他情绪全部飞走,他张了张嘴,“刚刚风有些大,我好像没听清你说什么。”
谢涵侧过头,用那种非常正经,像商讨国家大事一样的表情与口吻道:“孤在问你,你现在是否元阳已失。”
他问得这样严肃,霍无恤在一瞬间不禁对他的问题做了丰富的联想,随后道:“是不是好功夫一定要童子之身练才行?”
谢涵:“……”他迟疑道:“民间似乎有这种说法,但孤并不清楚其中是非曲直。”
霍无恤:“……”他不无尴尬地仰头看了眼飘飘的白云,嘴上恼羞成怒道:“那你问这做什么?”
“问问不行么?”
“你都晓得我用过多少女人了,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你也说了,这是梁君派来掏空你身体、击溃你意志的法子,你难道明知这些,还会放纵自己沉溺于温柔乡之中?”谢涵一点儿也不信。
霍无恤嗤嗤一笑,“难道知道就一定要忍得住?难道那些亡国之君不知道沉迷酒色不对吗,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不正是‘心中知道’与‘行为达到’的不统一吗?再说,我就算能忍住,那我还能反抗吗?”
“如果你没有反抗,为什么要杀了那些女人呢?”
“我恨透了梁国的禁锢,恨透了梁君的控制,却什么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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