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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假死后夫君后悔了》 7、【7】(第2/3页)
花了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
杨薇更气了:“我连个上好的簪子都没有,你不好好读书,居然还花银子去买这个破东西!”
杨薇将那蝈蝈笼摔在地上,抬脚要去踩那蝈蝈。
“你好好的又抽什么疯!”陆扬及时将她推开,捡起那蛐蛐。
差一点就踩贬了!
杨薇:“是我抽风还是你不上进?你还学三弟玩蛐蛐,你也不看你是谁肚子里爬出来的,人三弟有娘照着,有哥哥护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好好读书求功名,以后是想睡马路吗!”
陆扬:“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国公府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泼妇!娘也没缺我们二房的份。”
“我泼妇!”杨薇道:“我泼妇也是你逼的,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也不看看我在府上过的是什么日子,娘,大嫂三妹日日都有燕窝吃,有小厨房,就我只能吃银耳,吃大灶,我拢共就两身头面,还都是最便宜的金子,做工也不精致,大嫂随便给三弟妹的簪子就值四五百两,日日都有新衣裳穿,我呢,我”
“打住!”陆扬打断她:“你一个庶出小官的女儿,竟然和丞相孙女比,人你比的上吗!你别说出生比不上,你就是容貌也比不上,大嫂那脸,就是披着头发戴根草也”
杨薇一个凶巴巴的眼刀甩过来。
陆扬生生卡主改了方向:“你要有那出生,你也不用嫁给我,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茶壶配什么嘴,你是庶出的,我也是庶出的,我又不是娘肚子里出来的,人还好好给我抚养长大,供养这一房不错了,你还讲究待遇,我没你这么大脸!你也别在这念叨了,要怨就怨你没人家会投胎。”
“我没说娘给,”杨薇道:“你是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我是你夫人,我没脸就是你没脸,你要是有点血性,就该好好读书挣出一份家业,叫我也吃上燕窝,成日里都有上好的绫罗穿!”
“大哥在你这个年岁就已经中状元了,你还在玩蛐蛐!”
陆扬:“你拉到吧,就大哥那个脑子,全元京也没几个!”
“我不是读书那块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杨薇气的大口喘气,忽然转身又出去了。
陆杨:“?”
陆扬抖抖衣袖,想着她大概是接受现实了,去角落里把那蝈蝈捡起来,重新将蝈蝈放进去,“宝贝,没吓着你吧!”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一根大腿粗的棍子砸在案几上!
杨薇绷着下颚,烛火映着她冷觑的面容:“你读不读书?”
陆扬吞了吞口水:“你,你要怎样?”
杨薇:“你敢不让我戴上漂亮簪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陆扬脚步才动一下,杨薇将那棍子对着他的腿笔划,道:“你不是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反倒是我日日去孝敬伺候娘,我若是打断你的腿,说你不上进玩蛐蛐,你猜娘是站我还是站你?”
陆扬:“……”
杨薇:“你读不读?”
陆扬:“我读。”
杨薇满意了,啪一声,扔了棍子,扶着陆扬的胳膊甜甜一笑:“夫君,我扶你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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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今日太子纳妾,朝臣名将,名流商贾云集。
“岳父。”
陆折搁了酒杯在花云鹤身边坐下,瞥见他手中厚厚的钞票,“要捐这么多?”
今日太子纳的妾室是本朝首富胡咏的嫡亲孙女,太子刚才已经宣布,此次受的所有礼金礼物全部捐给西北,另外又捐了东宫两年的嚼用。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有这样的储君,纷纷感慨国之大幸,也纷纷捐钱捐物。
“你看胡咏,捐了三十万两。”花云鹤压低了声,眼中闪过肉疼之色:“太子此番行事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太子大约是真长大了,有了储君的样子,有心为西北的灾民做些事,爹颇为欣慰,自然要倾力支持。”
花家家世不凡,花家太祖是本朝第一位宰相,如今当家的花相也已经是三朝宰相,花云鹤是幼子,上头两个哥哥也是在高位,分别管着督察院,中书省,花云鹤弱冠之后并未选择入官场,而是成了红顶商人。
花云鹤很擅经营之道,若不是怕太招人眼,这些年刻意低调,花相刻意压着,富有程度怕已是第一富商胡咏数倍。
“贤婿,你准备捐多少?”
陆折从怀里掏出来一搭银票子,花云鹤眼角一抽,“这么多!”
陆折把最上头的五张拿下来,花云鹤就看见,下头的全是假的。
“……”
自陆折生父去世,上一任蜀国公战死沙场,陆家已势微多年,直到陆折十四岁以状元之才在太极殿一鸣惊人,陆家重新走入圣上视线中。
饶是才学惊艳了大殿之后也并不顺利,陆折一度被扔在翰林院一年只得了个微末闲职,直到今年春天圣上游猎,林中莫名冲出来一支箭支冲圣上脑门,千钧一发之际,是陆折手中的箭射出,箭头相击,那箭被射得掉落在地上,圣上逃过一劫陆折才开始有盛宠。
“蜀国公府衰败,也只能拿的出这些。”
陆折眉目坦然,并没有囊肿羞涩的局促,仿佛说的是今夜美酒不错,花云鹤自认不如,他在这个年岁之时远远没有这等城府。
花云鹤拿了五张折起来朝陆折袖子里塞,陆折手往下一翻,将那些银票放回花云鹤的袖带里。
“岳父,蜀国公府衰败多年,只捐的出五千两才是常理,祖父虽位列宰相,却是清流矜贵,能拿出一万两已经是朝臣当中的头一份了。”
少年目光中闪过如银剑一般质地锋芒,花云鹤心中莫名惊跳,心口泛着幽幽凉意。
父亲虽贵为三朝宰相,但花家世代清廉为官,从不中饱私囊,亦不谋私,还是在他从商之后家中才富庶起来。
这些银子固然是他赚来的,清白又干净,只若是以后有人拿十万两做文章,少不得要被人诟病杜撰出什么。
花云鹤卷起大部分银票,“贤婿说的不无道理,一万两最合适。”
有几位朝臣找陆折探口风,询问赈灾粮侵吞一案,陆折自然是三缄其口,但朝臣们也自有消息渠道,听见他们聚在一起夸赞。
“太子近来越发稳重成熟了。”
“以往觉得端王不错,没成想竟是这样的人,怕以往都是装的,唉,倒是太子殿下此番行事叫人刮目相看。”
陆折无声出了大殿走进院子中,拇指抚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鼻腔里喷出讽刺的笑声。
“国公,遇见什么好笑的事了?”裴照问。
陆折半回眸,“我笑,一个人平日里行尽良善之举,身上有了一个污点,便被人认作恶人。”
“而一个恶人,行了一件好事,所有人便好像失忆了一般,开始刮目相看,美其名曰长大了。”
三十二了,还长大呢!这长的未免也太慢了。
裴照知他所指,亦是十分感叹:“是啊,这世界上的事当真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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