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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 60-70(第7/27页)
有把你灭口,也是看在从小一起的情分,未雨,她有我的孩儿了,那一定会是我的孩儿,也会是你们的未来少主,只要她生下来,不管她是不是装的,我都不会追究任何从前,所以从现在起——”
“波神院那事烂在你肚子里!若是你敢走漏风声,害了我孩儿生母的名声,你知道我兰陵萧族会怎样处置叛徒!”
怎么会不知道?
叛徒会全族株连,连祖坟都给刨掉,而未雨很不巧,也有一个八岁的妹妹作为他的牵制。
未雨深深低头,“是,我知道了。”
倏忽,又是一道影子落到窗前,带着点急促的气息,“主子,蒙宅有变,有高手打伤了慈满慈堂,劫走了世子妃!”
萧白堕眸色瞬间冻结。
深夜,海上,容薰被人抱着进了船舱,放在几块狐貂皮上,随后对方半跪着,脱了她的鞋,忐忑剥开那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待看到里头干燥如初,乌黑胸膛震动,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幸好,没有流脓发炎!
他拿来一个牛皮囊,往那新布倒出些许清水,濡湿后他握住脚踝,仔细擦拭她的脚心。
可下一刻那脚心就踩在他的胸上。
“……唔啊?!”
阿鸷敏感得险些没跳起来,惹来一侧战士的目光,他黝黑的脸庞熏出一层害羞的热气,乌金眸润泽湿亮,瓮声瓮气,“别,别踩这里!”
“我该叫你什么呢?”
她的脚踝转动着,那裙摆也像是一朵骨花儿般,在他眼前旋转,阿鸷窥见那里头腴润挺拔的一截小腿,羊脂玉似的乳白膏油色,唇舌又是莫名焦渴,但叱奴族的风格就是爱恨分明的,所以他尽管从头红到脚底,仍旧是直勾勾盯着她不放。
“是在东宫倒夜壶的贱奴儿?还是被我那不争气的情郎送上我床榻的乳鸭儿?又或者是——”
“北地叱奴的年轻新王。”
她说得那样轻佻散漫,阿鸷却没有生气,朝着大祭司炫耀,用的是浓厚流利的本族语,“您听,她果然是知道这一切的,那迷香迷不倒我,也迷不倒她,她狡猾如狐,天生就是来干我的女人,再也没有比她更合适做我叱奴王后的女人了!”
大祭司:“……”
您都被她哄成胎盘了,我老人家还能说什么?
本来这次叱奴的反叛就是一次临时起意的反杀,都是那阴毒世子的毒计,为了栽赃嫁祸给他们,那疯子不惜刺杀他的圣人姐夫,他们索性也将计就计,杀个翻天后再退出金梁,虽然大祭司也动过要将这女人劫出神京的念头,可到底是风险太大!
是他们的小王上,执意冒着风险,出动了两位极权高手,这才把那罗刹子给拖住,偷了人出来。
如今他们夜里轮流值守半个时辰,赶了快六天的路程,终于从神京金梁抵达中州腹地,又在漕运要道的北马港借用了一艘运送粮食的漕船,预备跟着这次的秘密任务离开中州。
“怎么,你们叱奴族在我神京内杀得不够痛快,如今连个孕妇都不放过了吗?”
容薰脚踝下滑,又深入腹地。
阿鸷哪里还不知道这头狐狸的坏心眼,他双掌捉住她,拇指轻轻扶住小骨,中州官话仍旧笨拙粗涩。
“……不要,不要,弄,了,我大,你脚,会痛!”
说着又将她的脚腕抬起,洒下药粉,还学着中州父母哄着小孩的姿态,冲着她呼呼伤口。
“不痛!不痛!呼呼!”
他竟是很熟练,给她的脚伤包扎得利落干净,就连擦身,抹汗,喂水,少年王族也不假人之手。
这些日子大祭司为了谨慎行事,让容薰一直处在昏睡当中,只有进食才被唤醒,阿鸷是知道这些中州女子娇弱矜贵,吃不得一点苦跟屈辱,怕她不肯配合,身边都不敢放利器,喂水喂饭都很小心,要是当日赶路太急,忘了烧水,他就把水在嘴里含热了再喂她。
怕她冷,怕她热,怕她不能安眠,少年王族伺候得都出了一身汗。
这天容薰明显挑逗,那唇里的一口水就撒到她身上。
阿鸷当即俯身,一口又一口的,把那水给吮回去。
战士们走来走去,又不时偷看一两眼。
哎呀!
早知道他们也拐几个中州女子走了,这嘴对嘴养着还怪有意思的呢。
阿鸷更怕容薰会在他不设防的地方逃跑,连她说要更衣,他都要红着一张童颜奶狼脸,亲力亲为跟着,从后头抱住人,把她的腿轻轻架起来。
容薰是被伺候惯了,她并不觉得如何。
阿鸷却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抱着她的腿,呼吸都不太顺畅。
那射神的贵族们为了驯化他们这些塞外的狼犬,总是指使他们去干最重最脏的活儿,磨掉他们的意志,养出他们的奴性,他在底层摸滚打爬,见惯了这些贵族男女的轻慢高傲,心底也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他要打碎这些虚伪的面具,让他们跪在面前哀嚎求饶!
可谁又能想到,阿鸷把金梁杀得天翻地覆,恢复王族身份的第一件事,就是劫走一个有夫之妇,还为她鞍前马后,伺候周全。
“你是真能忍啊,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我,都不嫌脏么?”
容薰这样笑话他。
“……不脏。”
少年王族对女人的第一次体验都来自她,他哪里没尝过的呢,只觉得她样样都好,骨头生得很纤巧,肌肤也很滑嫩,偶尔伏在他耳边的喘息声也像极了嘤嘤的狐狸,若是她那一颗心再向着他,那他这生都很圆满。
黑皮少年耳根热得散起白烟,“……都,都尿阿鸷身上,都,都没关系。”
阿鸷给她擦干净之后,又手腕一抖,把那一条锈红色的裙套上,期间他绕过腰腹,小心翼翼系着那一条水月观音小带。
趁她不注意,阿鸷还偷偷摸了一把那小腹,确认他的小狐狸安好后,很是心满意足地收手。
容薰说要去外头透气,阿鸷犹豫片刻,把那毛蓬蓬的兜帽给她戴上,这才抱着她出去。
夜晚的海浪撞击着船舰。
他们这一艘漕船很特殊,夹在一座座大船之内,船身狭长小巧,正好藏身,船上被装饰得富丽豪华,专门用来采购瓷器,珍宝,以及一些稀罕的海鲜贡品,因而船上偶尔也见到几个衣衫华丽的管事夫人,她们一般都不会跟容薰正面对上,视若无睹中还隐隐有一些畏惧。
是早就被收买的路子。
容薰收入眼底。
海风咸咸涌来,容薰回头看了一眼远离的中州海岸,入夜之后灯火还未断绝,延绵了一片,繁忙的运货码头比金梁的夜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热闹。
“……嗯?”
糙麻的掌心轻轻捂住她的眼皮。
少年王族的脸庞仍然有着十七岁少年的青涩,却也隐隐洗去些许稚嫩,拓出男人的锋利与占有欲。
这曾在东宫做着倒夜壶腌臜活儿的奴隶迎来了第一次改头换面,很是翻天覆地的,他换下了那粗麻的,只有两三片烂布兜着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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