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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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还应该许下更郑重的诺言。

    提前准备的告白台词大多没用上,顶多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帮他理清了思路。

    到现在,刘吉也顺着思路临场发挥:“絅娘,我以为婚恋之中,忠诚为首。”

    “一旦正式确定为爱侣或夫妇关系,那么在明言提出分开或和离义绝之前,即便已经不再相爱,也应当谨守忠诚。”

    “我今日在此可以承诺,自今日起,在我们死别或分离之前,我必谨守忠诚,除你外再无二色。”

    公元前的当下原始奔放,与开放自由的后世在婚恋方面的风气其实相近。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寻欢作乐,男人有情人,女人也有私生子女。

    因此,婚恋忠诚这一原则,同等地约束着男女双方。

    但相对而言,在婚恋方面的自由,秤枰已经往男人一方倾斜。

    尤其一方是年轻有为的万户君侯,一方是女子之躯的一介商贾。

    可是刘吉能够许诺忠诚,吴锦也敢于应诺。

    “君侯,我亦然。我亦能承诺,自今日起,在你我二人生离或死别到来之前,我必谨守忠诚,唯你一人。”

    刘吉上前一步,揽过吴锦肩膀,弯腰将人环在怀中,感受着情意落定的静谧愉悦。

    不那么波涛汹涌,却绵绵不绝。

    脑袋搁在吴锦肩膀上,在她耳后道:“有人曾告诉我,嫁娶成家大事,不能只看那人对你好,更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你对我很好,你本身也更好。我有信心,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那人和刘女士,短暂地相爱过后,热恋激情退去,回归平淡不久就不顾忠诚与责任,出轨、争吵闹得满地狼藉。

    吴锦的回应也从他怀中传出:“君侯,那人说得很对。你也对我很好,你本身更好,我也相信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吴十郎和她阿娘,吴十郎负心薄幸,毫无担当,轻贱诺言。

    她阿娘无力挣脱,听凭摆弄。

    二人温情相拥,两颗心相贴。

    此时此刻,都相信他们能长久相守。

    但也清楚,人心思变。

    “絅娘,如果他日你移情,爱慕他人。你可与我对坐协商,若心意坚决便和睦和离,绝不为难。”

    他相信以吴锦的性情,绝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不齿之事。

    她的才能和身家,也让她有底气与他和离后再去觅良人。

    “君侯,我亦然。你若不再爱慕于我,又看上了她人,亦可明言告知于我,绝不纠缠。”

    互相信任的两个人,不惧在相恋时谈论离别,只因他们都有底气。

    “好。”

    能在公元前遇到契合心动之人,殊为不易,他能确保婚恋期间内自己绝对忠诚。

    他相信她也能。

    ……

    “这姑且算是定情信物。”

    刘吉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错银平安牌。

    正面银线勾勒‘锦绣’、反面勾勒’吉祥’,寓意美好。

    玉石易碎,金银坚牢。

    纯金错银的平安牌,日常可穿系丝绳佩戴,万一身陷困境,还能取下应急。

    如果能因此解困,也算是真正尽了它平安牌的职责。

    “我很喜欢。”吴锦笑着接过,决定回头就穿绳挂在颈项上。

    君侯送礼从来心思别致,但又总在一些时候——比如眼下,用心细腻中又透出几分务实。

    “巧了,虽然没料到君侯今晚之举,但我也为君侯带了一份礼。”

    吴锦也从腰间掏出一x枚由手帕包着的射决。

    射决,即佩韘,俗称扳指。

    东方射箭,不同于西方用食指和中指扣弦,而是用拇指扣住弓弦射杀猎物,于是就在拇指佩戴射决以作防护。

    “近来暑热渐退,想来你闲时又要弃练字而重拾练弓,就给你寻了一枚射决。知晓你不爱繁复样式妨碍扣弦,就用了最朴素的。”

    刘吉接过,立即戴到右手拇指上。

    大小刚刚合适,想来是特意量了指围去定做的。

    相比时下雕刻繁复的玉射决,手上这枚更接近常见样式的扳指。

    以玉种水润剔透取胜,射箭时可用作防护,平时也可戴着装饰。

    “谢谢絅娘,我很喜欢。”

    刘吉道过谢后弯腰,一张脸凑上前,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语带惑人笑音:“不过,絅娘是何时量的我拇指指围?我记得,你不曾亲昵地圈住把玩过我拇指。”

    “难不成,是在我睡熟时偷偷地……”

    他诱惑勾人的何止嗓音,更有眉眼间的风流。

    看着凑到脸前的一张脸,吴锦不曾羞怯退缩,反而露出意味难辨的明媚笑意。

    与此同时伸手,一把握住他戴着射决竖起的拇指。

    一把拉上他就向□□深处走。

    又从满庭华彩中穿出,牵着他往后院正堂去。

    登堂之后又入室,转入刘吉日常起居、卧床所在的西室。

    她早就馋他。

    傍晚在大门外看见他第一眼,就想扒开他!

    不知吴锦心中虎狼之念的刘吉,被紧握拇指扯着向前,起初反应不及,跟得跌跌撞撞。

    但等到攀升台阶,直奔他日常起居的屋室方向时,他再懵懂无知那就太假了。

    “夕食之前,闲杂人等就都回避了。之后只点了庭中的灯笼,却没点室内的。”

    今夜无月,室内昏暗。

    唯有庭中灯笼远远照进些许光亮,让人看清物件与身影的轮廓,再想看得更细致就不能了。

    吴锦将人拉到卧床前停下,再往床的方向一个用力。

    刘吉已经弱不禁风般,顺势倒进被褥间。

    “闲杂人等已经回避,就不用烦扰他们再来点灯了。”

    庭中数十盏灯笼燃烧着。

    似受到远处西室内的动静惊吓,笼中的光焰不时猛地一颤。

    炸开灯花,乱了满庭静谧的华彩。

    直至灯笼中的最后一根蜜烛燃尽。

    西室内的动静才渐消,归于深夜的静谧。

    ……

    第二日,食时。

    代行家丞职责数月早已得心应手的郑伯,眼下却站在前院通往后院的门外,踌躇不前。

    已经收拾好准备外出的颜枢看见,上前问道:“君侯还未起?”

    “未起。”郑伯点头。

    二人皆是过来者,不至于懵懂不知事。

    但是:“要去叫起君侯吗?”

    颜枢疑问:“有紧急要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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