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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老祖宗竟是我儿子》 90-100(第9/18页)
再次上演。
然而,简陋的工具和匆忙的动作不可避免地造成了损失,饱满的麦穗和金黄的稻粒,不断地从秸秆上脱落,散落在收割后的土地上,混入泥土中。
赵絮晚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粮食,心疼不已。这可都是积分换来的良种,每一粒都代表着未来的希望和实实在在的粮食。她扫视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工具,便快步走到堆放农具的地方,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竹筐。
“阿母,我也要!”小政儿立刻发现了阿母的意图,眼睛一亮,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央求,“我也要帮忙。”
赵絮晚低头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再看看地上那些散落的穗粒,觉得让孩子体验一下粒粒皆辛苦也好。她在一堆竹筐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一个大小合适,边缘也打磨光滑不会划伤孩子的小背筐。
“好,你也帮忙。”赵絮晚蹲下身,小心地把小背筐给他背上,又仔细调整好系带,“但是要记住阿母的话,只能跟在阿母身边捡,不能乱跑,不能踩到割下来的麦子稻子,更不能去打扰正在收割的人,知道吗?”
“知道知道。”小政儿背着小筐,兴奋地原地蹦了蹦,小脸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
“走吧。”赵絮晚一手牵起儿子,一手拎着自己的竹筐,小心翼翼地避开田埂上忙碌的人群和堆放的秸秆,走进了刚刚收割完一片的区域。
金色的阳光洒满田野,母子俩弯下腰,开始认真地捡拾散落在黑褐色泥土间的麦穗和稻穗。
赵絮晚动作麻利,眼睛锐利地扫过地面,每一粒饱满的谷粒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小政儿则显得有些笨拙,但他极其认真,小手努力地模仿着阿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麦穗,又发现几粒掉落的稻谷,再费劲地把它们放进自己身后背着的小竹筐里,小小的身影在广袤的田野里显得格外专注。
嬴钰也在很努力地收割,他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儿在挥舞着镰刀,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浸湿了鬓角。他动作利落,割下的麦秆整齐地码放,效率甚至比旁边经验老到的农人还要高几分。
只是他心里的那团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天回家后,他憋着一肚子委屈和不忿,向姚仪倾诉,说异人那病秧子如今得了势,肯定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他,请他吃饭不过是假惺惺的可怜他。
他本以为姚仪会像往常一样温言软语地开解他,站在他这边。没想到,姚仪听完,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公子,你想多了。公子异人身体不好是事实,但人家未必有那闲心可怜你,倒是你,这般揣测兄长,未免有些小心眼了。”
“小心眼?”嬴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我小心眼?他那般说话,不就是显摆他有能耐,衬得我无能吗?你竟也替他说话!”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姚仪罕见地没有像过去那样柔顺地安抚他迁就他,反而据理力争,说他太过敏感,心思太重。
嬴钰更是火上浇油,口不择言地指责姚仪是不是也觉得异人比他强,是不是觉得他阿母的事牵连到了他们,是不是后悔嫁给了他。
吵到了最后,姚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今日心气不顺,我不与你多说。”便转身进了内室,把他一个人晾在了厅堂。无论嬴钰在门外如何气恼地踱步,姚仪都没有再出来哄他。
这一夜,嬴钰辗转反侧,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他把这一切的源头都归咎于赵絮晚!肯定是她,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把他温顺的妻子带歪了。
本来姚仪多听话,多温柔啊,现在全部都变了,变得和这个赵絮晚一样气人,变得都不那么关心他了!
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此刻全都化作了收割的力量。他机械地重复着弯腰挥镰,手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酸,汗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浑然不觉。
麦芒刺破了手指,他也只是随意在粗布衣上一抹。他只想用这繁重的体力劳动麻痹自己,用身体上的疲惫冲淡心里的烦闷和委屈。
“哼,看不起我?可怜我?我嬴钰不需要!”他在心里狠狠地想着,镰刀划过麦秆发出急促的“唰唰”声,像是在宣泄,“我一样能做事,能比你们做得都好!”
第95章
赵絮晚带着小政儿捡了好久后直起酸痛的腰, 抬头眯眼看了看天色。
此刻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明晃晃地悬在头顶,脚下的土地蒸腾起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衫。
她低头看看身边的小政儿。小家伙背着他的小竹筐, 脸蛋晒得红扑扑的, 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柔软的头发湿湿地贴在额角。他还在很认真地搜寻着泥土里的稻谷, 小手小心地捏起一粒, 放进筐里, 动作虽然慢, 却一丝不苟。
“政儿, 来,太热了,我们去棚子下面歇会儿,喝点水。”赵絮晚轻声唤他。
小政儿这才抬起头, 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 小脸被晒得有点蔫蔫的,“阿母, 我捡了好多。”他挺了挺小胸脯,展示着小背筐里铺了一层底的麦穗和稻粒。
“真棒!政儿帮了大忙了。”赵絮晚笑着夸他,牵起他的小手, “走吧,歇歇再捡。”
母子俩小心地踩着田埂,避开地上散落的秸秆,走向田边那个简陋的遮阳木棚。棚下已经放了一个不小的陶罐,罐口冒着丝丝凉气,显然是刚送来的冰块, 旁边还有盛着清水的陶瓮和几只干净的碗。
这冰来得正是时候,赵絮晚让小政儿在棚下阴凉处的小木墩上坐好,自己走到冰罐前。她拿起旁边一把专门用来敲冰的小锄,对准罐中那块硕大的冰块,小心地凿了几下,几块大小不一的碎冰被敲了下来。
她挑了一块大小适中棱角不太锋利的,用麻布包着边缘,递给眼巴巴看着她的的小政儿,“拿着,贴在脸上凉快一下,别直接吃。”
“好”小政儿眼睛眯了起来,立刻伸手接过来,凉意透过麻布传来,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把冰块贴在自己热乎乎的小脸上蹭着。
赵絮晚又拿起一个碗,从陶瓮里舀了大半碗清水,然后从那堆碎冰里拣了两小块放进去。
“给,慢慢喝两口,润润嗓子,别喝急了。”她把水碗递给儿子。小政儿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凉丝丝的清水,满足地叹了口气。
赵絮晚自己也舀了碗水,加了两块冰,刚喝了几口,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正摇摇晃晃地朝木棚这边走来。
是嬴钰。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粗布短褐紧紧贴在身上,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落,砸在脚下的尘土里。
他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干裂,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显然长时间弯腰挥镰,身体已经快要吃不消了。
更显眼的是他握着镰刀柄的手,手背上有几道被麦芒划破的红痕,甚至隐隐渗出血丝。他似乎毫无所觉,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径直走到陶罐前,看也没看旁边的赵絮晚和小政儿,拿起一个空碗,舀起满满一碗水,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猛灌下去。水喝得急,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淌下来,混着汗水洇湿了衣襟。
一碗水瞬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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