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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老祖宗竟是我儿子》 190-200(第8/14页)
,看看还有什么人出入。”
咸阳与大梁,一内一外,两张网都在悄然收紧,终于,在秦王限定的半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两个方向的消息几乎同时传来。
大梁方面,行动成功了,但过程惊险万分。交易当夜,那舍人果然携带着一枚特制的空心金饼,内藏密信。
在“盗匪”制造的混乱中,死士拼死夺下了金饼,并击杀了两名试图带走舍人的护卫,那舍人本人受惊坠马,重伤昏迷,被随后赶来的信陵君府卫救回,生死不明。密信已被火速送回。
而咸阳这边,跟踪斗笠男子的探子,在南城区一处走私贩私的暗桩,发现了那男子的踪迹,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看到那男子将一份东西,交给了一个看似普通、实则身手矫健的水手,而那水手随后登上了一艘即将启航、悬挂着齐国旗帜的商船!
“齐国?!”异人接到密报,霍然起身,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魏国和楚国,没想到这条暗线竟可能与齐国有染。
吕不韦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公子,大梁密信译出来了!”
异人接过译好的帛书,快速浏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帛书上不仅详细列出了秦国未来三个月部分粮草转运的路线和守军换防时间,更提到了咸阳朝堂上关于伐燕与否的争论细节。
这封信,不仅证实了情报泄露的严重性,更隐隐指向了咸阳宫闱深处!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监视华阳夫人宫的眼线也传来急报:那位之前被太子“劝返”的郢都宗室女眷,其家族中一名负责采买的管事,今日午后曾秘密接触过南城的一家楚商货栈的掌柜!
魏国信陵君、齐国商船、楚国旧族、华阳夫人宫……还有那个可能牵涉更广的仓廪令史!一张庞大而隐秘的网,似乎正在咸阳,在秦国的腹心之地,缓缓张开。
异人攥紧了手中的帛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抬头看向吕不韦,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决绝的杀意。
“立刻将大梁密信及我们掌握的所有线索,整理成卷,密呈太子与王上!”
“同时,加派人手,封锁南城码头那家楚商货栈,秘密控制所有相关人员,尤其是那个与宫中管事接触过的掌柜!那个哑仆、香料铺主人、还有仓廪令史,全部收监,分开秘密审讯!”
“公子,是否要动宫中……”吕不韦迟疑。
“没有确凿证据前,绝不可惊动宫中。”异人断然道,“先将外围清理干净,撬开这些人的嘴,拿到指向宫中的铁证!至于那艘齐国商船……”他眼神微眯。
“立刻通知渭水关隘,以缉查走私为名,扣下那艘船!但要做得像例行公事,船上所有人等,全部羁押,仔细搜查,尤其是那个水手,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传递了什么!”
第197章
外面喧嚣纷扰似乎都被那扇厚重的府门隔绝在外, 赵絮晚在府内的日子反而显出沉静的悠闲。
她不再需要天未亮就起身准备前往大农寺,也不再需要绞尽脑汁应对那些或明或暗的审视与拖延。
晨起,她带着小政儿和丹在庭院里慢悠悠地散步, 看大将军欢快地扑腾, 等小政儿和丹去上课了, 她便挑选一些书,在荫凉的廊下, 自顾自的看着。
政儿起初很是高兴, 阿母有更多时间陪伴自己, 可接连几日都是如此, 他的小脑瓜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
这日午后, 小政儿看着阿母气定神闲地修剪一盆兰草的枯叶,终于忍不住挨过去,仰着脸问:“阿母,你最近……都不去大农寺了吗?是……是公务不忙了吗?”
赵絮晚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剪下一片焦黄的叶子, 微笑道:“是啊,前线战事紧张, 大农寺那边军需调拨自有专人负责,阿母手上的事情少了许多,正好多陪陪你和丹。”
“可是……”小政儿蹙起小小的眉头, “前几天阿母还说,账目核对很紧要,哪怕小数目也关乎前线将士的口粮呢,怎么会突然就不忙了?”
孩子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赵絮晚心中微叹,正想着该如何用更圆融的话解释, 一旁整理书简的阿月却忍不住了。
她放下手中的竹简,走过来蹲在小政儿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不平之气:“政儿,你阿母哪里是不忙了,她是……是被排挤了!”
“阿月!”赵絮晚低声制止,但阿月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阿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圈也有些发红:“那些人,看阿姐是赵女,又见公子近来风光,便暗地里使绊子,明面上恭敬,背地里却把夫人手上的紧要差事都挪走了,只留些无关痛痒的杂务,阿姐是怕你们担心,才不说的!”
“排挤?”小政儿愣住了,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阿月姑姑话语里的愤怒和委屈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絮晚,见她沉默不语,默认了阿月的说法,心头一股火气“腾”地就蹿了上来。
他那张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紧握着小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们……他们凭什么?阿母做事那么认真,比他们都做得好!就因为阿母是赵人吗?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
他想起阿母深夜还在灯下核算账目的身影,想起她为大农寺找到优质粮种的时候,那样好的阿母,却要受这样的委屈!
小政儿胸脯剧烈起伏着,再也待不住,转身就朝外面跑走了。
赵絮晚看着儿子愤怒又倔强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叫住他,只是对阿月轻轻摇了摇头:“他还是个孩子,你说这些做什么。”
阿月抹了抹眼角:“我就是气不过,政儿越来越大了,也该知道些人心险恶了。”
小政儿一阵风似的冲进丹的房间,丹正在临摹字帖,被他吓了一跳,“政儿,怎么了?”
“丹!”小政儿抓住丹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你知道吗?我阿母……我阿母在大农寺被人排挤了,就因为她以前是赵人!他们把阿母该做的事情都抢走了!”
丹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颤,一滴墨汁滴在刚刚写好的字上,氤开一小团污迹。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惊讶、了然,最后成为一种深切的物伤其类的悲哀。
“原来……赵夫人也……”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伤感……
“也?”小政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满腔的愤怒被丹的神情搅乱,转化为一种疑惑,“丹,你……难道你也……”
丹低下头,看着那团墨迹,仿佛看到了自己某些不愉快的回忆,他沉默了片刻,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政儿,你记得我以前……去过一个学堂念书吗?”
小政儿点点头,他记得丹提过几次,但后来似乎就不去了,他也没多问。
“只去了几天。”丹的声音干涩,“起初还好,后来……不知是谁先说的,说我不是秦人,是燕国来的质子……然后,他们就不和我一起玩了,写字的时候故意挤我,把我的书简藏起来,先生提问时,他们在下面偷偷笑……姑姑知道后,很生气,也很难过,就没让我再去了,后来才请了别的先生来府里单独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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