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竟是我儿子: 210-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老祖宗竟是我儿子》 210-220(第8/26页)

都要说,久而久之小政儿也跟着记了很多东西。

    李牧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政儿的头。

    赵英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眶微微发热。

    夜里,等所有灯光都熄灭后,李牧独自坐在院中。

    夜风微凉,头顶是满天星斗,他仰头望着那片璀璨的星河,想起北地的夜空,也是这样的星星。只是那里的风更烈,草更广,天地更辽阔。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睡不着?”

    赵英走到他身边,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你也是。”

    李牧握住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星空,许久没有说话。

    “阿英,”李牧忽然开口,“你说,我这一步,走对了吗?”

    赵英看着他,目光坚定:“你问的是哪一步?是假死脱身?是来秦国?还是把我和阿黎托付给阿晚?”

    李牧沉默。

    赵英轻声道:“我不知道这一步对不对,但我知道,我和阿黎现在很好,比在代郡被软禁的时候好,比逃亡路上担惊受怕的时候好,阿黎也不再不说话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牧,这就够了。”

    李牧转头看她。星光下,她的脸庞瘦削却平静,眼中没有责备,没有怨怼,只有深深的深深的平静。

    很久之后,李牧低声道:“不管将来如何,只要你们在,就够了。”

    夜风吹过院落,吹动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第214章

    咸阳宫深处, 药汤的苦味日夜弥漫。

    秦王的病势时好时坏,太医院令日夜值守,鬓边白发又添几缕。然而即便在这般光景下, 那间堆满简牍的寝殿侧室里, 烛火依然燃到深夜。

    这夜, 太子嬴柱与公子异人同时被召入宫。

    秦王靠在软榻上,面色灰败如旧宣纸, 唯那双眼睛, 在烛火映照下依旧锐利, 他抬手屏退左右内侍, 只留下父子二人。

    “寡人这几日, ”声音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总梦见先王,梦见宣太后, 梦见……许多年前的旧事。”

    嬴柱垂首:“父王春秋已高, 又值病中,不宜劳神太过。”

    “劳神?”秦王唇角扯出一抹淡笑, 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不甘,“寡人这一生, 最怕的就是‘劳神’二字,可秦国要东出,要一统,哪一步不需要劳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舆图的方向,那里挂着天下山川, 也挂着那颗他悬了数十年的心。

    “你们可知,寡人心里还悬着一件事?”

    嬴柱与异人对视一眼,皆不敢贸然接话。

    秦王缓缓撑起身子,枯瘦的手指指向舆图上那个几乎可以忽略的小点。

    “雒邑。”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如重锤砸在父子二人心头。

    “周室,”秦王的声音低沉下去,“自赧王五十九年卒,周已无王,可那九鼎,还在雒邑,在东周君手里。”

    嬴柱沉吟道:“父王,周室虽亡,然东周君尚在,且……”

    “且什么?”秦王打断他,“且名存实亡?且不值一提?还是且秦国不该做那‘弑君’之人?”

    他咳了几声,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却强撑着继续说下去:“寡人告诉你,只要那九鼎还在雒邑一日,天下就还有一块牌位,那些心怀异志之人,就还能打着‘尊王’的旗号,行那合纵之事。周室是死了,可那牌位,还立在那里。”

    异人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祖父为何在病重之际,还要提起这件事。

    不是为那几尊冰冷的青铜器,不是为那早已失落的虚名,而是为……

    “王上之意,”异人沉声道,“是要将那牌位,握在自己手中?”

    秦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良久,微微颔首。

    “九鼎在周,是天命所归的象征。九鼎在秦,天命便在我秦。”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千钧,“寡人这辈子,是不能亲眼看见六国归一,但至少,要让那九鼎,在寡人咽气之前,入咸阳。”

    太子深吸一口气:“父王,此事应该需从长计议。”

    “从长?”秦王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寡人还有多少‘长’?”

    殿内陷入沉默,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许久,秦王睁开眼,目光落在异人身上。

    “异人,此事交给你。”

    异人微微一怔:“王上……”

    “你这些年办的事,寡人都看在眼里。”秦王的声音疲惫却笃定,“吕不韦那边,有你的人手,东周君手下没多少兵马,靠的是那点子周室遗老的面子撑着,真要动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难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难的是,如何在动他之后,让天下人说不出话来。”

    异人垂首沉思,他明白祖父的意思。

    东周君虽已是冢中枯骨,但那毕竟是周室血脉。秦国若贸然出兵攻灭,虽无人能挡,却难免落人口实。

    那些六国遗老、合纵之士,正愁找不到由头。一个“弑君灭祀”的罪名扣下来,足够搅动风云。

    “孙儿明白。”异人沉声道,“此事需师出有名,需名正言顺,需让天下人觉得,不是秦国要灭周,而是周室……自己走到了尽头。”

    秦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想怎么做?”

    异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东周君在位多年,困守雒邑一隅,早无实权,却还端着周室宗庙的架子。,那点地盘,养不起军队,撑不起朝廷,全靠那些遗老遗少的面子撑着。而面子这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渐冷:“最怕被人戳破。”

    “孙儿的意思是,先派人入雒邑,以‘存周祀’之名,行‘分周土’之实,若东周君识趣,主动献鼎,秦国可许他安享晚年,保其宗庙不绝。若他不识趣……”

    异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秦王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低沉,却带着几分畅快。

    “好。好!”他喘息着,“寡人就知道,没看错你。”

    他靠在榻上,目光望向殿顶的藻井,声音渐渐低下去。

    “九鼎入秦之日,寡人在天上看着,也能对先王说一句……秦国,走到这一步了。”

    太子与异人跪伏于地,久久没有起身。

    退出寝殿时,夜色已深。父子二人走在廊下,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岔路口,太子忽然停步,回头看向异人。

    “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异人沉吟片刻:“周室衰微已久,东周君手中无兵无权,若只论成败,有十分把握,但……”

    “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