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50-6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50-60(第13/28页)

立刻勾动了何知了的食欲。

    山药本就养胃,红枣也补气血,一碗热乎乎的粥喝完,何知了出了一身的汗,竟是觉得好很多了。

    【我想沐浴。】

    身上本就因为发汗黏糊糊的,此时便更难受了,总觉得衣衫都贴着皮肉,肉与肉相触碰都能拉丝了。

    裴寂有些为难,“你尚未好全,若是再受冻只会病得更厉害,不如就再忍忍?”

    【我都要变成馊饭味了,臭臭的!】

    馊饭是什么味?

    裴寂略有些好奇,竟是又凑近他脖颈嗅了嗅,只是出些汗罢了,哪里有他说得那些味道!

    何知了大惊失色地看着他,这、这真的是流氓,他还要闻闻馊饭味吗!

    裴寂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咳,那在这屋里沐浴,让他们将浴桶搬来,省得来回折腾,如何?”

    何知了本想重重点头,奈何还有些眩晕,就只好使劲握了握拳头。

    裴寂包住他的拳头轻轻吻了吻,起身去外面叮嘱那些下人们做事,回来看到何知了这病殃殃的样子,才猛然想起之前整装青院时忘记了什么。

    厨房时刻准备着热水,很快就将浴桶填满,屋内的炭盆与炉火也烧得格外暖和,更别提还有地暖,便是衣着单薄些也不觉得冷。

    何知了病着倒是不觉,裴寂却是在屋里出一身汗。

    屏风遮挡主浴桶,裴寂搀扶着他走到浴桶边沿,抬手就要帮他宽衣,何知了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润了。

    他轻轻摇头,拒绝。

    裴寂道:“好好好,我脱快一些。”

    何知了按住他的手,拒绝的更明显。

    裴寂道:“怎么呢?弄疼你了?那我轻一些,你乖乖的别着急,马上就能沐浴了。”

    【啊!】

    何知了急的都快要跺脚了,都说不要了。

    他平日里鲜少在裴寂面前更衣,便是夜晚床笫之间,也都是将屋内的烛火熄得只剩一两盏忽映着,影影绰绰地瞧不真切彼此,自然也就不会畏惧脱衣。

    可此时不同,屋内烛火很亮。

    几乎连他圆润肩头上小巧的黑痣都看到。

    “怕你摔倒。”裴寂轻声说,垂眸看着他的眼神格外炽热,“不想我帮忙就不帮,那你扶稳,等你进去我再帮你洗。”

    他说着就将何知了的双手搭在浴桶边沿,眼看他彻底扶好,便转身慢吞吞离开。

    三。

    二。

    【啊……】

    裴寂挽起的衣袖被轻轻扯了扯,伴随着小知了的轻声,他立刻转身就开始扒拉对方衣裳,小知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塞进浴桶里了。

    何知了:“…???”

    裴寂脸上的笑都憋不住,颤抖着手帮他擦洗,笑声很快就漏了出来。

    何知了立刻仰头看他,笑什么呐?

    “无事,水温可还舒服?”裴寂拿布巾轻轻给他擦拭着,布巾落在肩头,又顺着圆润的肩膀滑到胳膊上。

    他的手未出来,直接在水中继续擦拭,没在水中的臂弯被结结实实摸了两把,动作娴熟到极致了。

    眼看着他还有要继续往下的趋势,何知了赶紧握住他的手,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居然忍心这般对一个病人吗?

    好可恶的坏人。

    裴寂却义正言辞道:“你身体不适,合该克制些才行,待你好全,我们再欢快。”

    何知了:“!!!”

    好气!

    裴寂到底不敢耽误他沐浴,赶紧帮他擦洗着,打过香胰再冲洗一遍就好了。

    何知了站在水中,裴寂利索用长布巾将他包裹起来,极好的绵软触感让何知了觉得浑身都软乎乎的。

    裴寂将他放在床边,将身体擦干,才把他推进床里面,省得他总要翻来翻去的.

    何知了的病本就是受凉惊厥,一阵风就将他给吹倒了,起初确实严重些,一两日便也就好了。

    再加上他也已经彻底想开,既然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他娘亲,沉浸在悲伤中不是办法,唯一能安抚母亲在天之灵的就是将仇敌送下地狱。

    庄红秀做得那些事,连何如汐都不惊诧,可见在平日里就知晓她的言行举止,何知了不信何宏安不知道。

    就算他真不知晓,发妻离世不足一年就迫不及待将外室抬进来,这般所作所为也足够让人恶心!

    他病了两日,裴寂就在家照顾了两日,这次陛下倒是没再催促,裴寂也自觉去上朝了。

    何宏安原本是不需要上朝的,奈何前两日府上发生事,他也着实怕裴寂会在朝堂上弹劾他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以才特意早起来上朝。

    没成想裴寂这次不仅没有弹劾他,竟是连话都没说几句,而朝会也很简单,只是说了些寻常事。

    有本奏,无本走。

    早朝很快就散了。

    裴寂被拥簇着朝都察院去,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四品佥都御史,自然得比之前更要上心做事。

    “裴御史。”

    裴寂脚步未停,他可不是御史。

    “裴佥都御史!”

    裴寂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何宏安气喘吁吁地快步走到他面前,稍微缓和后,神情有些尴尬和欲言又止,显然是有话要说,却不愿在这些官员面前说。

    官员们倒是格外懂眼色,纷纷告辞离开了。

    裴寂这才看向何宏安,脸上带着浅笑,嗓音却格外寡淡,“静安侯有事?”

    “我听闻阿知病了,我这做父亲的合该关切一番,他如何了?”何宏安问得很紧张。

    这般问话,是试探,是疑惑,却唯独不是关切。

    “静安侯想知道什么?他我的正君从你侯府回来就病了,本官尚且不曾去问责,你倒是眼巴巴凑上来了?”裴寂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像只是一句玩笑话。

    “这、时节所致,也不能这般说……”何宏安有些尴尬,眼珠一转又继续说着,“我听闻那日他曾在府上闹性,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寂下巴微抬,眯了眯眼,“静安侯不知?不知就去问你夫人,做了那般坏事还能心安理得活着,即便她是妇人,也不能小觑,静安侯,晚来休息可要小心些啊!”

    他半真不假地提醒着,意有所指地话让何宏安顿时一个激灵,密密麻麻地细汗爬满后背,如同被针扎一般。

    裴寂却是再没看他一眼。

    如今他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不能对静安侯何家有一丝一毫地仁慈,因为他们永远都在试探你的底线,一旦试探出,便会毫不客气地踩上几脚。

    斩草当然要除根,只是对于京城的权贵们来说,就这般利索痛快的死掉,反而是在享清福吧。

    裴寂眸色暗沉,映着身上贵气的紫色官服,仿佛眼底都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