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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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大,十几条虫配合,先分出大半钻去下方等候接应,剩下驮头的驮头、抓肩膀的抓肩膀、扯手脚的扯手脚,有条不紊把她倾斜着塞进去,就像蚂蚁囤积食物。

    高度的社会化合作,出现在了她们创造的虫群中。她再次遗憾没有纸笔。

    唰唰,唰唰,寂静有序的步足声中,谢梳体验了一把飞檐走壁,离地越来越近,在最后十厘米,兵虫们像得到了什么命令,齐齐松爪将她丢下了。

    她冷不丁滚到地面,支肘撑了下。地板坚实,她摔得有点疼,但它们丢得整齐,受力均匀,这点高度伤不到人。

    捂住硌痛的胳膊肘,她不由看向另一侧的拱形通道。

    金属闸表面满布着划痕,深深浅浅的灰黑色。真是可怕的破坏力,它连钢板都能留下痕迹。

    最重要的是,像遭遇了特大灾害,墙面镶嵌的开门按钮已经支离破碎,连墙壁深处的钢板和机关转轮都裸露了出来。

    她唯一能离开的门打不开了。

    这里成为完完全全的密室。

    她倒也想过趁缨虫蜕皮修整时离开,奈何它的虫群大军一直恪尽职守堵塞出口,她只能随遇而安。

    再一晃眼,兵虫们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她望向高墙上方,昏暗里赫然突出的色彩,像将所有光都吸走了,白昼散场,黑夜更黑。

    缨虫爬下来了。

    它盖过最后一点暮色余光,遮天蔽日的压迫力。

    像邪神即将享用祂信徒进贡的补品。

    谢梳睡饱了,不困了,视线完全为那头漂亮的、强大的、震撼的雌虫所捕获。

    她花两秒欣赏了这宛如来自异世界生命体的优雅姿态,又花两秒思考了自己逃出生天的可能性,最后花两秒接受了现实——

    冰冷的触角贴上来,与其接触的皮肤微微寒颤,她不自觉想收脚,可随即被用力攥住。

    它那鞭状的附肢似乎更加灵活了,每一节都能随意弯折,在黑暗里前行,像触手一寸寸抓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弯……圆润坚硬的骨骼,松懈时丰腴柔软的肌肉,可弹性拉扯的筋膜,与它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通过密布感受器的触角勾勒,呈现在它足够宽阔的脑容量中。

    缨虫在沿她的脚腕向上点触,步足也攀上来。

    隔着布料,尖锐的爪端下陷进皮肉。但因为足太多,谢梳只感觉到虚虚实实、轻轻重重的按压,然后松开、向前,再下压,循环交替,重复步骤。

    又痒,又疼。

    痒是细小刚毛划过她的腿肉,疼是尖刺在一点点往她皮下扎。

    在谢梳几乎以为要出血时,它又收力,只在原地留下一时难以消退的红印,再换到下一块完好的皮肤。

    好像要在她全身烙印个遍。

    她不知道它用餐前怎么有这么莫名的仪式。

    虽然在黑夜里接近失明,谢梳仍睁着眼,尽力克制挣扎,很专注地试图分辨清楚那些晃动的阴影、感受明白它究竟用上了哪些结构,带着某种为研究奉献以身饲虎般的牺牲精神。

    它用的是颚足吗?有给她注入毒素吗?

    她说不清楚,究竟是毒素作用,还是人体的本能反应,恐惧的?惶惑的?紧张的?在它毫无章法的奇怪挑动下,她呼吸变急了。

    它肢体略过之处,每一寸皮肤犹如火烧,腓肠肌轻微痉挛,完全不受控的生物电反应。

    它明明可以给个痛快,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

    缨虫也想知道它究竟应该干什么。

    来时气势汹汹,真到了面前,它却像对上扎嘴的豪猪,无从下口了。

    它之前盘算要给她一剂毒液,但想一想,觉得位置不对,那边隐蔽性不好,还是回到自己的巢穴来吧;现在在她身上挑挑拣拣,它想一想,又觉得时机不对,是不是一下解决太便宜了她?不然明天?或者后天?

    在这样不可言说的狼藉思维拉锯中,它以她的身体为轨道,走过漫长曲折路径,最终抵达她的面孔旁。

    她断断续续的温热吐息引起了它的注意。

    这里有最令它流连忘返的,她的“口器”——两瓣柔软的嘴唇,温度与湿度都适宜的口腔,柔韧而有弹性的舌头,黏腻润滑的液体——当然,它不是人类,它的底层代码里口器从不与食物以外的任何相关,因而,这不能引动它什么旖旎心思,只会让它想起,她真是极其适口的猎物。

    没有坚硬铠甲,没有锋利武器,她甚至不懂得躲藏,不擅长逃跑。

    她唯一能仰赖的是曾经植入它身体的人类科技,可那东西也早在它一次又一次的蜕皮后失去了禁锢力。人类总盲目自大地信任自己的造物,可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它们的日常。

    生命远比想象的坚韧。

    当它抵达这个部位,那些含糊交织着水分的气体,主要是蓬勃充盈的二氧化碳,让徘徊在周遭的温度进一步攀升。

    缨虫觉得,自己的确很“馋”她。

    尤其,在它迟疑不决这当口,她红润绮丽的皮肤渐渐分泌出了汗液,一些她本身嗅觉系统无法识别的信号释放在空气里,缨虫的动作变急了。

    它兴奋得体色变亮,虫眼血红。

    它抵近了。

    明明是节肢动物,这会却如软体动物攀附,纠缠。

    谢梳领会到了变温动物特有攫取周围环境温度的能力,她的体温在被快速掠夺。

    它攀到了她胸口,触角剐蹭过脖颈探向她的唇,重量加得突然,毫无防备将她压得向后倾倒,嘭,撞上墙壁。

    后脑勺被磕疼,痛觉刺激了反射神经,谢梳抬手就要推,同时侧头避开了黑暗里靠近的不明物体。

    激动到颤抖的触角尖从她唇珠边缘擦过,扑进幽冷空气里,像被迎头浇了盆冷水。

    立刻,像触动了某个极其糟糕的连带机制,缨虫弹簧般出击了。

    恼羞成怒的四米巨虫一拥而上盘住她,缠绷带般地迅速勒紧,步足合拢,一圈又一圈捆扎。

    她的手指接触到金属般的硬度和凉度,“唔”一声轻吟。

    它在收紧,似乎想要直接勒死她,又似乎是想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粗砺的触角鞭节不时刮过脖颈、耳后,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细碎疼痛。

    更加薄削的尾部在她两腿之间绕了复杂的结,尽最大所能收紧了她肢体,防止她挣脱。

    不知道是哪对附肢陷去了某个微妙地方,它稍稍一动,她立即弓起了身子,浑身肌理绷紧,难耐的一声喘。

    缨虫显然是察觉了。

    窸窣摩擦声骤然停止,突如其来的万籁俱寂。

    在虫眼五光十色与人眼一片漆黑的夜晚里,只剩谢梳茫然急喘的余音。

    分不清过去几秒还是十几秒,缓慢的,缨虫几十对足交替动了动,从前往后。

    它实在聪明,且求知欲旺盛。

    它在试探具体是什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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