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渣攻悔改录: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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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根神经都死死绷紧了,侧头依偎地蹭季观白冰凉的脸颊讨乖:“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使唤我折磨我……怎样都行, 但不要这样不说话, 不要一个人忍着……”

    “你不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能让我看着你疼……求你。”

    “你告诉我……好不好?”

    “……”

    季观白依旧沉默着,许多人都很难以理解,为什么疼痛难忍的是自己, 造就的癫狂发疯的却是另一个人,当你病到形销骨立,这个人的血肉似乎也逐渐被吞食——如果这是爱的作用,那代价也太大了。

    幻觉中的战火仍在视网膜深处燃烧, 带来灼痛,但裴妄眼泪的温度覆盖其上,染在他锁骨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他原本计划好了。

    诱发裴妄的占有欲、标记冲动,像从前那样,任何一个alpha在近距离接触疑似“发情期”的脆弱对象时,都可能产生的本能,然后杀死他。

    这是一场孤立的审判。

    他想证明,或许存在一种连接,能超越AO的生理法则,超越掠夺与给予的简单逻辑,又或者,他只是想在彻底坠入深渊前,亲手毁掉这最后一丝看起来过于美好的“可能”。

    掌控对于季观白来说是有安全感的,但这种掌控不仅限于成功,在野兽捕食掉他之前,切断野兽的獠牙,也是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但裴妄说“不”。

    他要他不痛苦。

    不是为了占有,不是为了缓解自身被诱发的欲望,甚至不是为了“拯救”这个行为本身可能带来的满足感,目的纯粹到近乎愚蠢:我只想要你不痛苦。

    “……”

    “你对我太坏了,”裴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近乎匍匐,他拥抱着青年的腰,像从前一样把脸埋进去,痛恨地说:“你从来没有对我好过,季观白……你从来,从来没有对我好过。”

    “我这么求你,你都不理我……”

    季观白终于开口,声音里压着疼痛的颤抖,是那种被折磨了很久后微死的平淡声音:“我没有对你好过?”

    明明在那几个alpha中,他最喜欢最偏爱的就是裴妄了,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

    腺体的空虚疼痛感麻木了季观白的脑部神经,他没办法继续往下思考,只是凭本能在疑惑。

    裴妄猛地抬起头:“哥哥!”

    alpha立刻捧起他的脸,红肿的金眸中迸发出丝丝缕缕的光亮,似乎诱使他开口说话才是最终目的:“……那就再对我好一次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一点提示,我会做得很好的……我会乖,会听话……”

    他会当一只乖狗。

    季观白张了张嘴,他想说“其实熬过去就好了” 想说“药剂偶尔一次失效不至于让他死”,许荣总是会再想办法的,再用新的药,之前也不是没有疼过,熬过了也就那样。

    人体会忘记严重的创伤。

    但面对着alpha紧张慌乱的神色,他忽然感觉浑身上下都疼得让他受不了,让他似乎再多熬一秒就会落下脆弱的眼泪,于是他倾身吻了吻alpha的脸颊,说:“抱我。”

    裴妄立刻抱住他:“然后呢?”

    “不要抱太紧,”季观白靠在他肩头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里穿插着疼痛难忍的气音:“……骨头疼。”

    裴妄又立刻松了松。

    被拥抱的感觉很好,季观白从小被宠到大,小时候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谁都喜欢抱他,记忆里人影穿梭,许多人都会捏捏他的脸,露出那种自然的慈母的笑。

    如果在星都偶然遇到某个有点眼熟的人对他说:“观白,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季观白一定会信八成的。

    ……又想远了。

    季观白克制住自己的思绪,脑袋靠在alpha肩窝处,轻声道:“来,标记我。”这真的不是个好时机,他的计划内,裴妄现在正在易感期中,很容易被信息素驱动而不计后果。

    但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他的眼泪马上要掉下来了。

    怎么会忽然这么软弱呢?

    季观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脆弱,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只微型注射剂,为自己这种软弱感到有些羞耻,他觉得那支注射器应该扎到他的脑袋上。

    裴妄低声问:“标记就不会疼了么?”

    季观白很难对别人解释他身体上的这种畸形,毕竟这类病似乎整个星都也没有相似的例子,否则许荣也不会那么头疼。

    他吐出一个单音:“嗯。”

    这句话对于裴妄来说似乎就是解药,他无条件地相信了季观白的引导,闭眸酝酿了几秒钟,让自己齿间的獠牙生长出来,然后低下头去触碰那块皮肤。

    “呃……!”

    没有多余的前戏。

    獠牙轻轻刺穿腺体,牙尖处的白兰地信息素争前恐后地溢出来,瞬间充满整个空间,狂热叫嚣着深度标记的渴望。

    裴妄忍了忍,耐心地轻咬着那块肉舔舐,含糊不清地问:“哥哥,我咬得重吗?……要多少才够?和等级有关吗?……还疼不疼?对我说实话好不好?不要再骗我……”

    季观白说:“是你太容易被骗了。”

    “你不考虑后果。”

    裴妄执着地问:“还会疼吗?”

    季观白依旧答非所问,他靠在裴妄怀里,一字一句地指责他:“你太幼稚,太轻易相信我,太没有底线,所以我抓住你的弱点就能拿捏你……”

    “我的弱点是你,哥哥。”

    裴妄第三次问:“还疼不疼?”

    季观白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他想知道这种方式对他的病情有没有作用,裴妄想从这个经历中汲取某些教训,尽可能地问出全貌,以应对下一次意外——他会怀疑被骗。

    万一他说了假话。

    裴妄会担心彻底失去他。

    alpha像个复读机一样问问问,终于打破了季观白那道为自己的软弱而羞耻的防线:“还在疼,轻了很多,我没力气了……先抱我回卧室。”

    他整个人已经脱力,把重量全都压在了裴妄肩头,身上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凉水。

    alpha稳稳地托住他。

    绕过一地玻璃碎片,拥着怀里的季观白,裴妄一边摩擦着犬齿强忍那种渴望,一边给季观白脱掉湿衣服,用毯子包裹住季观白,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竭力放轻声音安抚爱人。

    季观白毫无征兆地扯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拉到了怀里,裴妄的身体对季观白没有反抗这个选项,他吻了吻青年的唇角:“哥哥,怎么了?”

    季观白命令道:“我想要。”

    “上来。”

    alpha明明自己在易感期独自熬了很久,并打算继续熬下去,等把爱人安顿好去注射抑制剂,但季观白提出需求,裴妄就能立刻把自己剥落,赤裸裸地送上去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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