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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 30-35(第14/19页)
此刻,对秦嵬和沈云屏来说,此人的麻烦不在于他是否好色,而是这人与江湖黑白两道都沾些关系,且对海家颇有巴结,必定会来拜见一二。
果然听得外头另一辆马车停下来,有人与护卫交谈数句,都被退出马车的卫四地挡了回去。
那人索性抬高嗓音:“在下花荣,百花庄庄主,与海家数次生意往来,此次听闻海少爷出行,特地前来相见。”
车内两人互相对视,秦嵬一手已摸到了刀。
沈云屏斜倚在榻上,扬声道:“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你想见我,可我并不想见你,我只喜欢或英俊或漂亮的,其他的我都不想见。”
他平日里说话温和斯文,现在一开口,却是一副慵懒散漫之态,甚至还带着些放纵玩乐之后的沙哑与柔情,更符合海连潮的模样。
外头的人果然更加确信车内之人的身份:“自不敢在海少爷面前夸自己相貌,但也总算能入眼。”
“我的眼并不好入,”沈云屏把玩着玉扳指,信口胡诌张嘴就来,“能入我的眼的人,此刻已在车内了,再不需要旁人。”
秦嵬很想把刀放下,好搓一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车外的人道:“在下此次前来,专程带了家中传下的古琴,一定要亲手交于您才安心。”
是人都要有喜好,有喜好的人才最真实。
所以海少爷的喜好就是古玩乐器,尤其爱古琴。这本也是方便探子们借着“送礼”名号暗中往来、传递消息的理由之一。
现在这理由也成了无法推脱的东西。
秦嵬低声道:“他若真见到所谓‘海少爷’的脸,你以后岂不是更麻烦?”
“他要是以前见过你,辨认出你的相貌,你难道就不麻烦?”沈云屏也小声道。
秦嵬摸摸下巴:“那我就只好说,我虎落平阳走投无路,不得已委身于海少爷了。”
沈云屏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好了,”秦嵬无奈道,“你要是逗够我了,就想想解决的办法。”
沈云屏不急不慢道:“这有什么难的,你的花环编好了吗?可不要像骗我的那些手下一样骗我。”
秦嵬真从背后抽出一个编得有些潦草的花环:“还没弄完,叫这姓花的给撵回来了。”
“他撵你,你自然也可以撵他。”沈云屏笑起来,“坐过来,给我戴上。”
不等秦嵬反应,他又扬声道:“好吧,小卫,叫他过来。”
说罢已前倾身体,微微地低下头去。
秦嵬明白了沈云屏的意思,耳边听得外头已传来脚步声,当即挤过去与沈云屏坐在一处。
沈云屏抬手将他衣袍扯得松了些,自己也扯下外袍,搭在两人身上。
车帘正在此刻掀开。
先进来的是一双捧着古琴的手,手略有浮肿,显是常年放荡所至,又白得发腻,随后又急不可耐地挤进一张脸。
那脸也微微肿着,生得算不得丑,只是十分阴柔,带着血丝的眼极快地乱瞟。
却见车内两人坐得极近,衣摆交叠,一人举着手为另一人戴上花环,真算得上是暧昧温存,叫人只看一眼就浮想联翩。
只可惜举起花环的手挡住了一人的面孔,而举着花环的男人又低着头,好似十分专注深情。
不等花荣再多看,就见那举着花环的男人抄起身侧小绣墩儿,直接砸在他头上!
花荣被砸了个倒仰,他自认有些武功,却不想看得入神,竟然没躲开。
“你、你!”花荣被自己的仆从扶起,又惊又怒。
车里传来海连潮慵懒的声音:“你又使这小孩子脾气,不过是送个琴而已。”
另一人的声音有些小,听不真切:“他进来便盯着你瞧,实在不是个好东西。我怕他送几个秋波给你,你就变心了,你总是变心,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说得很没分寸,一听就是个宠坏了的伴游。
偏偏海连潮短暂地沉默后,不知为何有些发笑:“我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否则怎么会叫你整日与我混在一起?好了,我说过了,这世上长得没你好看的人,别说是坏东西,就是好东西我也不会被勾搭去。”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当着外头人的面儿说起了情话。
只是海连潮这样早已是人尽皆知,花荣本也就是看上这点,才非要见一见。
哪想到碰了这么个钉子。
花荣脸色发青,正要恼怒,就听里面海连潮又道:“花庄主,我这心肝儿不懂事,你别计较。蛟洲听浪城外的园子,明年春季要做大宴,到时请你去坐坐如何?我若得空,也会过去。”
能进海连潮园子里的宴席的人,绝非普通之辈。
更常听人讲起,入园后若能得了海少爷的喜爱,日后别说是生意顺心,连官面儿上的人也会高看一眼。
花荣的脸色立刻回转,压着火道:“在下必去的,到时再与少爷聊些咱们这样的人该聊的话,而非以色取人之徒的话。”
说完才觉得自己挣回了面子,甩袖离去。
等百花庄的马车离去,卫四地这才赶紧撩开帘子:“二位——”
里头两人正衣冠不整地坐在榻上,各自疯狂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卫四地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沈云屏忍无可忍:“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那样的话?”
“人只要在街头上混得时间够长,什么鬼话都能学到。”秦嵬谦虚地回答,“只是我没想到能有用到的一天。”
“我也没想到,你才刚闹明白个‘秋波’,立刻就要拿来用!这还只是‘暗送秋波’,要让你学了‘耳鬓厮磨’,还真不知道要捅出什么篓子!”沈云屏头疼道。
秦嵬好奇:“耳什么磨,是什么意思?”
沈云屏不说话了,一把抽回自己的外袍披上,又指了指身侧软榻:“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再解释一个词,自己学吧。”
见他这翻脸无情的模样,秦嵬也只能叹气。
“好吧,”秦嵬叹着气起身,“我去问外头的人也一样,楼里的探子总比我要有学问些——”
他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沈云屏一把拉住。
秦嵬惊讶地扭头看看沈云屏,抬起被拉着的手腕晃了晃:“海少爷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已不想要你我之间的闲话从裤子变成更奇怪的东西。”沈云屏捏着鼻梁,“你去把刚才看的书拿过来,我不跟你解释耳鬓厮磨是什么意思,但那书上所有四字的词,你只要想知道,我都教你。”
秦嵬衡量再三,终于在沈云屏已开始有了杀意的眼神中慢腾腾地将书拿过来,两人又在沈云屏坐着的软榻上挤着。
沈云屏对外喊了一声“走”,马车这才又行进起来。
书在小桌案上摊开,花环挂在一旁,沈云屏又拿了纸笔过来,扭头却瞧见秦嵬趴在书桌上,笑得上半身直哆嗦。
“你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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