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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 35-40(第4/18页)
不仅洗过,还用你放在桌案上、我之前从乡间买的那瓶香膏擦了手。”
他本是有意邀功,来维护自己的积蓄,却没想到沈云屏一愣,侧头瞪了他一眼。
这人半张脸都看不清楚,就更显得双眼漂亮,瞪得很有些恼怒责怪的意思,让秦嵬愣了愣。
不等他细想,马车就已到了临春居前。
店掌柜与伙计出门招呼迎接,屠青更是叫家中人跟着忙前忙后地交代嘱咐,自己翻身下马,瞧见车内两人终于踩着垫脚下来。
两个各自已开始后悔要装作这身份出行的人握着对方的手,好似亲密无间地走下马车。
秦嵬感觉腰上被人掐了一把,下意识一躲,被沈云屏不动声色地按着后背按下去:“心肝儿,又咳起来了?”
秦嵬只好开始弯着腰咳嗽。
他这辈子为了追踪悬赏犯做过许多伪装,只有今天最窝囊。
但他还是要咳嗽,因为这样,沈云屏才好一把扶住他,搂在自己怀里,心疼道:“你身子骨弱,咱们马上进去,你在我怀里睡一觉就好了,屠家主——”
屠青原本还想仔细看看黑衣这位的身形,但见他咳得惊天动地,脖颈上隐隐有红疹,当即后退三步。
又见这俩人在外头就腻歪上,强笑道:“海少爷快请,我已嘱咐过了,缺什么要什么,打发店里的人去屠家就成。”
“待病气儿稍缓,我再与屠家主详谈。”沈云屏点了点头,“你所说的生意,海家也有兴趣。”
说罢,对卫四地使了个眼色。
卫四地自袖中掏出一枚玉牌奉上,屠青一眼认出是海家宴席的出入牌,笑容更是真诚许多,接过后道了声谢,目送二人进了临春居。
整个二层客房都被包下,饶是如此,沈云屏还是扶着秦嵬将戏做全,径直进了天字号房。
门一关上,两个方才步态虚浮的人同时跳了起来,抢夺着桌上的茶壶,分别为自己倒茶漱口。
抱着几个礼盒紧随其后进来的卫四地愣在原地。
“叫你弄些味道大的药来,你怎么弄来如此苦的东西!”沈云屏将茶水吐在盆中,尤觉舌尖苦味缭绕。
卫四地挠挠头:“您只说要味道大的,我就叫他们做了气味大、口感也重的补药来。”
“补药?”秦嵬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交握过的手发烫,“补什么的?”
卫四地解释:“只是补气血的。”
沈云屏怀里好似还有方才搂抱时感觉到的体温,抖着领口散热,闻言,跟秦嵬一道骂道:“我俩这个年纪,补什么气血!”
“……这方子也没甚危害,况且不过是做做样子,楼主也说了不会真喝几口,”卫四地这几日颇觉范遇尘的不易,委屈道,“要是喝几口就能补上气血,这世上就没有气血两亏的人了。”
两个江湖能人让他一句话堵住了嘴。
卫四地担心:“难道二位有何不良反应?”
这一句又成功让两人坐了下来,忽然都变得十分心平气和,全无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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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四地写给范遇尘的书信:五十字汇报情况,一百五十字诉苦,二百字委婉八卦。
第37章 37:显得我是你衡量价值之后,输了的那个。
两个总是不消停的人忽然和气起来,就像牛头马面忽然跟你好言好气一样让人汗毛倒立。
卫四地在看到这两人的表情后,作为大百灵鸟的直觉和警惕几乎让他立刻就脱口道:“二位身强体健,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实在是我多嘴。”
他全不知自己为何会冒出这一句,就像也不会知道递过去了多大一个台阶。
这台阶足够“牛头马面”两人一道爬下来,并且找到了另起话头的时机。
“刚才马车过来的路上,我顺道看了,奉春台不算大,比渡风城还不如,但找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并不容易。”秦嵬放下茶杯,站起身从卫四地放下的几个礼盒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他的刀正藏在里头。
沈云屏用完人家的茶漱口后,又开始嫌弃茶水味道不行,撂在一旁:“你与屠青打过交道,难道没来过奉春台?”
“我除了江南见了他一次外,余下都是在捉月城,对这边儿不大清楚。”秦嵬苦笑道,“那姑娘一杆子把你支使到了这边儿,就没后话了?”
沈云屏纠正:“是将你我都支使过来了,而你不来也不行。”
“是,那姑娘是真厉害,买一送一地将咱俩都发配过来了,我只希望她所说属实,否则白费功夫一场也就罢了,辜负楼主这份儿信任可不行。”秦嵬用袖子将刀鞘上微小的灰尘擦掉。
他这套衣服又是按沈云屏的意思买来的,袖子宽大款式繁琐,是许多富贵人家少爷公子哥喜爱的那套金玉风流模样。
沈云屏原本还觉得要秦嵬穿,实在有些难为人,却没想秦嵬只问了一回价钱,当即二话不说套在了身上。
这人生了一副桀骜相儿,硬将这拖沓臃肿的款式穿出些特别的味道,只是一开口就显出本性。
沈云屏听出秦嵬话里的试探,有意无意地要从他这里打听送琴女人的来历,却全当听不出来,只道:“她的话就算不是十分准确,也得有九分的靠谱。况且八方楼的本事,就是从模糊大概的方向里查出些门道。”
见沈云屏不接自己的话茬,秦嵬只好道:“看来这门道沈楼主心里是有数了,不知秦某是否有幸得知一二?”
他近来总有些这种怪里怪气的模样,沈云屏却并不算讨厌,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细林涧被灭门时,你我这样的年纪八成是没有见到过这门派的,对吧?”
秦嵬似笑非笑道:“何必绕这一圈儿?放心,我至少与细林涧全无关系。”
被戳穿了话里的陷阱,沈云屏也毫不尴尬,温声道:“秦大侠不必如此敏感,不过问一句而已。你我都对细林涧了解不多,这也本就是个不大的门派,见过那侥幸逃生的弟子的人应当也不多。”
“我只知道,那活口逃命至正盟,说是枫山的人杀进细林涧,前不久正有传闻,这两方原本就在地盘上有些纠纷,两相对照,便有了枫山为报私仇屠了细林涧满门这茬。”
“不错,”沈云屏道,“因此我们就有了第一条线索,无论此人是谁,必定是事发后、甚至是在枫山被灭之后才来到奉春台的,他落脚的时间绝不会提前于这之前。”
卫四地道:“根据楼里记载,此人当年大概三十岁上下,男的,如今应当也有四十来岁了。这算第二条。”
秦嵬想了想:“此人出身细林涧,这门派以拳法闻名,内功刚猛,我想这人的拳峰应当有厚茧甚至伤疤,且两掌骨骼应有变形,与常人不大相同,虽不知身高,但练这套拳的人,步伐多半较沉。”
他说完这一长串儿,见其余两人都看着自己,奇怪道:“难道不是?”
“只是没想到秦大侠了解得如此多。”卫四地不由道。
“不过是在江湖上见的人多了,走南闯北,常见的武功路数都见过,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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